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五更,晚點還有一更,喜歡本書的兄弟,不多說,訂閱了吧。
墨言逃了,對葉閑和莊香香來說,無疑是危機的開始。
相信墨言不會輕易放過他們,血煞也絕不會允許自己的權威受到破壞。
山洞裏,包裹莊香香的藤蔓散去,葉閑看着這個依舊帶着驚恐的女孩,搖頭歎了口氣。不過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現在不走,墨言很快就會帶人過來。到時候,他們想走就難了,雖然他實力很強,但沒有武器,沒有儲物袋裏的驚雷符,能對付兩三個驅魔中期的高手已經算是不錯了。
來到山洞口,葉閑看着地上死去的三個藍将,将他們的腰帶一一取下,打開一看,發現有些玄階級别的武器。但可惜的是,沒有戰戟。他将這些武器全部收入一個腰帶裏,綁在自己的腰間,然後拿出一把大刀,帶着莊香香向荒野的外面跑去。
既然上次他和水玲珑能從外圍逃出去,相信這裏也有出口。
他們走後,沒過幾分鍾,山洞的上空,就飛來了一群人。帶頭的是魅影手下的兩個紫将,手下有十個綠将和二十個藍将,其中一個綠将,就是賊眉鼠眼的墨言,一雙小眼珠子,正在山野間來回掃視。
“墨言你說的小子呢?”兩個紫将裏,一個皮膚漆黑,如同炭火的男人,手裏拿着一把長槍問道。
“回禀洛隕紫将……估計逃了,當時他們殺了我三個手下,還偷襲我。”墨言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衆人看着他,都是撇了撇嘴,暗地裏那些侵犯女新人的事情,也不是沒人知道,隻不過大家都不會去說出來罷了。但也有人遵守原則,不會去幹這些龌龊的勾當,而這個墨言,無疑是慣犯,屢教不改的那種,而且樂此不疲。
當然,雖說有人看不慣,但畢竟事關血煞将領的尊嚴,就算墨言百般不對,他們這些上層的威嚴都不容侵犯。
“大家分頭找,發現人的就給我放信号彈,這隻是一個低級狩獵場,空間并不是很大。”皮膚黑如墨的紫将‘洛隕’說道。洛隕的旁邊,還有一個帶着病态慘白的青年,和洛隕形成巨大的黑白對比,他名叫“楚略”也同爲魅影手下。楚略青年輕咳幾聲,神色頗爲不願,顯然是不屑洛隕手下所爲。
但同爲血煞将領,有必要維護血煞的威嚴。他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隻是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去找。衆人各自向着一個方向掠空而去,剩下兩個紫将,洛隕和楚略,兩人都是相繼搖頭,楚略聲音有些冰冷的道:“你就不管管你的手下?”
“有什麽好管的?這些新人實力太低,也活不過七天,生前能讓将領玩一下,也算多了一些用處。”洛隕不屑道。
“呵呵,你還是老樣子,完全不顧新人的死活。”
“你也是老樣子,這麽在意新人的死活,他們将來還不是被利益驅使的忘了你所教育的本質。”
“也許吧……”楚略搖頭苦笑。
…………
山洞一裏地外,葉閑嫌莊香香的速度太慢,背着她,一路跑到了一個山丘後。
擡頭望去,兩個藍将正在四處搜尋,葉閑卧在地面上,抱着莊香香,吞了吞口水。莊香香的傷痛已經散去,畢竟墨言還未得手,全靠葉閑及時趕到。看着這個略顯消瘦的男人,莊香香沒來由的感覺一陣心安,輕輕的依偎在他懷中,芳心盡是感激之情。
葉閑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對她點了點頭,繼續觀察天邊飛過的藍将。
等他們過去後,他又抱起莊香香,一路奔跑。
速度不快不慢,一邊警惕四周的危險,一邊還要避開天邊的追捕,想要快都不行。
來到一個山谷邊,葉閑和莊香香遠遠望見一個水潭,水潭的旁邊,有許多凸起的石塊,裏面是濕潤的岩石。不過周圍及其隐秘,是個躲藏的好地方,葉閑拿着長刀,直接就在岩石縫隙裏撬開一個小洞,一點點的開鑿,在元力和他力量的加持下,開鑿一個山洞并不需要耗費太多的時間。
他将開鑿出來的岩石丢進水潭裏,看着自己耗費半個小時,弄出來的兩人寬的山洞,終于松了口氣。
對方已經開始搜捕他們,現在想要逃走恐怕有些難度,唯一的辦法,就是躲過這七天狩獵,等人全部散去後,再離開這個低級狩獵場。莊香香顯得有些安靜,時不時偷看葉閑,這讓葉閑有些錯愕這女人的适應能力,也有些欣慰。
畢竟要是帶着一個隻會害怕,膽小如鼠的人逃跑,很容易就會暴露。将一切準備完畢,葉閑又來到水潭邊緣,一躍而入,要住在這個水潭旁邊,就要先弄清楚,這裏到底有沒有危險。
然而,這個看似直徑隻有兩米的水潭,下面的水底卻十分的開闊。
