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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刀的破風聲在宇文殇耳邊響起。
一縷銀發被削掉了。
"喂喂......不要破壞我的發型啊!"宇文殇冷聲道,這并不是開玩笑。
每一縷銀發都是宇文殇和已逝的母親和自己妹妹的血緣證明,所以宇文殇每次都幾乎不剪銀色的頭發。
"鬼管你啊!"伊枭大叫一聲,另一隻手的蝴蝶刀趁左手的那把擋住宇文殇的戰術刀的時候,猛然前刺。
"喂......小鬼,你激怒我了......"如地獄中的惡魔覺醒了一般的聲音。
同時宇文殇的淡藍瞳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成血紅色。
和上次一樣,周圍的一切在宇文殇眼中都放慢了十倍,原本連殘影都看不清的蝴蝶刀,此時卻如同靜止一般。
"不要叫我小鬼啊!"伊枭也有些生氣,但在聽到宇文殇惡魔般的聲音的時候就已經懼怕他了。
手中戰術刀連閃,在彈開伊枭左手的蝴蝶刀的同時,宇文殇猛然向前面邁進一步,戰術刀已經飛了出去。
沒錯,是飛了出去,釘在伊枭背後不遠處的一棵樹上。
宇文殇從袖子中倒出線鋸,兩個圓環之間堅韌的鋼琴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鋼琴線,鋼做的,十分牢固。
抗拉強度可達3000mpa,也就是最高可達300公斤/mm^2。
鋼琴屬弦擊類樂器,的确有弦,非常堅固,而且據說曾在某一時期作爲軍用暗殺工具,較高音的弦很細,的确可以輕而易舉的切斷人類的皮膚、喉嚨、氣管以及血管。不過真正使用起來有一定難度。
但對宇文殇這類殺手卻不存在這個問題!
就像這個時候,宇文殇用鋼琴線綁住倆把蝴蝶刀,迅速的将它們繳獲,丢在了地上。
伊枭就這樣的沒了武器。
宇文殇冷冷的看着他,将線鋸收回袖子裏之後,走過呆住的伊枭身邊,将戰術刀拔了下來,收到腰間。
"暗殺時間是在今天下午三點之後的48小時内如果我們再遇上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取你的性命的!!"宇文殇冷酷的聲音回蕩在伊枭耳邊。
這個人太可怕了!!!
在生死的局面遇上他的話,絕對是十死無生!!
影魔,這個殺手的代号已經牢牢的烙印在伊枭的心中了。
當然,宇文殇是不知道伊枭怎麽想的。
他此時正通過手機監視着夢依可的一舉一動,這台手機早已通過特殊的發訊裝置和那台攝像機連在了一起。
"現在是上午11點,還有4個小時,那群家夥才會采取行動。"宇文殇喃喃道,"當然前提是不出現跟伊枭一樣的家夥。"說完,他自己笑了笑。
他在公路邊攔了一輛出組車,說出了自己的酒店的名字,然後靜靜的坐在車上看着手機。
不知夠了多久,出租車停了下來。
宇文殇也擡起了頭,問道:"多少錢?"
"夢依可的性命就可以了......"司機幽幽的說道。
宇文殇立刻意識到不好,拔出戰術刀架在司機的脖子上。
那個司機卻并沒有一點驚訝,反倒是很自然地戴上了一個白色半面面具。
月牙形的面具遮住了連上半部分。
"不要這樣激動嘛......我可是幫過你的。"那個司機戴上了棒球帽,壓低帽檐說道。
"莫非你是......"宇文殇握着戰術刀的手緊了緊,說出了那個代号:"王。"
"賓果!"王很喜感的說道,"沒想到我如此有名。"
"我也沒想到原來'王'如此逗比......"宇文殇放下了戰術刀,"你剛才說夢依可的性命怎麽了?"
"放下戒心了嗎?"王說道。
"算是吧,你幫過我,相信你現在也不會對我不利吧。"宇文殇十指交叉,說道。
"是嗎......"王微微笑道,"我隻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的。"
宇文殇沒有說話。
"你的對手裏并非隻有人類......也有你父母的研究成果在内。"王的消息對宇文殇來說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你......你說什麽!"宇文殇瞪大了瞳孔,問道。
"其餘的就無可奉告了。"王說道,"雖然隻有一名,他的能力是控制自己的骨骼,所以要小心。"
控制骨骼?這已經不是人類的範疇了吧......
宇文殇仔細的想了想說道:"那家夥如何稱呼?"
"bone"王說道。
"骨頭嗎......"宇文殇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微笑,"謝謝你了,希望我們下次還能見面。"
"同樣這樣希望。"王沒有回頭說道。
直到宇文殇進入了酒店,确定了他不會再出來之後,王摘下了面具,"宇文殇,學長就隻能幫你到這了。"
孟研旭的臉露出了一絲微笑,出租車緩緩發動。
宇文殇回到了酒店,将黑色的箱子打開,取出了黑色的貝雷塔和槍套,把槍放入槍套之後,把槍套戴在外衣裏面。
然後把飛刀和電擊槍放出皮革制的刀套中,綁在了腰上。
小太刀和閃光彈此時并沒有在箱子裏。
"準備完成。"宇文殇說道,看了看手表,現在是11:30。
最後他戴上了黑色的棒球帽,确定了自己的樣子并不矚目之後,匆匆的走下了酒店。
此時,ipf的大廈上,海倫·雪·布萊克和與另一個男子相對坐在桌子前。
"小姐,你認爲這回誰能赢?"男人問道。
雪抿了一口手中的紅茶,然後笑了笑:"當然是我們派出的殺手,隻是......"
"隻是?"男人問道。
"隻是未來就說不準了。"雪莞爾一笑,說道。
同時,夢依可正在家中戰戰兢兢的等待着。
等待着不知何時就會降臨的死神。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夢依可被吓了一跳,現在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門外是誰?
這個疑問籠罩在夢依可的心頭。
亦或者說......自己将會是死是活?
夢依可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門前,手冒出了冷汗,握上了把手。
"聽天由命吧!"下定了決心一般,将門猛然一開。
一個帶着黑色棒球帽的少年出現在面前。
将近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身高,普通的休閑服,銀黑相間的中長發。
"你是......?"夢依可問道。
"先讓我進去,可不可以?"少年說道。
"哦好,請進。"夢依可呆滞了一下,說道。
當夢依可将門關上的時候,少年将棒球帽摘了下來,然後說道:"忘了我是誰了嗎?"
"我們沒有見過面吧......"夢依可說道。
"見雖然沒見過......但是上午剛通過話吧......"宇文殇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你你......你是影魔先生?"夢依可捂住了小嘴,驚訝道。
"怎麽不像嗎?"宇文殇微笑着說道。
"你看起來比我大一點吧......"夢依可說道。
"今年高一。"宇文殇眼不眨一下的說道。
"可是職業殺手一般不都是傾向于悄無聲息的進行活動,一般是在目标人物毫無警覺的情況下殺死目标,然後在别人無所察覺的情況下離開嗎?"
"那隻限于之後謀殺的殺手罷了,我現在可是守護者的身份。"宇文殇說道,"那我問問你,你想象中的殺手是什麽樣的?"
"唔......我想想......"夢依可食指抵着下巴,認真的想着,"我想象中的殺手是個光頭,穿着西服,帶着皮革手套,拿着雙槍,表情兇神惡煞......"
"打住!"宇文殇一手刀劈在夢依可頭上,說道"你當我是殺手47嗎?"
"呃......"夢依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現在是正午十二點,之後的51個小時,我會在你身邊度過,所以我要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