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不可魯莽,這冰魄銀錐雖然有着驚人的效果,但我們手上還有兩件僞聖器,不必爲此整個你死我活。想必公子也知道,我白軍對陣法素有研究,若是我沒有看錯,這大河底下,怕是不簡單。”
白軍頓了頓,繼續道:“方才公子于那葉閑大戰,關鍵時刻,我隐隐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波紋正在蕩漾,其中金色的大陣紋路,隐隐可見。若是我沒猜錯,這大河底下,起碼布置了一個仙級的法陣,一個不經意,我們将全軍覆沒。”
“仙級法陣”白軍一震,眉宇間流露一絲撼然。法陣和法器一樣,都分等級,凡器,法器,靈器,寶器,乃至仙器。陣法同樣是凡,法,靈,寶,仙五級分布。仙級法陣,已經是恐怖的存在,就算是玄仙的高手,都極有可能葬送在這仙級法陣之上。
“小不忍則亂大謀。葉閑,這次的仇,我白英雲記下了。下次再見,我定會雙倍奉還。到時候,希望你不會害怕的逃跑”白英雲冷笑一聲,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惡狠狠的一甩袖子,招呼着衆人道:“走都回去爲三日後的大亂戰做準備”
黃膿一愣:“白公子,就這樣算了柳樂虎白死了您這冰魄銀錐,難道就白送了”
“哼我不急,你急什麽要是你想打,可以上去試試。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急于一時”白英雲說罷,懶得和黃膿解釋,帶着自己的人馬,先行離開。
葉閑站在河對面,撓了撓頭,心說這世家子的心思變得真快,葉閑根本趕不上别人的思維。每次一觸即發的時候,對方都有意識的退讓,迫使本該你死我活,血流成河的場面,最終虎頭蛇尾的收場。
“小子,你别得意,三日後大亂戰,希望你不要死得那麽快。不然,我定要你碎屍萬段”黃膿留下狠話,望着已經遠去的白英雲,身子一顫,急忙跟上。白英雲都不敢上,他人仙後期的修爲,又怎麽打得過更何況自己身後的人馬,還沒人白英雲的三分之一強。
眼看強敵退去,葉閑揉了揉松軟的頭發,一屁股坐在地上,戰戟也往旁邊一丢,抱怨道:“真t累,這白英雲的實力,确實強勁。”
“呵呵能和白英雲打成平手,你足以自傲了。”古慕青從旁邊走出來,贊許的道:“這白英雲,在仙界高層當中,都是有名有姓的天之驕子。其實力更是震絕古今。就算是流家那小子,還有雲家的雲豹,都要畏懼三分。”
“這麽厲害那麽我現在的實力,在小輩裏,能排前幾”葉閑好奇道。
“第七名”古慕青道。
“第七前六是誰”
“第六自然是白英雲,雖然你和他打成平手,但你手段盡出,白英雲還有後手。若是真的要以命搏命,你和他誰勝誰負還很難說。第五乃是劍狂,此人嗜劍如命,練劍成狂,整日隻知殺人比武,闖各種古地。第四雲豹,雲家一手奔雷步登峰造極,速度之快,如他名字般,奔騰如雲豹。可以說,論逃命,雲豹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雲豹就是憑着奔雷步,戰勝了白英雲和劍狂。第三叫宋初,是仙帝之子,得千古傳承。實力也非同小可。第二,就是白英雲口中所說的流家公子流星匕。你可别小看他,這人的暗殺之術,超凡入聖,曾經有一位仙王大意,被流星匕斬于床榻之上。”
流星匕
葉閑張了張嘴,滿臉的不可思議。當初在血煞曆練之地,碰見的青年,不正是叫流星匕麽當時他正在追逐鲲鵬,葉閑也是從鲲鵬身上得到了怪蟲,這才能收服金龜,并且成爲冰霜城七個纨绔的大哥。
還記得水玲珑離去的婚禮上,他碰見流星匕,也因爲流星匕的講解,他第一次清晰的對仙界有了一個基礎的認識。同時,流星匕還告訴他,若是有機會,定給他安排個好差事。
莫非,他認識的流星匕,就是古慕青口中所說的流星匕按照當初莫虎威對流星匕的恭謹,他感覺不離十,爲了确定兩人是否是同一人,葉閑問道:“這仙界,有多少個流家,又有多少個流星匕”
古慕青微微翹起眉毛,把手放在葉閑的額頭上:“你不會被打傻了吧放眼整個仙界,誰敢和流星匕同名找死不成就算同名,怕是他父母也會逼着改名。十年前就是一小城的子弟和流星匕同名,被流星匕的手下斬于城牆之上,屍體暴曬七天七夜,風幹成了臘肉。”
“好好吧”葉閑咽了咽口水,當初流星匕雖然很冷,給人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但并沒有古慕青說的那麽兇殘。
“流星匕是第二,那排在第一的又是何人”葉閑問。
“第一的”古慕青眼中閃過一抹冷厲:“排在第一的,就是聖主之女缪昭雪。有聖主傳承,其女招式變幻莫測,身上法寶無數,通天徹地,就算是老一輩的人,都難傷分毫。”
“聖主姓缪”
“沒錯“缪沙”、仙界之主,手下四大仙帝,管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地域,四個地域管轄下,更是小城無數,大城遍地。其中最爲輝煌的,就是四大聖城。”
“那聖主住在何處”
“聖主住在靈犀宮,此宮殿漂流在各界之中,來無影去無蹤。從來都是聖主主動找人,沒人找得到聖主。”古慕青撩起裙子,在遠處坐下,輕歎一聲,搖頭不已,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似乎想起了什麽傷心事,面色變得有些沉重。
葉閑望着他,良久,好奇道:“你和聖主有過節”
“過節”古慕青咬牙切齒,聲音冷的讓人不寒而栗:“我恨不得食其骨,吞其肉,将其血吸幹”
葉閑一顫,從古慕青的眼中,他看見了無盡的恨意。好在周圍的散修已經退去,不然讓人聽見,怕是古慕青要被圍攻緻死。
“你怕不怕我可是要殺聖主的女人”古慕青望着葉閑莞爾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