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閣!
位于整個冰霜城中央,地理位置很好,裝修也很華麗,裏面美女如雲,柳樹花燈夜夜笙歌!
天仙閣平時是不接客的!
或者說,是賣藝不賣身,隻看歌舞,隻飲美酒,談談風月對對詩歌!
但是,萬事都有例外,天仙閣每個月的十五号,都會舉辦一個選拔賽。
被競選出來的仙子,都會上台表演,讨客人的歡心。
說是仙子,還不如說是仙界的歌姬,這些歌姬想要奪得第一,就必須得到仙玉。
這種仙玉是天仙閣特制的,比賽結束後,獲得仙玉最多的歌姬,就會被評委天仙閣第一美人。
得到這個稱謂,也意味着這個歌姬的身價将會大漲,将來出台表演,都會得到更多的報酬。
至于客人們要怎麽得到仙玉,當然是花錢咯。一百仙金一塊仙玉,這東西可不是普通修士能玩得起的,來這裏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
而且,之所以這裏的客人願意花大價錢讓這些歌姬登上第一美人的位置,都是因爲出價最高者可流連天仙閣一夜。
也就是說,競選結束後,前十名的歌姬,都要陪給他們支持最多仙玉的人睡一晚,這就跟賣身沒什麽區别了,隻不過是換個形式。
但是,爲了利益,爲了更多的仙金,很多人都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肉體!也許有人會覺得這些女人不知廉恥,但他們沒有搶,也沒有騙,她們隻是憑着自己的身體去掙錢,也沒有給仙界帶來什麽影響,其實,大家并沒有什麽權利去指責他們!
台上,一位位仙子款款而出,穿着妖豔妩媚,袒胸露背,笑臉如花。
台下,無數的客人爲之歡呼,碰上喜歡的,他們會将仙玉丢到他們所屬的箱子裏。
這些箱子,都寫有他們的名字,如果你不知道他們的名字,這個簡單,可以直接問旁邊的丫鬟。
每十個位置間隔間,都會左右一個美麗的女子,爲客人端茶倒水。
服務很到位,做的也很貼心,這也是爲什麽這麽多人願意來這裏的原因。
然而,舞台的最後面,一條陰暗的通道裏,一個身穿金絲邊錦衣的男人,正含笑看着舞台。他的旁邊,跟着一胖一瘦兩個人,胖的如球,瘦的似竿,嘴角還有兩撇八字胡。三人正是葉閑,唐正玄,汪東揚。
派出去的手下果然沒讓他們失望,很快打聽到蔔東、平喘、孟龍碩、趙大方、陸鴻、丁浩六個人,就在這天仙閣中競選。也都想一嘗美人的芬芳,帶好了家當,準備潇潇灑灑的來一回。
站在陰暗的走廊裏,順着汪東揚所指的方向,葉閑很快就找到了六個人,模樣蠻橫,七倒八歪的躺在椅子上,一個人霸占幾個人的位置。周圍的人卻不敢有所怨言。蔔東、平喘、孟龍碩、趙大方、陸鴻、丁浩六人,在冰霜城,号稱混世六魔王,欺男霸女,欺瞞霸市的事情可沒少幹。
甚至殺人抛屍,滅人滿門的事情也做過,在冰霜城比之汪東揚和唐正玄,更加的人見人怕。
随着台上的歌姬出入,場面漸漸達到了高潮,朱妙竹換了套衣服,也來到了葉閑身邊。偶然間回頭,看見身穿深紅色公主裙,酥胸半露,嬌俏迷人的朱妙竹,葉閑也是有些癡了,看着這個女人,葉閑的心,有事狠狠的一顫。
美,确實很美,美的有些讓人心驚。
小九的美和她雖說不相上下,但美麗中透着的氣質,确是不一樣的,給人兩種體會。
朱妙竹的美,美在她從容,淡薄,出淤泥而不染的聖潔。
小九的美,美在純真,無邪,不管犯什麽錯,都讓人無法怪罪的潔淨。
而此時的朱妙竹,除了從容淡薄的眸子,她的衣服,更是爲她添上了一些妩媚。站在陰暗的燈光下,那一襲紅衣,輕輕的飄動,她那仿佛什麽時候都透着平淡的杏眼,閃爍着不知名的光芒。
耳垂下,兩隻金鳳耳環,在燈光的反射下,更是給她多加了一絲華貴。
她靜靜的看着葉閑,美麗的俏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又一次,葉閑看的有些呆了,這個女人,不知道讓他看呆了多少次。但每一次看呆,這個女人都是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
“我美麽?”朱妙竹玉手輕挽紅唇,一雙美眸,一眨一眨的,身子還微微向前傾,将胸前那大片的雪白,暴露在葉閑的眼前。咕噜!清晰的口水下咽聲,讓他老臉一紅,将頭扭過一邊去了。朱妙竹咯咯一笑,上前抱住葉閑的脖子,如水的目光,帶着一絲粘意,她問:“你喜歡我麽?”
