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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隻要等到明天下午的三點,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宇文殇這樣的想着,又做了幾個準備之後,在酒店的床上睡着了。
"滴滴滴......"電子鬧鍾的響聲另宇文殇驚醒。
"看來警覺性太好也不是什麽好事啊......"宇文殇一邊換着衣服,一邊自言自語。
時間:早晨8:00整。
根據提前調查好的資料,夢依可的學校今天停課,所以宇文殇特意換了一身牛仔服,戴上了兜帽遮住面容,耳朵上插着漆黑的耳機。
坐上了酒店旁的8路公交車,撥通了讓諸葛柒幫我調查好的手機号。
宇文殇在靠後的單排座位上坐下的同時,電話接通了。
"喂,您好,您哪位?"夢依可甜美的聲音傳出。
"喂,你不用知道我是哪位,夢依可小姐。"随着汽車啓動的發動機的聲響,宇文殇惡魔般的的聲線發出的聲音令人不寒而粟。
"我知道你的父親是dps的現任主席,也知道你不想和幹過不少肮髒勾當的父親住在一塊,所以和母親搬了出來住,而且你的母親在三年前去世,我沒說錯吧?"宇文殇的聲音有些輕蔑。
"咕隆......"夢依可咽了一下口水,"那麽這位先生,你如何才能放過我的家人呢?"
"哈哈哈,你以爲我是綁架了你的家人然後要勒索你嗎?"宇文殇被逗笑了。
"诶?不是嗎?"夢依可有些天然呆。
"喂喂,真的假的啊......不要把我和那種滿腦子想着錢,爲了錢而殺人的人渣混爲一談。"宇文殇撇了撇嘴說道。
"那您是......?"夢依可疑惑的問道。
"我隻是告訴你,我知道你的一切而已。另一個消息則是,你将命不久矣。"宇文殇笑了笑,用輕松的語調說道。
"......"夢依可沉默了。
"沒有挂掉電話,選擇相信我嗎?"宇文殇戲谑道。
"恩......"夢依可輕輕地答應道。
"呦,小菇涼,你很特别呢......一般人應該幫我當成神經病挂斷電話才對。"宇文殇淡淡的說道。
"我認爲先生你不像是壞人,所以我想聽聽我命不久矣的原因。"夢依可冷靜的說道。
不像個壞人嗎?意外的堅強呢。
"那我大緻的說明一下。"宇文殇理了理頭緒說道,"不知道爲什麽,一個殺手組織盯上你了,也許是因爲你是dps主席的女兒,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反正從今天下午三點開始的48小時會有人來取你的命。原本我也是應該去你的命的,但是這違背了我的信條,所以我會保護你的。"宇文殇說道。
"就是說先生從下午三點開始的48小時内會保護我嗎?"夢依可确認到。
"跟聰明人講話就是方便。"宇文殇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在三點之前不會主動聯系你,你也不要獨自出門。"
"恩,好的。"夢依可答道。
"三點之後的計劃我會再聯系你的。"宇文殇說道,準備挂斷電話。
"等一下,"夢依可叫到,"先生叫什麽名字呢?"