葉閑潛入水底後,發現上面的水雖然看起來清晰,但隻要深入十米,就能感覺到這裏的水質變得暗淡。就如同加入了墨水一般,好在他是僵屍,在黑暗中也能看很遠。上面十多米還有水草,下到二十米的時候,隻能看到光滑的黑色岩石。
而且到了這裏,水已經帶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讓人十分難受。
正當葉閑還想繼續深入的時候,刷的,一條黑影從他身前幾米處一閃而過。速度快的吓人,轉眼即逝,葉閑立刻警惕起來,查看四周,很快,就在岩石邊上,看見一條蛇形的物體,正盤踞着,嘴角還露出尖利帶着倒勾的牙齒。
這條蛇有些奇怪,腦袋是三角形的,帶有兩片類似于鐮刀狀的鋒利倒刺,蛇背上還有類似翅膀的東西。透着陰寒的殺機,讓人不寒而栗。葉閑剛想動手,就聽見這條蛇發出仿若嬰兒的驚叫,哇哇的聲音,讓人不由懷疑,這到底是不是這條蛇再叫?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葉閑暗罵,手中元氣翻滾,一個個水流漩渦正在旋轉,在葉閑的手中甩出,射向怪蛇。怪蛇哇哇的兩聲怪叫,彈射而來,絲毫不懼元氣組成的水流漩渦,但葉閑也在怪蛇彈出的刹那動了,整個人在水中一墊,元氣如同噴射氣流從他腳後噴射,他整個人也飛向怪蛇。
怪蛇一甩尾将元氣漩渦打散,兩人立即對碰在一起,葉閑抓住怪蛇的腦袋,一把長刀出現在手裏,對着怪蛇的眼睛刺去。怪蛇反應極快,頭一扭,張嘴就要咬下葉閑的腦袋,葉閑直接将長刀刺入怪蛇的喉嚨,怪蛇哇哇的叫了兩聲,一口将長刀咬住。
當的!長刀被一口咬斷,這可是玄階上品的武器,就這樣被怪蛇一口咬斷了。怪蛇将長刀嚼了嚼,似乎覺得并不好吃,将咬的變成碎塊的刀片吐出,繼續張嘴咬向葉閑。葉閑當時就怒了,你會咬我不會咬?他身形一轉,順着蛇身爬上去,對着怪蛇的脖頸一口咬去。
身爲僵屍,天生附帶吸血技能,這條怪蛇還沒反應過來,葉閑猛地一吸。
一股渾厚的妖元湧入嘴裏,沖入他的身體内,這股妖元十分的狂暴,加上這條怪蛇的精血也是大補,一下子葉閑就感覺自己的丹田充斥了妖力。好在祭壇也夠變态,有一部分僵屍的消化能力,直接将妖元注入祭壇淨化。
怪蛇被葉閑這一吸,顯的虛弱了很多,但還是發出嬰兒的怪叫,想要回頭咬葉閑。
葉閑就死死抓住怪蛇,怎麽都不肯放手,嘴裏還不停的吸食着血液。
這怪蛇的血液不但沒有潭底腥臭的味道,反而帶着些許猩甜,比之人血強上好幾倍。
怪蛇似乎有些發怒了,嘴裏噴射而出一道道水柱,甚至夾雜着些許烈焰,周圍的岩壁被射中,轟隆隆的巨響,不斷有岩石倒塌。要是被射中,恐怕就算是葉閑,也要當場斃命,最關鍵的是,這蛇水裏噴出的水柱居然夾雜着火焰?這丫到底是什麽?葉閑看在眼裏,心中暗暗驚奇,沒多久,這怪蛇翻騰不起來了,力氣越來越小,目光看向葉閑,有些哀求。
葉閑看着這怪蛇,卻沒有絲毫不忍,這家夥先前還和自己打的難解難分,要是放開它反戈一擊怎麽辦?要不是趁其不備咬住了他的脖頸,在這裏水裏,葉閑自認也不是對手。而且看它剛才噴的水柱,威力極大,他可不願用自己小命當玩笑。
怪蛇很通靈性,似乎知道葉閑所想,吐出一滴猩紅的的血滴,血滴在水中散發着強大的能量,周圍的水紋居然開始劇烈的波動。這滴血落在葉閑的眉心,緩緩的滲入,葉閑隻感覺一股和怪蛇意念相同的感覺傳達而來,和青樹之間的聯系有些相似,也有些不同……
這種不同,區别于這怪蛇的實力很強,隐隐有可以掙脫束縛的感覺,但是青樹卻不能。葉閑先是一愣,随後嘴也不自覺的松開了,喃喃道:“這就認主了?怎麽感覺有些不真實……”
人類間,葉閑從未見過有誰擁有過認主妖獸,所以葉閑認爲,妖獸認主十分難得。但這不盡然,妖獸之所以不願意認主人類,是因爲人類曾經逼的妖族破滅,妖界也煙消雲散,這種刻骨銘心的仇,就算他們到了人間,從各種妖獸的接觸中都能感知到。
所以妖獸定死也不會認人類爲主,可妖和妖就不同,強大的妖怪往往能驅使許多弱小的妖怪,這就是因爲弱小的妖怪認強大的妖怪爲主,尋求庇護。葉閑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許人類很難察覺出是僵屍,但妖獸天生天養,對氣息的辨認有着強大的優勢,所以模糊的怪蛇能感覺到,葉閑并不是人類。
事實也确實如此,所以認葉閑爲主也沒什麽,隻當是尋求強大妖獸的庇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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