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她肯定沒事兒。”那個令人讨厭的聲音從遠處而來,舍得的心裏抖了個激靈,自從落魄畫家很不專業的設局陷害了自己之後,舍得就開始刻意回避那個讨厭的小白臉兒了,惹人話柄總是不好的。
“你怎麽知道?”陳墨的語氣中帶着幾分質疑。
“還能到場上來就不會有事兒,充其量就是中午沒吃飽,餓的。”那聲音不緊不慢的勻速前進。
“别在這兒臭貧了,那你去買點兒吃的回來。”陳墨嘻嘻一笑,“我也餓了。”
“憑什麽呀,和着我就是一個跑腿的,想吃自己去,我沒工夫。”感覺薛少的聲音已經在身後了,舍得還是裝作沒聽到一樣,隻專注的用手當扇子扇。
“喬舍得,這才打了半場,看你累成什麽樣兒了,要不就說女孩子就該去做女孩子的事兒,看看你那兩個姐姐,尤其是美珂,那才叫女孩子,再看看你,成天跟男孩子混在一起,終歸還是不行的。”果然不出所料,那家夥怎麽可能放過自己呢,薛少對舍得說話從來沒有客氣過,也或許這就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就種下的孽根。
“薛振軒,你到底是來幹嘛的,打球還是說相聲?”舍得聲音甕翁的,卻還是沒有轉身。
“我來打醬油,過來看看。”氣死人不償命,何況是和一個棋逢對手的人鬥嘴,也不失爲生活一大樂事。
“陳墨,下半場我不打了,先走了。”舍得面無表情,話還沒說完,人已在十米外了。
“哎,舍得,你幹嗎去?”陳墨追上去,“薛振軒就這樣,你還真生氣了?”
“沒有,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舍得一笑,卻還是很感動的,陳墨不愧是胡同裏出來的好兄弟,這時候還是關心着自己的,“我想起來還有點兒作業沒做完,明天就要交了,我可不想被點名。”
“行,那你就先去吧,等一下我們也要走了。”
“多玩兒會兒呗,又不是人手不夠。”
“看情況吧。”
“再見。”
“再見。”陳墨目送舍得的背影離開,黃昏的陽光帶着幾分蕭瑟,舍得的背影帶着幾分落寞。
“她怎麽變得那麽小家子氣,說兩句還生氣了。”薛少也跟過來,看着舍得的背影皺眉頭。
“你呀,這張嘴什麽時候能正常點兒,從第一天起,就沒見你對她好過。”陳墨轉身,向球場走去。
“那也是她先惹我的。”
“你是不是個男人?”
“當然,毋庸置疑。”
“也是,看你對别人也都過得去,對别的女生也算是個紳士,可爲什麽就不能對喬舍得好點兒呢?”轉來轉去還是轉回原地,說來說去還是一個問題。
“她算是個女生嗎?”薛振軒癟了癟嘴巴,很不屑的白了陳墨一眼,仿佛在譏諷對方說了個天大的笑話。
“就這一句,你太狠了。”陳墨咽了口唾沫。
“走吧,打一場。”薛振軒擂了下陳墨的肩膀,“還别說,這個喬舍得籃球确實打的不錯,别看個子不高,可準頭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