"我嗎?"宇文殇淡淡的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殺手的代号是影魔。"
"那真實姓名呢?"夢依可說道。
"考慮到也許有人會見聽你的電話,所以我先不透露。"宇文殇說完挂斷了電話。
"咔......嘟......嘟......"夢依可見宇文殇挂斷了電話之後,也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坐在床上,喃喃自語道:"怎麽會這樣......父親,難道您真的要這麽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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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殇将耳機拔了下來,然後看也不看路牌就下了車。
這應該屬于郊區地帶,看着周圍的茂密樹林和有些泥濘的土地,宇文殇的嘴角咧了咧。
"這裏應該很合适。"宇文殇嘀咕道。
然後,他鑽進了茂密的樹林,沿着有些泥濘道路走着。
大約距離10米的地方,在宇文殇之後下車的一個帶着鴨舌帽,将帽檐壓得很低,穿着異色的過膝襪的女生跟着他走進了樹林。
十分鍾過後,宇文殇停住了,站在這片森林少有的空曠的空地上,說道:"這裏很合适。"然後他回過頭,說道,"那麽,那位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出來嗎?"宇文殇很有紳士風度的說道。
之前跟着他的那位女生從周圍的一棵樹後走了出來。
"原來暴露了......"那個女生嘁了一聲,然後摘下了鴨舌帽,露出一張清純的臉,完全不像被硝煙沾染過的樣子。
"莫非你認爲我完全沒有發覺嗎?"宇文殇眯起了眼睛,說道。
"那倒也不是......"那個女生說道,"在道上赫赫有名的影魔要是連我這種小人物都發現不了的話,那我還真懷疑是我認錯了呢。"那個女生微笑着,像是個故友一樣對我微笑着。
"哈哈,不敢當不敢當。"宇文殇說道,"既然你說你是個小人物了,那也報上名号讓我知道下吧。"
"我啊......影魔大人竟然問我的名字,好開心的說~"那個女孩做出很開心的樣子,原地轉了個圈,說道:"我呢,代号是伊枭哦~"
"隻報代号嗎?"宇文殇十指相交。
"因爲,你我這種殺手不知道那一天就會死,所以名字什麽都不重要!"伊枭說到一般的時候,從自己腿上的長筒襪内側拔出一把蝴蝶刀,飛快的朝宇文殇刺來。
"從字面意思看,'bali'意思是裂開,'song'意思是角。早期的刀柄是由動物的角雕刻而成的,就是'裂開的角刀'。"宇文殇一邊躲閃着,另一邊說着,"小蘿莉蝴蝶刀玩的還不錯嘛......"宇文殇給予了評價。
"怎麽不拔刀?難道影魔先生是蘿莉控?好惡心......"伊枭嘴上說着,做了一個嫌棄的表情,手上功夫一點都不慢。就是在蝴蝶刀運動軌道上的一片落葉也被極快的速度被分離成兩片。
"咚!"在宇文殇再一次的躲開蝴蝶刀的同時,那柄蝴蝶刀因爲伊枭用力過大的原因而嵌入樹幹中。
"我怎麽可能是蘿莉控呢?不,應該說我們這種人不配才對。"宇文殇右手将準備已久的戰術刀從腰間抽了出來,然後單手舞了一個刀花。
伊枭費了不少力把蝴蝶刀拔了出來之後,迅速的退來了,說道:"帥是很帥了......但是實際用起來怎麽樣就不知道了。"
"我說......不要演戲了,這樣的破綻在一個殺手上出現就已經是不合格的了,就算你故意露出破綻,我會傻到去上當嗎?"宇文殇不屑地說道。
"是嗎,那我就亮出真本事好了......"伊枭左手的蝴蝶刀交到右手反拿,空出來的左手從裙子底下掏出一把更加短小的蝴蝶刀。
"雙刀嗎?"宇文殇摸了摸下巴,略帶稱贊的說道,"那就來吧。我不是刀術的專家,所以希望能讓你盡興。"
宇文殇早已習慣将戰術刀當成格鬥刀和飛刀去用了,所以刀術上并不算什麽厲害角色。但他畢竟也是一個殺手,在用戰術刀解決對手也不下數十次,所以不會有一點遲疑或仁慈。
"喝呀!"伊枭嬌喝一聲,右手蝴蝶刀筆直的朝宇文殇刺去,速度跟之前截然不同,就連氣勢也淩厲了很多。
宇文殇沒有過多的考慮時間,将刀鋒一斜,當蝴蝶刀按預判的軌迹和戰術刀的刀刃相交摩擦的時候,順勢推開了刀鋒和伊枭細小的手臂,同時戰術刀也猛然斜刺去。
伊枭似乎早知道一般,将右手送了出去,左手同時襲上,短小的蝴蝶刀和較大的戰術刀摩擦到了一起,甚至發出了火花!
"呲呲呲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