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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讓普通人看了,就會血性上湧說不得就要管一管的殘忍一幕。葉閑卻在思考救還是不救,他的心,真的是鐵石心腸麽?也許,有過那麽一段時間,他爲了救父親和小玉,鐵石心腸過,用那麽多的人命,堆積出了勝利。
可他本性并不是一個壞人,沒有人一出生就是壞人。
他隻是被僵屍的嗜血,還有一系列發生在身上的怪事,讓他變得有些冷酷,麻木不仁。他并不認同林之申的過分仁慈,也不認同馬建從小就偏執的正義,但他也不想自己變成一個冷血殘酷的人,深深吸了口氣,看着已經緩緩站起身來,身穿藍色将袍的男子,他笑了,笑的有些詭異。
或者說,他有些想通了,那就是,給自己的邪惡劃上一個标準。他可以殺人,但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但絕不能見死不救,也不能麻木不仁,他不允許,自己走上一條血腥殘暴的成魔之路,他已經是僵屍,不想讓自己變得更加邪惡。
“殺!”
葉閑嘴裏爆出一個字,身上洶湧的元氣已經開始肆虐,一股撼人的氣息,讓周邊的空間劇烈動蕩。
這名半邊臉留下燒傷痕迹的藍将叫“胡山”是血煞的一名普通藍将,驅魔初期的異能者,他怎麽都沒想到葉閑一個新人,居然能爆出這麽驚人的氣勢。瞪大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凝視着葉閑這雙有些冰冷的眸子,以及快到讓人眼花缭亂的速度,他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抓住了……
葉閑的手,深深刺入他的胸膛裏,血順着葉閑的胳膊留下,他眯着眼睛,殺機畢露。旁邊的甯玲兒瞪大着眼睛看着葉閑,本來以爲這家夥隻是極緻力量異能者,但後來,他又展現出植物系異能,實力也肯比極緻,現在……他的速度,又那麽的讓人心驚……
每一次,葉閑都能給甯玲兒展現驚人的另一面,仿佛謎一樣的男人……
碰!
葉閑用力的一抓,握在手裏的心髒,在胡山的胸膛爆開。胡山雙眼立刻上湧無數血絲,瞪着葉閑,滿臉的驚撼恐懼。随着葉閑的手抽出來,他依然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直到葉閑輕輕的一推,這個死去的胡山屍體,才倒在地上,掀起一片塵埃。
遠處被按到在地的女子,已經斷了氣,她的下身,不知道遭受了怎樣的折磨,已經血肉模糊的不成樣子。這個女人,身上還有多處傷痕,手上,脖子上,腳上都有勒痕,逃脫後跑到這裏,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生命力……
葉閑上前,用手幫這個女人把瞪大的眼睛合上,在原地挖了個坑,又将泥土一點點的放下去。
甯玲兒一直在旁邊看着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等到葉閑把所有的事情做完,她才歎着氣說:“這樣的事情,其實每個月都會發生,隻不過沒有人敢說出來罷了。這些跟随而來監督狩獵的藍将,碰到漂亮落單的女孩子,都會拉倒偏僻的地方亵玩……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有的綠将,紫将也會這麽做,上個月,我的一個朋友,就是這樣死的……”
葉閑沒有說話,凝視了天邊一眼,第一次,心裏有了目标。
林之申的堅持是仁善,馬建的堅持是正義,葉閑……他是責任,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要把他看到的罪惡,一一抹殺……
深深吸了口氣,葉閑面無表情的往回走,現在約莫三點多了,他也沒心情繼續狩獵。回去休息一下,平靜下心情。兩人來到山洞外的時候,卻見個三個藍将正守在洞口,有說有笑,時不時看向洞内,露出yin蕩的笑容。
葉閑面色一緊,模糊的能聽見,山洞内莊香香發出的尖叫。
他血氣又一陣上湧,沒想到這些負責監督的血煞将領,居然一出現,就做出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緊咬着牙關,他再也無法克制心中滔天怒焰,旁邊的額甯玲兒拉了一下他,剛想讓葉閑冷靜一下,就見葉閑回過頭,冰冷的眸子,閃爍着驚人的殺意。甯玲兒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我此去肯定要殺了這些敗類,你實力不強,還是走吧,免得連累你。”葉閑看着甯玲兒,甯玲兒咬着牙,雖然葉閑能殺死一個藍将,但不代表他能殺死綠将,紫将。要知道,白将最低也是驅靈巅峰,藍将更是驅魔初期,綠将實力驅魔中期,紫将實力高達驅魔後期。
