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朱妙竹的話,葉閑有些呆了。
就因爲這樣一句話?打起來了?他一直覺得這兩個家夥不太靠譜,對他們認自己作大哥的事情心存懷疑。現在感覺,似乎,是自己想太多了吧?還是,這根本就是對方演的戲。不管是不是,既然他們因爲一句這樣的話,而拼了命的給自己找回面子。
單單憑這一點,不管對方是不是真心認他做大哥,他們受的傷,怎麽也得讓對方還回來。
“告訴我,動手的六人,都叫什麽名字,情況和住址。”葉閑聲音略冷。
“咯咯,你這是想幹嘛?這六人中,有三個是百夫長之子,地位不比汪東揚和唐正玄差。更何況,還有三個封刀門的長老子嗣。這個梁子,你怕是挑不起來。”朱妙竹提醒道。
“呵呵……是麽。”葉閑漠然一笑,擡頭仰望着天空,傍晚的夕陽很美。霞光籠罩下,淡紅色的餘晖,輕柔的覆蓋在大地上。葉閑眯着眼睛,良久,才慢慢的道:“你隻需告訴我,他們的名字,地址,還有家室!”
“我憑什麽告訴你?你能給我什麽好處。”朱妙竹嘟嘴道。
“沒有好處!你若不說,我自己回去問。”葉閑道。
“真是個沒有情趣的家夥……”朱妙竹幽怨的白了他一眼,這才慢悠悠的道:“帶頭的,名叫蔔東,是蔔白戶的兒子,因爲是獨生子,所以比其他兩個白戶之子權利要大些。而其他兩個白戶之子,一個叫平喘,一個叫孟龍碩,都是次子,平時跟在蔔東身邊,到處惹是生非。而其他三人,都是封刀門的長老之子。封刀門身爲冰霜城方圓百裏最強的門派,其門内高手也不少,每個長老都有地仙級别的實力,根本不是你所能招惹的。”
“地仙麽……”葉閑喃喃自語,繼續道:“這三個人,叫什麽名字?”
“他們……分别是趙大方,陸鴻,丁浩,這六個人,實力都在人仙初期和後期之間,經常在一起爲禍鄉裏,很多修士都是敢怒不敢言。”朱妙竹說道。
“很好!蔔東、平喘、孟龍碩、趙大方、陸鴻、丁浩。這六個人,也算是不擇不扣的惡棍吧?爲名除害這種事情,我很喜歡幹。”葉閑的嘴角,露出一抹冰寒的冷笑,朱妙竹看到後,芳心沒來由的一顫。
這個男人,居然讓她有一種恐懼的錯覺,要知道,這個男人,隻是凡仙初期的實力啊。她的修爲,高他幾個層次,怎麽會有這種恐懼的感覺?難道,僅僅是因爲這個微笑?看着葉閑那雙深邃的眸子,朱妙竹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男人。
她擁有看穿一個人心的能力,能知道這個人怕什麽,愛什麽,喜歡什麽人,卻不能知道,這個人腦海裏想的是什麽。也不知道這個人的性格,還有缺陷,以及美好的一面。他所能看到的,僅僅是這個人害怕的東西,愛的人,喜歡的人……
她想讓這個男人愛上自己,然後相戀,相知,相愛,最後……離開,嘗盡這情深之痛,斷了這紅塵執念,回歸山門,修煉門内最頂尖的功法。但,她選的這個人,是對的麽?她發現,她用自己的能力,第一次,看不清一個人的面目。
“好了,我要回去了,我的店鋪爛成這個樣子,不好開業啊。”葉閑拍了拍自己額頭,向回走去。朱妙竹咬了咬自己的紅唇,最終還是跟了上去,既然已經選定了,怎麽能知難而退?沒有挑戰,怎麽能曆練自己?
跟在葉閑身後,兩人很快來到了店裏,讓葉閑吃驚的是,汪東揚和唐正玄已經将這裏收拾好了。他們臉上的傷,也恢複如初,應該是使用了某些療傷的物品。看着兩人,葉閑的心,沒來由的一顫,他發現,自己的戒備心太重了。
将所有的人,拒之千裏,就如同眼前這兩個不靠譜的家夥。
葉閑沒有說話,闆着臉,來到店裏面,随便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去,目光森嚴的看着二人。葉閑是第一次用這種态度對待他們,汪東揚和唐正玄都有些不适應。汪東揚幹笑一聲,笑嘻嘻的剛想上前,就見葉閑擡起了手,制止了他,用嚴厲的語氣問道:“二弟,三弟,聽說你們被打了?”
