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嗎?”
還是那口雪白的牙齒,卻讓漢克渾身直冒冷氣。
“兩位高人,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有必要解釋一下!”
漢克幹笑兩聲,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脫身的辦法,唯有拿話拖住李智,等待一絲轉機。
“誤會?你到地下去跟死神解釋吧!”
李智不是三歲小孩,自然不會被漢克輕易唬住。
以前勢單力孤被黑衣人追殺,李智完全提不起脾氣。可現在不一樣了,他開始掌控了一定的力量,怎會甘心再過那種颠沛流離,朝不保夕的日子?
憑借目前的力量,李智不僅不甘于被動防守,還想要完成反殺。
可今天發生的一切,卻給李智敲響了警鍾。
這世界,除熱武器外,還有許多未知的存在,可以嚴重威脅到農場衆人的安危。
李智不能拿衆人的性命去賭,賭那些未知存在隻會驚鴻一現,不會再出手reads;。
敵暗我明的情況下,容不得再有半絲猶豫。唯有主動破局,才能打破敵人的全盤算計。
可照目前掌握的信息,農場衆人幾乎沒有找到半絲敵人的蹤迹,更談不上重創敵人。
想要幹架,也得有人接招才行!
所以,多次窺視農場的漢克,成了農場唯一掌握的一絲疑似線索,也無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李智的話雖然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但漢克卻沒感受到半點殺氣。
死罪暫時可免,但活罪必定難逃。
想起剛才所見,漢克猶自脊背生寒。
劇鬥中的兩人,随便站出來一個,都不是漢克能輕易招架的。
自穿上警服開始,漢克早已将生死看淡。但痛快一死并不可怕,就怕被搞得生不如死。
對方忍了這麽多天,必定所圖非小。至少,在達到目的前,不會讓人質輕易死去。
作爲人質,如果給不了對方想要的,那麽接下來的痛苦……
漢克不敢再往下想,急中生智下,他突然想起神秘的**哥,不由脫口叫道:“真的是誤會!我來這裏,是受了**哥的指示,保護大家,并無半點冒犯之意!”
李智哼了一聲,冷冷道:“**哥?不認識!他算哪根蔥,多大能耐,派你來保護我們?”
事實上,李智雖不認識**哥,卻有很深印象。
因爲,自從發現有人窺探農場開始,每天早上都能在門框上收獲一枝飛镖。
飛镖不是重點,重點是釘在飛镖上的字條。
竟然寫着對付黑洞組織的上中下三策,每一策都推理得近乎完美。可讓人不爽的是,留字的風**,不僅大刺刺地要求衆人不得傷窺探者一根寒毛,還不要臉地署下他的名号——**哥三字幾乎占了半個版面。
“兩位高人,呃不,兩位大俠!我說的句句屬實,确實是**哥派我來的,我真沒有半絲惡意!”
漢克今天出門,是帶着證件的。但此刻,卻不宜亮出身份,甚至連**哥的fbi身份都不能擡出來。
因爲今天,這兩尊殺神,可是像切西瓜般,将所有生出敵意的公職人員全部放倒。
由此可見,他們對公職人員并不是多麽敬畏。膽敢惡意相向者,必定招緻他們瘋狂的反擊。
而且,此時亮出身份,不僅起不到半絲震懾作用,反倒可能引起他們的敵視,認爲是今天襲擊之人的同夥。
同時,漢克心裏也不住嘀咕。
按照運籌帷幄的**哥的性子,肯定謀定後動。且**哥早有留迅,說和農場打過招呼了,他們怎麽還一副要弄殘我的樣子?
難道我被**哥給賣掉了?這貨隻是紙上談兵而已,并無行動實力?
漢克咬咬牙,暗自咒罵了幾句,卻又希冀是自己想多了。
漢克神色閃爍的功夫,白起在他身上拍打了幾下,将他身上的零零碎碎全部搜出reads;。他的證件,免不了落入李智的手中。
“列茨市警官證,漢克警官,很好,很好……”
李智沉着臉,連說了幾聲很好。
每多一聲,漢克的心就沉下一分。
越是害怕之事,就越可能發生。
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暴露了警官身份,依照他們今天的手段,怕是要讓我生不如死吧!
漢克的膽識不可謂不強,否則他也不可能想着與組織作對,也不可能單槍匹馬來探農場的底細。
可以說,漢克根本不怕死。可令人害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對死亡與一切厄運毫無預知!
那種等待未知厄運的煎熬,才是攻破心理防線的最有力武器。
“帶進來吧,用得着漢克警官的地方還有很多呢!”
李智瞟了眼漢克,意味深長。
那個**哥與漢克合作的計策近乎完美,但李智卻不希望被人牽着鼻子走。
自己的命運,何必交到他人之手?
漢克無奈地歎息了聲,亦步亦趨地跟在了身後。
跑是跑不掉了,唯有順着對方的意思,才有少遭罪的可能。
漢克雖然不怕死,但也不是受虐狂。能夠在臨死前少遭些罪,少受點侮辱,何嘗不是一種比較好的解脫?
别無選擇,隻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本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嚴格來說,漢克與農場衆人有着共同的敵人,還算是同一陣線之人呢!
漢克心裏多少還存着點希望,盡管那絲希望是那樣的渺茫。但希望哪怕還剩下半絲,又怎可放棄?
李智二人押着俘虜走進大院之時,關羽和蒙恬的戰鬥已接近尾聲。
他們二人的實力本就在伯仲間,想要分出勝負,除非生生拼到力竭而死。
有李智、嬴政與劉備在,又怎可能讓他們拼死?
“蒙恬,關羽,還不住手!”
李智大喝一聲,插到了兩人中間。
剛要再次對拼的兩人,猛地刹住了腳,一臉驚愕。
那個平日間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少年,不知怎地,竟然散發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氣勢。恍惚間,竟隐有一絲帝王之氣。
連嬴政都一臉驚異,眼中異彩連連。
沒錯,不靠别人,僅靠自己,憑借那絲隐隐的帝王氣,李智将拼到手軟的二人給鎮住了。
“你們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有必要死要面子活受罪?一大把年紀了,還跟隻好鬥的公雞般,不怕人笑話?真要想打,我自會安排你們打個痛快。你們還是留點力氣,等待接下來的大戰吧!”
李智之話,透露出一則極其重要的信息。
剛緩了幾天的農場,再一次吹響大戰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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