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冰湖中央,葉閑屹立着,他擡頭,手中戰戟尖端,緩緩的,凝聚出一個籃球大小的白色光圈。
望着前往,眼中無喜無悲,隻有一股子戰意,難以散去。
第一戟
包含了必死一擊,幾乎是抱着走向深淵的決心,無所畏懼的力量,戰勝心中所有的恐懼,所演練出來的一招。
都說狹路相逢勇者勝,這話未必沒有道理。
斷魂槍雖然厲害,可隻要殺不死葉閑,葉閑就有把握,把白英雲斬殺在這冰面上
周圍冰霜都被兩者強大的氣息所崩碎,大片的碎冰爆開,緩緩的升起。這些細微的碎冰沒有落下,反而被氣勢所控,在兩人的身邊旋轉。
“斷魂槍出,魂斷天涯”
白英雲曆喝一聲,腳步飛快的踏前,手中金色龍槍,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那一道道萬丈金光,伴随着五爪金龍的咆哮,環繞長空,凝聚出萬裏驚鴻,要将葉閑吞沒在浩瀚的宣洩當中。
面對滔天的威能,葉閑也沖了出去。手中戰戟帶着尖端的曜日,刺出了驚天一擊。戰戟的周邊,可怖的仙元,撕裂虛空。一個個虛空口子,在戰戟略過後,紛紛崩碎。
兩人幾乎眨眼間碰撞在一起,在觸碰到的刹那,一槍一戟的中間,虛空瞬間隕滅。兩人落入虛空的黑暗當中。虛空裏,隻有那翺翔憤怒的金龍和雖死不悔的第一戟的曜日。
轟~
無形的氣浪盡數爆開,周圍的虛空,都隐隐不穩。狂暴的能量刹那灌滿整個區域,旋轉的能量波紋,迅速的擴散開來
葉閑站在虛空當中,渾身都被沖擊而來的能量扭曲,身上出現一道道的血口。整個人在能量爆炸中,如滄海一舟,難以抵抗。
兩人釋放出來的仙元爆炸,就連釋放的人都無法抗拒。
在爆炸中心的兩人,都噴出一口血水,向後炸飛千米落在沉重的地面上。周圍虛空漸漸有了色彩,兩人又回到了星空古路上。
葉閑砸在了小型礦脈的邊緣,白英雲砸在了帶來的人群中,被人接住。葉閑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掙紮着站起來,嘴角帶着血迹,面色變得蒼白。
白英雲确實厲害,可以說,是葉閑有史以來碰見同等級對手中,最強的存在。一路順風順水,幾乎沒有對手的葉閑,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内心無限渴望的戰意。
這樣的對手,才是他想要的,才是真正能和他,相互抗衡的。
白英雲也不好受,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些許潮紅。一股即将噴出來的鮮血,被他硬生生的吞了下去。若不是胸前這中品仙器,怕是已經喪命在了虛空當中。
看着胸前深深凹陷的哪一個點,就讓白英雲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完全可以想象,如果沒有這仙甲,他的下場,會是多麽的慘烈。
“不錯,你是第三個,在我斷魂槍下不死的人。這個給你,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然後拿回來”白英雲從懷中取出一個令牌,丢給葉閑。葉閑蹙眉,遠遠的接過,眯着眼睛一看,上面一個白字,格外的顯眼。
“白家的至尊令據說隻要持着此令牌,凡是白家的産業,都可享受長老級别的待遇。而且一些花銷,都會減半。就算是白家的嫡系子弟,見到此令牌,也要恭恭敬敬的鞠一個躬”一名散修忍不住驚呼道。
“白英雲乃是白家的繼承人,但手上的至尊令不過五塊。流家公子一塊,雲家雲豹一塊,沒想到這第三塊居然給了葉閑”
所有人都爲之動容,望着葉閑不敢置信。
不是什麽人接下白英雲的斷魂槍都會得至尊令,隻有得到白英雲的認可,白英雲才會送出至尊令,把對方視爲對手,終有一日,殺死對方,奪回至尊令。
白英雲乃是天之驕子,同等級無敵的存在,甚至比他高一個層次的人,死在他手上也不知幾何。如此孤傲之人,想要他将你視爲對手,實在難得。
“至尊令”葉閑一愣,不由問道:“你家都有哪些産業,要事産業太少,我要來有什麽用給我點實質性的好處行不行”
白英雲慘白的臉一抽,微微發沉,冷哼道:“我白家的丹藥名鎮仙界,幾乎所有的城池,都有我白家的仙丹閣。各種貴重的丹藥,更不是什麽人都能購買。沒有一定的身份,就算你仙金再多,我白家也不賣。這至尊令能購買所有所需丹藥,隻要市面上有的,我白家絕對不會少。更别提價格減半,若不是長老,誰都拿不到這個優惠。”
“真的”葉閑有些狐疑,剛才打的你死我活,現在給我這麽大的好處,其中不會有詐吧他眯着眼睛冷笑道:“别以爲我不知道,隻要我拿着令牌去買東西,你白家就會把我圍起來,然後幹掉我是不是你這種小伎倆,怎麽能瞞得過我。”
“你”白英雲一聽,臉就漲得更紅,惱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我白英雲絕不是那種卑鄙小人。我說過,這至尊令,我會親手拿回來。若是家族之人出手,我白英雲臉面何在若是傳出去,豈不成爲天下笑柄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葉閑心中還是有些猜疑,不過看白英雲被質疑後,如此的氣憤,心想應該不會有詐。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他還是要小心點的好。
“既然如此,這至尊令我就笑納了,至于湖底的冰魄銀錐,我也不打算還給你了,你若是還想要,等那天來拿至尊令,一起拿回冰魄銀錐。”葉閑厚顔無恥的道。
這聖器可是好東西,關鍵時刻有大用,明顯是殺人保命的絕佳利器。既然碰見了,可不能放過。
“可惡,你真當我白英雲好欺負”他一雙眸憤恨地瞪着他,臉色氣得慘白,呼吸都變得重:“今日我便和你再戰一次,若不殺你,我誓不爲人。”
眼看白英雲提槍要戰,葉閑連忙舉起戰戟:“我葉閑從來不懼任何挑戰,要打就打,何須廢話。這冰魄銀錐已經落入這河中,這片區域,都是我占領的,現在乃是無主之物,自然也就是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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