他這是第一次,真正用大哥的身份,跟二人談話。
“這……”汪東揚和唐正玄都一陣尴尬,最後還是唐正玄紅着臉,拍着胸膛道:“大哥,你多慮了。你說我們怎麽可能挨打?在這冰霜城裏,感和我們動手的還真沒幾個。”
“是麽?”葉閑嗅之以鼻,依然用那雙嚴厲的眸子,緊緊地盯着唐正玄。唐正玄觸及這雙眸子,居然沒來由的躲閃了一下,随後嬉皮笑臉的道:“大哥,你這樣看着我,我感覺有些不自在。”
“不自在?那還不說實話?被人打得鼻青臉腫,還有臉叫我大哥。”葉閑冷聲道。
“大哥……”兩人輕呼,同時面面相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實也不算被打,我們的對手傷的也挺重的。”
“你們不打算叫你們的老爹幫忙麽?”葉閑道。
“大哥,你就别說笑了。怎麽有臉回去說?再說了,我們小一輩的打鬧,老一輩的是不插手的,隻要不弄出人命。這在冰霜城,乃至整個天庭都是不成文的規定,不然若是傳出去,會被人當成笑柄的。不過若是家裏權勢大,提供的幫助也大,我們這些百夫長之子,是鬥不過小都統之子的,畢竟人家老爹可以直接把他們提升到百夫長,到時候人家就和我們老爹一個等級了。所以說,我們這些子弟的鬥争,都是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每一個職位的背後,都有一個屬于年輕人的圈子。”
“恩!既然你們不打算回去找老爹幫忙,那麽,你們想不想自己報仇?”葉閑問。
“擦,當然想,我現在就像弄死他們。”汪東揚怒道。
唐正玄也是一臉憤憤,罵道:“那六個狗東西,仗着人多,不然單打獨鬥,老子弄死他們。”
“好!既然你們想報仇,又有一個老一輩人不出手不成文的規定,我們也不能掉了面子不是?去組織人手,把那些個狗東西抓回來,我們慢慢玩!”葉閑冷笑。
“你想的太理所當然了吧?他們身邊也有很多手下,想要抓住他們不太容易,再加上,那六個人經常混在一起,很難有機會動手。”朱妙竹好笑道。
坐在凳子上,葉閑用手摸了摸下巴,盯着朱妙竹上下打量了片刻,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問道:“不知道,朱妙竹聖女,有沒有興趣玩一個好玩的遊戲。”
“哦?什麽遊戲?”朱妙竹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呵呵,一個可以證明你魅力遊戲!”葉閑嘴角的壞笑,漸漸的變成了冷笑。
“證明我魅力的遊戲?”朱妙竹秀眉微蹙,雙手環抱,良久,驚道:“你是想讓我**?”
“真聰明,不愧是聖女。”葉閑贊賞道。
“好像是一個不錯的注意,咯咯,既然你想玩,不怕出事,我就陪你玩好了。”朱妙竹身爲缥缈峰聖女,山門強大比之封刀門強百倍不止,當然不會怕小小一個封刀門的長老。
“那麽,現在要做的,就是查清楚那些人現在在什麽地方,這種事情,汪東揚,唐正玄,我想,你們應該能辦好吧?”葉閑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被葉閑說的有些激動。
其實雖然他們一直在自己父親手下的區域嚣張跋扈,但也沒少在蔔東、平喘、孟龍碩、趙大方、陸鴻、丁浩六人手下吃虧。這六個人,可以說沒少讓其他七個白戶的子弟吃虧,仗着自己人多勢衆,經常聯合起來羞辱其他白戶的子弟,打起來又不是對手,不打又不甘心。
有一次,甚至他們偷偷聯合,除去蔔東、平喘、孟龍碩,其他七個區的白戶子弟聯手,想報一箭之仇。但可惜的是還有趙大方、陸鴻、丁浩這三個封刀門的人在,召集了門内五六個長老子嗣,将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後來幾番硬碰,甚至驚動了各自的老爹,這事情才被十個白戶聯合調解了。
而蔔東、平喘、孟龍碩三人,也收斂了許多,隻是最近不知道爲什麽,他們又開始了強橫的态度。
“想找到他們很簡單,随便讓些人出去打聽就行,他們這群人,一般出去玩,動靜都很大幾乎是隔着幾條街都有人知道,是蔔東、平喘、孟龍碩、趙大方、陸鴻、丁浩他們在那個方向。”唐正玄道。
汪東揚則是急忙跑出去,聯系了自己的手下。怎麽說也是一個小旗,手下有十個人馬,當然不能荒廢。雖然這些人還處于凡仙級别,但是也能幫上一些忙。唐正玄也沒有閑着,和汪東揚一樣,召集了自己的手下,并且派人出去,開始打聽蔔東、平喘、孟龍碩、趙大方、陸鴻、丁浩等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