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文化人寫情書都這麽有水平啊……輕嗅香肩……一件兩件三件脫……”碧君随便撿了兩句話念出來,一副爺算開了眼界的神情問慕瑾臻。
“我哪知道!?我又沒寫過!”慕瑾臻看得面紅耳赤起一身雞皮疙瘩,他堂堂一個王爺哪會給别人寫情書,更何況還是男人。所以他被問到時,表現得異常羞惱。
青沢拿着紙表示很害羞,“哎呀……”
碧君白了他一眼,“你臉紅個什麽勁兒,又不是寫給你的。”然後一摸下巴,感歎起來:“那這提督大人也太可憐了,自己一個勁兒深深暗戀着的人,臨到頭來還殺了自己,太悲慘了。看看這情書上寫的,一口一個阿瑜深情得喚着。啧啧啧……”
慕瑾臻想想也是的,看看這個密室裏頭的東西,隻是情書和畫像,卻藏得這樣好,一看就知道愛慘了的。慕瑾臻又翻翻餘下的情書,一一看了看,确信了這提督大人不僅是個斷袖,還是個癡情又膽怯一直未曾表白過的斷袖。
不由得對他生出了一股同情的意味來。
正當他這邊同情着呢,碧君領着青沢拍拍灰站了起來,催他們兩個:“行了行了,别再這蹲着琢磨人家斷袖暗戀心上人的心路曆程了,趕緊出去接着查啊找啊,這長得跟老大一模一樣的人是何方妖孽啊?因爲什麽要殺了這提督啊?”
好歹也是來往好幾年的朋友,沒有點太牛逼的事情傷害到自己利益了,也不會痛下殺手吧?
慕瑾臻這會兒聯想到了吉州提督隐瞞災情這個事情,心裏頭隐隐覺得和這個叫阿瑜的脫不開幹系。
于是三個人就趕緊得出去了。
外頭幹練的精衛已經帶着提督府往日的仆役候着了。
三人出去一看這等在外頭的人,都是男的,而且才三個。不由就覺得,這提督當得也太寒碜了,還死乞白賴一定要瞞着上頭保個官位,這當得有什麽意思呀?
一個瘦高瘦高的據說是管家,還有兩個據說啥都幹的小厮。
“有什麽說什麽,仔仔細細說說你們家老爺生前怎麽樣的。”碧君開門見山得道。
三個本來被精衛帶來的時候就蠻害怕的,現在又見着眼前三個華貴一身的人,聽見他們這麽問,登時就痛哭流涕起來了。
“大人啊!我們老爺爲人真的一等一得好啊!”
“你看看他過得如此清貧,盡心盡力爲我們吉州老百姓啊。那水患!他也是沒辦法啊!他也心裏也愧疚啊!這幾年來都爲這欺負吃齋,日日佛堂誦經啊!”
慕瑾臻看着他們三個悲恸不像是假的,皺着眉頭發問:“沒辦法?你們三個裏面誰與你們老爺走得最近的?”
話落,三人中最爲瘦小的便抹了把鼻涕舉了手:“回大人,是小的,小的從小就是我們家大人的書童,一直跟在身邊伺候。”
慕瑾臻眼前一亮,“那你可知你家大人爲何年近不惑未曾成家?”
那書童明顯變得難以啓齒起來了,最後在慕瑾臻的高壓上還是磕磕絆絆得說出來了:“我……我家老爺……不喜歡女人,他說他不能耽誤任一個好女子一輩子,所以才一直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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