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武境三重天九階,還有什麽疑問嗎?”白起微微一笑,直接了當的回答。
“不可能!姑奶奶我怎會與你相差那麽多?”珍娜噌地跳起來,不服不忿。
珍娜本來心頭期待,滿以爲自己再不濟,也該有個人武境六七重天,畢竟,好歹也是個跆拳道黑帶三段。可照白起說來,竟然比預期的整整差了三四重天,怎能不讓珍娜心頭來氣?
“一個姑娘家,練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怎樣?”
白起不這樣說還好,一這樣說,珍娜的脾氣立馬炸了reads;。
“你說什麽?姑娘就不能練武了?你這是對女性的嚴重歧視!”珍娜雙拳緊握,沖着白起大聲叫嚷。臨了還拉上現場的另一女性,形成統一陣營:“林雪,你說,是也不是?”
看到珍娜氣呼呼的樣子,林雪掩嘴輕笑,輕輕點了點頭。
“好好好!珍娜姑娘是現代女性,所以巾帼不讓須眉!行不行?”白起本着好男不跟女鬥的意識,希望珍娜借坡下驢。
可惜,惹毛女漢子容易,安撫女漢子難!
“呀——!看拳!”珍娜大叫一聲,揮拳就打。“既然差了你那麽多境界,即便你有傷在身,我也不算欺負你!”
這什麽邏輯啊?李智哭笑不得,收起馬步,想要拉回珍娜。“娜娜,别鬧了,回來!”
珍娜正在氣頭上,又怎可能輕易收手?
白起不斷錯步,輕易躲過珍娜的拳頭。“既然如此,那白某就與你賭一把。倘若你能打到白某的一片衣角,就算你赢!白某即刻收回剛才的話,磕頭給你賠罪!”
珍娜聞言,更氣了——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氣怒交加下,珍娜撲打得愈加瘋狂。
衆人站在一旁,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白起的腳步明明沒珍娜快,隻是以各種怪異姿勢左閃右擺,可打了許久,珍娜卻愣是連他衣角都沒碰到。
看着白起一直背負雙手的樣子,珍娜憋的那口氣越漲越高,出手也越來越快。那個可惡的人就在眼前,珍娜真想一拳打花那張可惡的臉。可快要氣死人的是,無論多快的攻擊速度,對方總能在拳頭快要到達時滑到一旁。拳拳都打在空氣裏的感覺,令人極其讨厭!
珍娜又一口氣打了三十拳後,頹然收手。“不打了,不打了,你使詐!”
再打下去,那個可惡的人沒打到,自己倒有可能先累倒了。珍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狠狠地瞪向白起。
“白某哪有使詐?請姑娘明示!”白起促狹地笑着,站在原地。
珍娜伸手一指,大叫道:“明明就是使詐!在瘋人院那晚,你明明沒有這樣的身法,速度也沒這麽快!”
“難道,白某這一生都隻能用一種身法,也不能突破?”白起攤開手,一副詫異的模樣。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使詐!”珍娜抓狂得連蹦帶跳。
白起無奈,求助地看向其他人。
“對,你就是使詐!”
所有人都指着白起,異口同聲。
“我……我……”白起啞口無言,深吸了口氣,問道:“你們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樣對我?”
無人回答,隻有一雙雙促狹的眼睛,将目光聚焦在白起身上。
“天呐!我可是武術最高指導!武術可摻不得半點假!”白起舉起手,做出一個你們要幹嘛的手勢。
“武術指導更不能使詐!”嬴政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
“我……我……”白起有口難辯,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好,好,我使詐,我使詐reads;!平手,平手!剛才的比試算平手,怎麽樣?”
珍娜一聽,心滿意足地笑了一下,又嗖地闆起臉問道:“武術最高指導本應以身作則,可他卻在衆目睽睽下使詐!大家夥民主商議一下,該怎麽處置?”
“胸口碎西瓜怎樣?”賊頭賊腦的小虎,擠到珍娜身邊,滿臉希冀。
“人小鬼大!”李智給小虎賞了爆栗,朗聲道:“下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白指導,表演鐵拳碎西瓜絕技!”
李智心裏有杆秤,玩玩可以,别玩太過火。白起可是有傷在身,萬一出了啥意外,農場必定損失一大戰力。這樣的嚴重後果,誰也擔當不起!李智可還指望着白起沖鋒陷陣、橫掃群敵呢!
“好!好!好……”衆人附和,大聲鼓起掌來。
“既然如此,那白某定當不負衆望!要開多少西瓜,全部拿來!”
白起提起拳頭,始終淡淡地笑着,噼裏啪啦地砸裂了一桌西瓜。“來,吃,大家都吃,多吃點!”
紮馬步正紮得口渴難捱,大家夥都沒多想,抓起西瓜就瘋狂大吃,人人撐得肚子滾圓。
白起好整以暇地啃掉手上最後一口西瓜,慢悠悠地問:“大家夥都吃好、撐飽沒?”
珍娜揮了揮手,大方地回道:“我們都吃不下了,全讓給你吧!”
白起意味深長地一笑,再次問道:“都吃好喝好沒?白某夠仗義吧?”
“仗義!白指導最仗義了!”肚子撐得滾圓的小虎,戀戀不舍地看着桌上的西瓜,高聲叫嚷。
“好!那白某就再仗義一回!”白起扔下手中的瓜皮,高聲招呼衆人。“現在,我以最高指導的名義,要求緊急集合!”
緊急集合?衆人捧着滾圓的肚子,面面相觑。
看着白起嘴角那抹神秘的笑,李智暗呼不妙,心底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好,都站好了沒有?”白起站在隊列前,高聲喝問。“站好了給本指導報數!”
“1,2,3……”
“很好!全體隊員,包括副指導!馬上沿着院牆,給我跑一百圈!沒有本指導允許,誰都不許停!”
“啊?不是吧?”衆人臉色一垮,異口同聲地驚問。
阿鬥最不濟,聽到一百圈,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趕緊吧!最後一個跑出去的,追加一百圈!我若是你們,早就跑出去了!”白起環抱雙臂,笑得很是玩味。
“啊——!快跑啊!”小虎最激靈,大呼小叫着,第一個沖了出去。
“朕也要跑嗎?”嬴政踮起肚子,神色不善。
白起眉毛一跳,湊近嬴政,指着奮力爬起的阿鬥,壓低聲音道:“秦王!你不是玩得很開心嗎?再不跑,你就是最後一個了哦!”
嬴政臉色一變,風風火火地邁開了腳步。沿途還不忘順手推了把阿鬥,将之推到身後。
豈有玩得起卻輸不起之理?
搞怪逗樂的日子,如此輕松快活,如果可以,真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一輩子。但風雲已起,浪濤又怎會毫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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