一個新人,要挑戰組織的将領權威,這是甯玲兒不敢想象的。她和葉閑對視了一會,最終歎了口氣,緩緩的向後退去,她的動作已經表明了她的心态,她并不想陪葉閑瘋下去,她隻是一個新人中的老人,相比這些将領,還相差十萬八千裏。
葉閑也沒說什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誰都怕死,這麽冒險的事情,甯玲兒不願意去也情有可原。畢竟一旦事情敗露,發現葉閑殺了這些将領,接下來很有可能面臨的就是組織血煞的追殺。
等甯玲兒退去,消失在了森林裏,葉閑才将目光,再度落在了山洞口。
他從草裏走出來,一步步向着山洞走去。
三個藍将見葉閑走來,都露出了戲谑的神色。
從山洞的生活環境來看,他們早就知道,這山洞并不是一個人生活的規模。
雖然這些新人都是組織的新血液,但洞裏面的,隻是一個驅靈初期的異能者,将來想有成就恐怕很難,所以他們才敢這麽肆無忌憚。面對走來的葉閑,三人渾然不懼,隻是笑呵呵的看着他,似乎很期待他發現裏面的事情後,瘋狂的神色。
然而,他們失望了,葉閑的目光,隻有一片刺骨冰寒。
對上這雙冷的讓人心顫的眸子,三人都是脊椎骨一陣發涼。
“你……看什麽看?想死……”
一名藍将被看的有些心慌,上前一步剛想開罵,就被葉閑一個踏前,捏住了脖頸。聲音亞然而止,發出咔咔的鴨公聲。旁邊兩人一看,同伴被捏住了脖子,這還了得?紛紛上前,取出武器就要動手。
葉閑看清楚了,這些人拿東西,是從腰間的腰帶取出來的。
這估計是和儲物袋一樣的東西,葉閑剛好還沒武器,手中一捏,将手裏的人喉嚨捏碎。這人吐着血倒地,他又一個轉身,一拳打在剛拿出武器的這名藍将肋骨下,咔擦一聲,這人直接飛了出去,撞在山洞上方的山體上。
剩下的這人,張了張嘴巴,看着葉閑,滿臉的恐懼與彷徨。
“死吧!”
葉閑的手爆出一道殘影,一拳打爆這人的腦袋,然後直接沖入山洞内。
山洞裏,一個身穿綠色袍服的男人,正在瘋狂撕扯莊香香的衣物,莊香香瘋狂的慘叫。身上的衣服幾乎掩蓋不住曼妙的嬌軀,葉閑兩步上前,一腳踢在這名綠将的肩膀上。這人如同炮彈似的撞在山洞牆壁上,吐出一口血,爬起來一臉怒容的道:“誰?誰敢偷襲你爺爺?”
葉閑寒着臉,緩緩來到這個男人的身前,居高臨下,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死人。這名藍将看着葉閑,也是愣了愣,沒穿将袍,難道是個新人?新人居然敢對監督的将領動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個綠将站起身來,怒視葉閑,暴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魅影大人的手下綠将,墨言……”
這是一個賊眉鼠目的幹瘦男子,彎着腰,如同一個萎靡的老頭。
“呵呵……是麽?但我殺了你,誰又會知道?”葉閑冷笑,手中動作不慢,雙手揮出一片拳影。這賊眉鼠目的墨言爆喝一聲,身體上湧一片雷鳴,刹那間,整個山洞都被電流覆蓋,遠處的莊香香慘叫,肌膚焦黑了大塊,葉閑大急,上前一把抱住莊香香用元力保護起來。
回頭就要沖向墨言,想殺了這個人渣。
但墨言并不和他硬碰,雷霆在洞内咆哮,他繞着山洞外圍奔跑,手裏的雷電不斷激射。遠程攻擊麽?可惜葉閑沒有把儲物袋拿進來,不然憑着裏面的驚雷符,殺這墨言不過舉手,他也沒有武器,若是有戰戟在,舉手投足,将其斬落此地。
眼看周圍雷鳴電閃,葉閑又要保護莊香香,居然一下子被墨言給壓制住了。
“青樹!”葉閑爆喝一聲,地面鑽出無數藤蔓,将莊香香捆綁保護起來,葉閑整個人雙腳一撐地面,對着墨言爆射而去,仿若離铉的箭。墨言大驚失色,剛想躲避,葉閑的拳頭已經落在他的胸膛上,墨言被一拳打入山體裏,吐出好幾口血。
見葉閑還要殺來,他急忙鑽出山體,向洞外跑去。
葉閑豈能放過他?一雙如鐵的拳頭,狠狠地砸向想要逃跑的墨言,帶着一陣陣猛烈的旋風,若是被打中,墨言恐怕就要命喪當場。但是墨言也有點保命手段,身體表面撐起一個雷電護罩,葉閑的拳頭落在上面,停頓了半響,碰的,護罩寸寸裂開,但是墨言已經沖出了山洞。
留下一個尖厲的大喊:“小子,等我回去,定然上報魅影大人,天涯海角,也要将你鎮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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