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茨城西,警察局大樓。
已是晚上九點,警員們幾乎都已下班走光了。卻有兩條身影,在樓頂相顧無言。隻是一味地抽着煙,一支又一支。
“說吧。到底想怎樣?”
年輕的身影,首先扛不住壓抑的氣息,踩着滿地煙嘴,問道。
“還是你自己說吧!”年長者使勁将煙頭掐滅,頭也不擡reads;。
“人确實是我打的,我無話可說!”年輕人狠狠踢了下護欄,很是硬氣。
遠處的燈光掃過,照亮那張倔強的臉,赫然是列茨市幹勁最足的年輕警官——漢克。
“你明知道那人是來找誰,爲什麽還下手那麽重?你這是在打老赫克托的臉!”赫克托把手中的打火機扔到地上,恨恨地一腳踩爆。
“哦?那又怎樣?大不了把我抓起來,指控我刑訊逼供!”漢克一攤手,滿不在乎。
赫克托走近兩步,逼視漢克道:“刑訊逼供?恐怕還不隻這些吧?”
“噢?你還打算怎麽指控我,赫克托boss?打傷疑犯,還是打死疑犯?”
“遠不止這些!我若檢舉你,你起碼都要在獄裏待上幾百年,甚至被處以安樂死!”
“呵呵,赫克托boss,你以爲漢克是吓大的嗎?”
“小子,别執迷不悟!我掌握的證據,足以令你萬劫不複!”
“呵呵,你倒是說呀!我好怕怕哦!”漢克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既然如此,你給我聽好了!五年前,五年前的事……”
赫克托提到五年前就不說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漢克的反應。
漢克聽到“五年前”這個詞眼,臉色一僵。
“想起來了嗎?幹勁十足的漢克警官?”赫克托走近兩步,将手勾到漢克肩上。
漢克眉頭一皺,扒下赫克托的手,拉開兩步距離,嚴肅地道:“赫克托,我不知道你說什麽。管好你的爪子,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那隻爪子不會出現在明晚的夜市攤裏!”
“ok!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說吧!”赫克托仰天一歎,無奈道。
“五年前,漢克·馬丁從警校畢業,成績優異。同期畢業的學員中,還有一個比漢克還優秀的小夥伴,叫特裏·紐曼。你還記得嗎?”
赫克托目光灼灼,緊盯着漢克的反應。
“記得,那是一個令人讨厭的家夥!每一項成績都比我優秀得多,但這并不妨礙我們成爲最好的朋友。可惜,他早已失蹤多年。”
“噢?你确定他是失蹤了嗎?”
漢克眯起雙眼,神色古怪地反問:“難道,你有他的消息?”
赫克托搖搖頭,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很害怕?害怕他一出現,你就會身敗名裂?”
漢克聞言,幹笑着回應:“呵呵,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不不不!你一定會害怕!因爲特裏出現的時候,必定滿臉是血。”
“笑話不好笑,你又想給我講鬼故事嗎?”漢克雙手抱頭,開始煩躁起來。
“嘿!小子,别急,還有更恐怖的!”赫克托嘴角挂着冷笑,繼續道:“特裏不僅滿臉是血,他的身體還分成了好多段,每一段都在沖你尖叫——我死得好慘呐!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我要複仇……”
“住口,給我住口!”漢克大叫着,神色極其駭人。
赫克托雙掌平舉,後退了幾步,微笑道:“放輕松,放輕松reads;!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假設,假設特裏從未被人碎屍,你也從未拿起榔頭狠狠打在别人後腦勺。ok!就這樣,這假設完全成立,簡直完美至極!”
“住口!滿嘴胡扯的匹夫,你給我住口!”漢克攤開雙手,就要往赫克托抓去。
赫克托一個懶驢打滾,躲開漢克的手,然後伸手指了指樓頂拐角的攝像頭,示意漢克冷靜。
漢克一抓不中,站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赫克托眉毛一挑,笑道:“其實,也沒什麽要緊事。就是讓你在警官這個職業之外,再挂一個虛名。身兼兩職,對列茨市最有幹勁的漢克警官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赫克托,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等等!别急着拒絕,先聽聽我說的,你再考慮考慮!”
“有屁快放!我又沒拿棍子頂着你菊花!”
“好,那我就明說了。現在,聯邦内有個非常神秘的組織,正處于飛速發展壯大時期,非常希望你這樣的有位青年投入她的懷抱。依靠她,絕對可以讓你平步青雲,在最短的時間裏走上人生巅峰!”
“呵呵,聽起來不錯!既然她那麽強大,還需要我加入幹嘛?給她擦屁股,還是做鏟屎官?”
“漢克!别敬酒不吃吃罰酒!”赫克托臉色一沉,大喝出來。
“據我所知,這個所謂的神秘組織,隻不過是披了件鮮豔的外衣,實則是聯邦内最大、最肮髒的一條蛀蟲!”
“你所見,不過是表象。當你真正進入她的麾下,就會發現,她有時候雖然犯了些小錯,但她卻帶着你,走在了最正确的方向上!”
“得了吧,赫克托!你知道當年特裏是怎麽死的嗎?”漢克深吸了口氣,似乎作出了重大決定。
“噢?你打算告訴我錘子的型号,還是打算将所有細節都說出來?”赫克托搖了搖頭,繼續道:“别說得太血腥,這麽晚了,我可不喜歡看恐怖電影!”
“赫克托,别裝了,我看着惡心!”漢克狠狠吐了口唾沫。“當年,正因爲特裏執意要加入這個神秘組織,我才把他殺了。因爲我知道,假如他加入了這個組織,那我扳倒這個組織的夢想就别想實現了!畢竟,特裏優秀得近乎完美,站在對立面上,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噢?就因爲他要加入組織,你就把他殺了?”赫克托誇張地攤開雙手,故作詫異地問道。
“哼,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心狠手辣?”漢克重重一哼,滿臉鄙夷之色。“若我說得沒錯,神秘組織給他的任務,是讓他僞造證據,去除掉一個正經商人。你别否認!”
“對,是這樣,我不否認!”
“我們争吵了很多遍,他就是要一意孤行。不得已之下,我唯有趁他不注意,将他打昏。沒想到,你們埋伏的眼線如此卑鄙,居然開槍打死了他!”
“卑鄙的是你吧!不僅将好友特裏碎屍,還拉兩個過路人陪葬!”
“既然你們調查得這麽清楚,仿若親眼看見,爲何不早點殺了我?”
“小子,别急,這不是才剛剛調查出來的嘛!”
“噢?那好!現在,要麽殺了我,要麽指控我!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來啊!”
漢克伸出雙手,沖赫克托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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