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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那歐陽珏不想理老頭,可并不代表老頭會就此罷休。
“你說給老人家賠禮的一萬兩白銀呢。”歐陽珏前腳走進客棧,院長老頭後腳便跟了上來。
“喏,拿去。”歐陽珏咬緊牙從懷裏摸出一張銀票,聲音低沉得快要掐出水來。
“嘿嘿。”老頭毫不客氣地接過,看也不看歐陽珏,嘿嘿笑道:“哎呀,就說要尊重老人家嘛,剛說的話怎麽能不算數呢。”
歐陽珏咬牙切齒,這個老不死的,錢都給他了他還想幹什麽!
“老頭,還是适可而止的好。”歐陽珏低聲道。
“嘿嘿。”院長老頭嘿嘿兩聲,銀票放在手上,背着手優哉遊哉地往樓上走去。
歐陽珏看着那老頭手上的銀票一晃一晃地,好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頓時氣得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青衣男子剛走進來,便看到自家少主悲憤地撫胸的情景。
“去給我查清楚,那個老不死的是誰!”歐陽珏面色陰沉,眼底的狠毒之色洶湧澎湃,都快把他淹沒了。長這麽大,都是别人受他的氣,何時被人如此氣過,此時歐陽珏恨不得把那臭老頭的祖墳都給掘了。
“是。”青衣男子應道,心裏很是高興,哼,臭老頭,敢惹我們鐵扇門,你就等着接受鐵扇門的怒火吧。
“把這裏的人全都清理出去!”歐陽珏喝了幾杯茶,終于把心底的怒火平息,感覺到樓上客房裏有呼吸聲傳來,他便又對身邊的人沉聲喝道。然後又恨恨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有點氣餒地說道:“那個老頭子就别去打擾他了。”要不是現在這個敏感時期,他如何會對一個臭老頭如此恭敬,就算這臭老頭有點實力,鐵扇門厲害的人物不是多了去了,哪裏會怕他?
“是。”青衣男子接令,随即走出去,大喝一聲:“把裏面那些不識趣的人都給我清理出去!”
衆人聽言,魚貫而入,全都噔噔噔地往樓上跑去。
二樓一共有二十八間客房,夏輕煙一行人便租住了十一間,此時那掌櫃的見一行人招呼也不打一聲就直直跑向二樓,頓時着急起來,忙颠颠地跑到歐陽珏身邊,焦急說道:“少主……”
“嘭。”一陣沉悶的聲音傳來,隻見那掌櫃以比跑過來的速度更快十倍的速度飛了回去,微胖的身體撞在客棧中的木柱上,然後緩緩地滑落下來。
“噗。”一大口鮮血從掌櫃的嘴裏吐了出來,那兩個小二見狀連忙跑過去扶着掌櫃,眼神畏懼地看向座位上的白衣人。
“哼。”歐陽珏收回手,自己剛才在那老不死的那裏受了氣,現在竟然有人撞到槍口上,正好也解了氣。
掌櫃被兩個小二扶起來,喘了幾口大氣,眼神驚恐地看着歐陽珏,然後又閉上眼。唉,看來今天這一劫是躲不過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不絕于耳,一衆鐵扇門弟子全都來到了二樓,正在清理着住客。
“快點滾出去,這裏被我們鐵扇門包了!”
“快出去快出去。”
客房裏,有些人本來還在睡覺,此刻被強行拽出來,衣物都沒有穿戴整齊,便被扔了出來。
“你們幹什麽,唉,幹什麽啊。”幾個學院的學生也被請了出來,不是他們不反抗,而是知道鐵扇門的厲害,這裏是鐵扇門的地盤,幾人沒有得到老師的授意,也不想惹是生非。
“拿開你們的髒手。”一個房間裏尖叫聲響起,林芝運起靈力震開了兩個鐵扇門弟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輕哼一聲。想占本小姐便宜,哼,下輩子吧。
被震開的兩個鐵扇門弟子隻有五級的修爲,與林芝整整差了兩個等級,而且他們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震開,此時兩道人影直接沖過了圍欄,眼見便要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那歐陽珏卻是一伸手,靈力化爲實質,險險地接住了二人。
歐陽珏把兩人輕輕放下,正要發怒,卻見另外幾個人如同破布袋一般被扔了下來,“嘭”“嘭”的聲音不絕于耳,地面一番震動,連客棧裏不多的灰塵都揚了起來。歐陽珏瞪大雙眼,這幾個人被扔出來的力道太大,速度太快,他想要去接,可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接住,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幾人被摔了個狗吃屎。
該死的,這個客棧裏到底有多少厲害的人物!
“哎呀,小子啊,你是不是還想念老人家啊。”歐陽珏剛要發怒,卻又聽到了那個猥瑣老頭的猥瑣聲音。歐陽珏看向老頭,隻覺得胸口一口血馬上就要飙出來一般。
那個臭老頭,竟然毫不反抗地被兩個鐵扇門弟子抓着,此時正一臉奸笑地看着他。歐陽珏腦袋都大了。
“不是說了不讓你們去招惹那個臭老頭嗎?!”歐陽珏大聲沖二人吼道。
“少主,我,我們不知道……”兩人硬着頭皮答道。少主那麽生氣,難道是自己闖禍了?但是這個老頭看起來隻是個普通的老頭啊。
真是一群蠢貨!歐陽珏氣結。
“呀,臭老頭,你被抓起來啦?”餘越剛把一個鐵扇門弟子扔下樓,此時跑出來見和他們一起的老頭子,輕煙老大的師父被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抓住手臂,便湊過去嘿嘿地笑。
“哼,臭小子,明知故問。”老頭聲音充滿怨氣,好像自己就真的是一個普通的老頭,現在被人鉗制住便無所作爲了。
“哈哈,那你慢慢享受哈。”餘越大笑一聲,然後便望向樓下揚聲對着掌櫃道:“掌櫃的,快點送點飯菜上來,我家輕煙老大餓了。”
想來這裏這麽大動靜,輕煙老大肯定是睡不着了,自己可以借給輕煙老大送飯的時機去加深一下友情,嘿嘿。我真是聰明啊,餘越愉悅地想到。
這時,其餘的人都被趕得差不多了,客棧裏就隻剩下夏輕煙一群人,掌櫃的,兩個小二,還有一幹鐵扇門人。
那掌櫃聞言,艱難地站起身來,咳嗽了幾聲,對餘越道:“小公子,老夫現在恐怕心有餘力不足啊。”
這個煞神還在這裏,自己不能得罪,但是這個小公子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啊。此時也隻能借自己身體情況推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