“我……”葉閑不說話了,他想推開朱妙竹,但她抱得很緊,葉閑的實力不及她,一時間推不開。反而是朱妙竹一用力,兩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朱妙竹輕柔的說:“我真的不美麽?讓你這麽不想靠近我?”
“你……很美,但是……”
“但是什麽?”朱妙竹小腦袋一歪,再度盯住了葉閑的眸子,用黏膩膩的聲音道:“你怕麽?你怕愛上我對不對?爲什麽你不敢放開自己的心,轟轟烈烈的愛一次?你要這樣封閉自己。我知道,你對自己的女人不敢愛,很刻薄,但不管如何,我都想,讓你愛我一次,好麽,就一次……”
“愛一次……”
葉閑張了張嘴吧,良久無言,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她隻知道自己的心,是渴望愛情的,但他的身體,卻在抗拒,抗拒愛上一個人。仿佛他的血液,每一個細胞,都在反對着葉閑,它們在傾述,仿佛在說,愛一個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最後的結局,往往都很悲哀。
他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身體會表達出這樣一種情緒,但就是因爲身體所表達出來的這一種情緒,讓他不敢付出自己的真心,不敢将任何一個女人放進自己的心窩裏。你……到底在怕什麽?他扣心自問。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
因爲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血液,透露出一種刻骨銘心的痛恨與絕望。
仿佛一個肝腸寸斷的女人……
這是,小九的屍王血脈在作祟,也就是說,真正抗拒,讓他不敢愛上一個人的。正是小九導入葉閑體内的屍王血脈,也正是因爲這個血脈,才讓他變得這麽小心翼翼,不敢輕易的去接觸一個他可能會愛上的女人。
那麽問題來了,小九的血液裏,爲什麽會透着這樣一種,刻骨銘心,撕心裂肺的痛苦?爲什麽會排斥愛情,還表達出了情緒,以及悲痛的結局?是小九的前身麽?小九沒有變成僵屍前,到底經曆了什麽?
葉閑陷入了沉思,傻傻的,看着前方。朱妙竹的雙眼,能看穿一個人的心,但她卻看不穿,葉閑對愛情的渴望。血脈和心髒相連,血液要通過心髒才能循環。而這些小九傳導過來的屍血,早已同化了特的心髒,所以他才會顯得如此糾結。
小九的屍王血脈,抗拒愛上别人。
但從未真正愛過,付出過的葉閑,卻深深地渴望着,愛上一個人的感覺。
每當想起呂小玉的一句“你誰都沒愛過”葉閑就感覺有些揪心,他很想知道,什麽是愛。她也想,用自己的全部,去呵護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但他卻做不到,知道這一刻,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屍王之血在作怪。
也許,小九沒有成爲僵屍前,盡力了一段痛徹心扉的愛情。
然而,那是小九的愛情,不是他的愛情。
他不想因爲小九,讓自己沒有勇氣去愛一個人。
葉閑緩緩的睜開眼睛,目光依然是直視前方,和剛才沒有太大的變化。雖然知道是小九的屍王血脈作怪,但他占時還沒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在沒有克服小九血脈裏對愛的絕望前,他也沒有勇氣去愛上任何一個女人。
所以說,他目前,還是不敢直視朱妙竹。
“葉閑……看着我。”朱妙竹挽着葉閑胳膊的手,放在了他的臉上,摸了摸,然後,将他慢慢的挪了過來,她給了葉閑一個很美麗的微笑,但是越美麗,體内的血脈就越發的抗拒,他最終,還是深深地低下了頭。朱妙竹看着葉閑的表現,歎息了一聲,道:“不管如何,不管你會不會愛我,我都要努力,努力的讓你愛上我。”
“恩……”葉閑隻是呢喃一聲。
“喂喂……我說嫂子,老大,你們也太明目張膽了吧?我們還在呢,你們這樣打情罵俏未免有些過了。”唐正玄終于忍不住開口。
“是啊……我們兩個大活人,聽得怪肉麻的。”汪東揚打了個寒顫。
“一邊去,愛聽不聽!”葉閑罵了一句,随後又看了朱妙竹一眼,将剛才的一切抛之腦後,漠然的說道:“該行動了,蔔東、平喘、孟龍碩、趙大方、陸鴻、丁浩六人中,已經有一個人走出來了,應該是去上廁所,爲了安全起見,讓朱妙竹将其引誘的遠一點,我們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