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茨市城東,湯加高爾夫俱樂部。
今天,這裏迎來了很多重要人物。
美女,豪車,保镖,行頭,無一不顯出他們身份的尊貴。
盡管當頭幾人的頭顱都已花白,但環伺的比基尼辣妹們,卻毫不嫌棄,不住嬌笑着,任老鬼們上下其手。
老鬼們對這樣的日子早就習以爲常,如果讓他們少過一天這樣快活的日子,說不定他們還甯願即刻去死呢!
一行人中,有個女孩很特别。
她一副東方面孔,雖然也如其他辣妹般一身比基尼,但臉色明顯不一樣。惡心、悲憤、惶恐、迷茫,交替出現在她清麗的臉龐。
瞬息萬變的臉色,凸顯着她心中的不平靜。
被老父賣給這幫老畜生糟蹋,換作是誰都不可能平靜,遑論一個在溫室中長大的少女?
從小到大,她都十分清楚,自家家境殷實,縱不足以論某地首富,卻也有能力跻身财富榜前列。
成長的道路上,家人對她是百般呵護。作爲小公主,她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就沒有讓她不快過。
可就在昨天,她年滿十八歲的生日宴上,一向疼愛她的老父,卻把她獻給了一個滿臉精蟲的糟老頭子。
當老父想她坦白時,她如墜深淵,感覺曾經的那片天空瞬間就塌了reads;。
她知道,父親不會看不到那老鬼充滿極度占有*的雙眼。
她也知道,父親的坦白,看似帶着無奈的商量語氣,卻配上了堅定的眸光。這也就意味着,父親已下定決心出賣養育了十八年的寶貝女兒。
爲什麽?就爲了家族利益?
無論如何,她都難以接受被人當成交易的工具,更難以接受犧牲她一人,換取家族的繁榮昌盛。
不服的種子一旦種下,遲早有一天會生根發芽。
現在,勢單力孤的她難以奈何一群精蟲上腦的猥瑣老頭,但她可以忍!總有一天,她要讓侮辱她的一切全都灰飛煙滅,包括出賣她的家族。
沒人知道這樣屈辱的誓言能否成真,唯有她堅信,她一定能辦到。
隻因她叫餘一曼,曾經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如今無比渴望掌控自己命運的餘一曼。
一群花白頭顱中,不是沒人發現餘一曼眼中偶爾迸發的兇光,但他們卻渾不在意!
征服一朵帶刺的小玫瑰,與睡上幾個自動送上門的破鞋相比,前者帶來的刺激感不知比後者強烈多少倍。
餘一曼越是表現出渾身帶刺,越是讓一群糟老頭如打雞血,恨不得即刻調教這朵玫瑰。
現在,糟老頭們還保持着幾分克制,并不是因爲他們有多疼惜餘一曼,而是他們還未商量好,優先使用權。
沒錯,就是使用權。
對他們來說,女人形同貨架上的物品,隻要有想法,随時都可弄到。唯一的不同,就是極品貨與上等貨之間的區别。
上等貨随時都有,底下人給他們進貢的也必須是上等貨。但極品貨卻不是常有。
現在,餘一曼在他們眼中無疑是件小極品,他們要以賭球的方式,決定優先權。
可是,今天湯加高爾夫俱樂部好像不止來了他們一波客人。
一台锃亮的捷豹跑車當先,幾乎是一路漂移着甩進了俱樂部車庫。
後面的兩輛越野車,也是不知低調爲何物,一路狂轟油門。
這來人也是真夠張狂的,就差扯上一杆“老子天下第一”的大旗了。
幾個花白頭顱對視了一眼,均從其他人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屑。
哪裏來的富家子弟,也不打聽打聽,湯加俱樂部是誰名下的産業?
若是把組織名報出去,吓都夠吓死他們了!
還沒嘗到小極品的滋味,他們都不想擾了心中的雅興。所以,其中一人站了出來,對身後一名精幹之人交代了幾句。
精幹之人叫丹尼爾,是保護老頭們的保镖頭子,老頭子提點了幾句,丹尼爾即刻會意。
“什麽人?今天俱樂部已經被我老爺給包下了,閑人請勿靠近,否則後果自負!”
丹尼爾趕到俱樂部入口,将來人全部攔下。
看清了來人,丹尼爾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眼前的團體很是怪異,不僅男女老少皆有,還有好幾人打扮得怪裏怪氣的,好像與這時代格格不入reads;。
這也就罷了,偏偏他們無論何人,不僅未因丹尼爾手中的槍趕到驚懼,反倒是一副吃定了他的眼神。
丹尼爾不由繃緊渾身的神經,同時倍感憋屈。
堂堂海軍陸戰隊優秀隊員,從軍十餘年,大小戰功立下無數,雖然退役了,但關于他的傳說,卻還在部隊裏廣爲流傳。可今天卻透着股邪門,他手裏拿着槍,居然還被一群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鄉巴佬蔑視。
但丹尼爾畢竟久經沙場,深谙生存法則,他非常清楚,越是偷着邪門的地方,越需要冷靜面對。隻要一槍在手,就表明還有控制局勢的希望。
所以,他很快鎮定下來,握緊手中的槍,喝道:“都給我退回去!否則,别怪我一槍爆頭!”
站在最前面的少年,聞言不僅不退,反倒逼近一步,笑道:“噢?有槍了不起是嗎?我就站在這,有種你就開槍!”
丹尼爾心中一凜,握槍的手又緊了些。
這人什麽來頭,這麽近的距離,居然不怕我開槍,他到底有什麽倚仗?
丹尼爾身後也跟着幾個保镖。但他心裏非常清楚,假如發生什麽自己也招架不住的緊急情況,後面的幾個保镖肯定幫不上什麽忙。
實力擺在這,丹尼爾的身手可比後面的保镖高出了一大截。
可現在,丹尼爾卻看不清少年的深淺,甚至連少年身後的幾人他也看不出深淺。
這樣的情況,隻可能有一種解釋。附近有一個高深莫測之人,憑借外放的勢,影響了丹尼爾的感知。而且,幾乎可以确定,這高人是敵非友。
丹尼爾的手心滿是汗水,被那咄咄逼人的少年逼得近乎慌亂,握槍之手也禁不住顫抖起來。
“怎麽,你那玩意是玩具槍,拿來唬人的?既然這樣,那你就沒有開槍的必要了!”
咄咄逼人的少年是李智無疑,一語雙關之意,讓丹尼爾的臉白了兩分。
不過這回,并不是懾于暗中之人的威勢,完全是氣的。
作爲男人,誰都難以在别人否定下半身能力時保持平靜。何況,口出揶揄的是一個比自己年紀小得多的少年。
丹尼爾的手顫抖得愈發厲害,點指着李智,雙目如欲噴火。可他眼下卻不能開槍,至少找出暗中的高手之前,他要保持足夠的克制。
李智并不擔心丹尼爾會開槍,因爲白起就在身後。
對于白起,李智可抱有足夠的信心。
昨晚擒住漢克後,衆人從他口中逼出了黑洞組織的秘密據點。
農場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很快就據此掌握了不少線索。經過一番部署,衆人就徑直殺來了。
既然黑洞組織膽敢痛施辣手,那農場也沒什麽好顧忌的。
就是要這樣子雷霆還擊,以暴制暴,才能重挫敵人的銳氣,才會讓黑洞組織明白——想耍什麽手段之前,先要掂量掂量,農場的實力。
敵人敢做初一,農場就敢做十五!
要把敵人徹底打到痛,才能保證農場衆人日後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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