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這幾顆星星作證,要是我赢了,就罰陳墨幫喬舍得搞衛生,擦黑闆、掃地、倒垃圾全都包括,是從現在到畢業的。”舍得的眼睛骨碌碌轉着,好像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明亮。
“好,我答應,天上的星星作證,要是我輸了,就幫喬舍得搞衛生,一直到畢業,即時生效。”陳墨舉起右手對天發誓,好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好,開始。”籃球在舍得手裏,趁着陳墨沒回過神的功夫,舍得飛身上籃,順利地赢了個頭彩,
“陳墨,你輸了。”
“你使詐。”陳墨大叫,原來是被算計了呀,真是冤枉,比窦娥還要冤枉,“我還沒有準備好。”
“怎麽可能,我說我們比賽之後你就說好啊,對不對?”
“是啊。”
“這就對了,你承認就好,明明已經說好了,現在又說沒有準備好,這就是自相矛盾了,也就是說你不講理了。陳墨,這不是你的風格,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舍得叽裏咕噜的說了這幾句話,明明就是強詞奪理,可偏偏讓陳墨說不出話來。
“我輸的很冤枉。”陳墨倒抽了一口氣,仿佛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說不清了。
“可是我赢得很坦然。”說完話,舍得抱着籃球轉身就走,見好就收一向是她的原則,這樣才能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就這麽走了?”陳墨看着她的背影無奈的說。
“是啊,不然怎樣,現在是晚自習時間,等會兒老師們就要散會了,你是無所謂了,可我不行,我可不想被點名,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學生。”舍得的腳步加快,方才的那點兒煩悶早就被陳墨這一通打岔趕到九霄雲外去了,想來陳墨被舍得捉弄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可他性情溫厚,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等等我,三好學生!”陳墨邁開大步追上來,舍得就是他的克星,他拿她沒辦法。
“記得幫我擦黑闆啊,今天我值日。”舍得竊笑,完全是小人得志的神态,這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舍得和陳墨說說笑笑,快到教學樓的時候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壓低了聲音,不能打破這份神聖的甯靜。
教學樓的甯靜确實是神聖的,相信經曆過那段歲月的人都會記得,尤其是在很多年以後,我們會懷念那種氛圍,白熾燈光,書山題海,隻能聽到翻書和寫字的聲音,那種聲音隻是屬于一個地方,隻屬于一個年代,除此之外能作的隻有懷念,當然真正懂得珍惜的時候也就是懷念的時候。
世上很多事都是如此,失去後才懂得其珍貴。
轉過樓梯,舍得貓着腰走路,這是經驗,是經曆過無數次考證之後得出的結論,切忌不可以在這樣的時候成爲焦點,低調是永遠不過時的主張,尤其是在學校,針對這些不守規矩的學生而言。
輕推門,踮腳尖,三兩步跳回去,坐下來緩一口氣,壓壓驚,喝口水,算是對自己的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