碧君一路上受夠他的鳥氣了,這個時候朝他白了一眼,又哼了口氣,心裏舒坦多了。“爺騎馬比不上你,别的……哼!”
堂堂王爺哪受過這種藐視,氣得想揮拳上去打花這張娘娘的臉,“你!”
“哎哎哎!老大!快來瞧瞧,這裏頭還有一個暗格。”青沢這會兒跺着腳下的地闆兒,一臉興奮,歡快得像個二傻子……
慕瑾臻暫時無視他的表情,盯着他腳下的那塊如此紮實的地闆,既沒有空的回響,旁邊也沒有松動的縫隙。然後慕瑾臻毫不客氣得向他投以“你腦子有問題”的眼神。
但是往後的發展,并不如尊貴王爺所想。
恩,他這趟秘密出差,從一定程度上是的的确确狠狠得受到了打擊的。
具體如下:
“起開!起開!瞎蹦跶什麽呀!”碧君見此上前一把推開了青沢,和他兩個人一起蹲在地上看着這塊在慕瑾臻看來毫無出奇的闆磚。
然後兩個人看起來一副十分認真的随意樣……
“這暗格有點深呐……”
“恩恩,還封得死死的,老大咱們找找機關看看……”
“找個屁呀,浪費時間,這枚勳功章讓給你了,回頭讓老大好好獎勵你一下。”
“恩恩,好嘞,那我開幹了啊!”
慕瑾臻此刻還是保持着“他們兩個是智障”的表情。
但是,當下一刻!青沢呸呸兩口唾沫吐在自己手上,然後倒退兩步雙腿一蹬,踏在那塊闆磚上,頃刻間,那塊剛剛還和周邊闆磚契合得完美一緻的闆磚,就這麽變成粉渣渣了……而且粉渣渣迅速得往下落了一丈深,那一小方塊兒的闆磚兒就變成了一小方塊深坑……
青沢這會兒又蹲回了地上,瞅着這還撲着灰的坑,有點忐忑:“啊呀!用力過猛了啊!老大,你可别跟大老大說這事啊!”
“去去去!要砸壞裏面東西肯定不行啊!”碧君一臉義正言辭。
慕瑾臻此刻下巴脫臼,把心裏面認爲的智障對象換成了自己!
卧槽!這還是人嗎!?
果然什麽牛逼的人,就收什麽樣牛逼的手下啊……
慕瑾臻從心底裏爲自己一開始的以貌取人而深深得發出忏悔。
此時他非常沒有底氣得,弱弱得問:“那裏面是什麽啊?”
“是個木匣子,咳咳……”碧君用手扇着眼前的灰,湊着臉往坑那便看。然後趁着灰一濃的時候吹了口氣,登時迷得慕瑾臻睜不開眼直咳嗽,就迅速得把手伸進坑裏頭,施了點法力吸了那小木匣子到手上就拿出來了。
“來來來,看看這裏面裝着什麽玩意兒。”
慕瑾臻這會兒睜開眼了,也不顧不上自己嗆得要死要活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就撿着要緊的事兒去了。“快打開看看!”
木匣子也沒上鎖,也是,封得這個鬼樣子,誰還多次一舉上把鎖啊。
于是碧君輕輕一撩銅扣就打開了,裏頭既沒有稀世珠寶也沒有家傳珍品,就隻有厚厚一沓信封。
三個人先是一人撿了一封拆開看了起來。
三個人文化程度都不一樣,但是看完都隻說了兩個字。
“卧槽!!”
三個人顫抖着拿着信紙,面面相觑:“他喜歡他!他是個斷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