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炎景立即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咳咳……”
鄧玉婵真想找一個洞鑽進去,越,這種話私下聊就好了,不用拿出來說。
“二哥是太激動了嗎?”
随後,鄧玉婵反應過來後,她總算明白過來了,忍着大笑的沖動,越根本不是要爲炎景選妃,而是在惡整炎景。
“三弟,你确定你隻有十一歲?”炎景緩過氣後,一臉質疑的看着眼前那少年。
“當然。”慕容越一臉無辜的肯定說道:“二哥,這五名女子可有你喜歡的?又或者說,這五名女子你都要了?”
炎景還沒回答,又聽到慕容越的聲音緩緩道來,“全要了好,那三年抱倆絕非隻是傳說,那二哥可要加把勁了。”
那五名女子聽聞後,紛紛羞澀的垂下眼睑,但那嘴角的笑意卻透露了此時的她們是高興不已的,她們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被選中,真是太好了。
“如此之說,那三弟爲何不留着自己用?”這慕容越确實超乎他的想象的有趣,他看,但凡經過慕容越之口,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三弟自然要将最好的奉獻給二哥,三弟從來不會有任何的私心,既然如此,二哥也覺得她們好,那三弟這就進宮上報給大哥,讓大哥命司天監立即開始挑選好日子,二哥要娶一王妃納四側妃,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定要司天監好好的選日子才行。”慕容越快要笑翻天了,隻可惜,她得忍着,不然就露餡了。
一旁的鄧玉婵早已忍不住掩嘴而笑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炎景吃癟的樣子,想不到炎景也有這個時候,恐怕也隻有越才能做得到。
“三弟,二哥什麽時候說要娶她們五個了?”炎景恢複自然後,淡淡開口笑道。
“二哥想要食言?”
“二哥我從來沒有說過,哪來的食言?”炎景勾起嘴角,淡淡笑道。
慕容越眉頭一挑,淡然道:“大哥下旨,三弟我首選,二哥抉擇,剛剛二哥可是默認全要了她們五個,難道二哥想始亂終棄?”
“咳咳,三弟用錯詞了,二哥和她們都沒開始,哪來的始亂終棄?再說,三弟也說了,大哥下旨,三弟首選,我抉擇,似乎我尚未抉擇吧。”他算是摸透他的這個三弟決不能用正常來形容,而且也從不按理出牌。
“沒抉擇嗎?可是剛剛二哥不全都默認了嗎?默認不就是抉擇嗎?是我誤解錯了?”慕容越那充滿疑惑的眸子并沒有投向炎景,而是落在一旁正淺淺偷笑的鄧玉婵身上。
鄧玉婵見越看向自己,臉上的笑聲沒有停止,反而更甚,整個大廳都是她的笑聲,而那五名女子則是不明所以的呆站着,炎景滿臉的黑線,慕容越則是淡淡的淺笑着。
“來人,将她們送回各自府中。”炎景開口淡然說道。
“二哥真的不要她們啦?”慕容越也沒有攔着,就讓侍衛将那五名女子帶走,她很懂得尺寸的。還有,估計這會,某人應該到了吧。
炎景還沒開口,門外就已經有人替他回答了,“不要。”
這聲音慕容越倒是不陌生,微微勾起嘴角,對此人的出現,她也不會感到奇怪,倒是此人不來,那就奇怪了。
其實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後,隻見她一臉怒意的走進廳内,直接坐下後,瞥了一眼還沒有完全離開的五名女子,而後又看了一眼鄧玉婵,最後将目光落在慕容越身上。
“參見太後!”
“母後,其實這是三弟和兒臣開的玩笑。”炎景擰着眉頭說道。
“是啊,太後,這确實隻是玩笑。”鄧玉婵點頭附和着。
“玩笑?此等大事怎能兒戲,逍遙王,她們就是你挑選的景王妃?”太後冰冷問道,她好不容易才抓住他的把柄,她怎會輕易放過可以懲治他的大好機會。
“不錯,她們就是臣精心挑選的人選。”
“逍遙王,這次選妃是你以逍遙王的身份,不是封國時辰的身份,哀家說的可對?”她不會忘記前車之鑒的。
“是,本王是以南國逍遙王的身份來幫景王選妃的。”這太後似乎學聰明了,竟然懂得先讓她分辨清楚身份了。
話音落,便聽到太後的怒拍桌子的聲音,而後怒喝道來,“逍遙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給景王選此等的下賤女子,你是想給皇室蒙羞還是想借此侮辱南國?”
“太後,越……逍遙王絕非此意。”鄧玉婵着急說道。
“還請太後賜教,本王如何給羞辱南國皇室了?”好大的罪名,這太後還真會給她安插罪名,不過,這罪不是她說了是就是的。
“來人,将秦小姐請上來。”太後一臉得意的看着慕容越,這次她一定能将所有仇恨一次性給報回來。
很快,一名打扮豔俗的女子緩緩走進廳内,“民女秦玉參見太後,參見景王,參見逍遙王。”
“玉兒,你說,逍遙王是如何選妃的?”太後開口問道,語氣卻明顯的柔了不少,由此可見,此女人在太後心中的地位。
“是。”秦玉便開始慢慢細說而來,内容詳細得深怕會漏掉一些似的。
許久。
“逍遙王,玉兒可有胡說?”太後黑着臉冰冷說道。
“沒有,而且很詳細,不過秦小姐似乎還少說了一點。”看太後對這秦玉的語氣,她可以大膽猜測,太後心目中的景王妃就是這個叫秦玉的女子。
“少了什麽?”太後看了一眼秦玉後,冷冷掃看着站在門口的那五名女子。
“每個前來選妃的女子都要前一份保密協議,如若參選者将選妃内容洩露出去,賠上的将是洩露者的一生,秦小姐,本王說的可對?”雖然未必真的會賠上一生,但她賭的就是心理戰,就算将來那人真的嫁出去了,心裏有這一心結,夜夜都難以安眠。
秦玉聞聲後,臉色一變,她原本就是不甘心落選,而且還是輸給那幾名女子,雜再加上太後要見她,詢問選妃一事,再說,她也不會相信就算她真的将那些說出來後,她會嫁不出去,怎麽說她也宰相之千金,怎麽可能會無人要她,最主要的還是,爹爹曾說過,她将來是景王妃的,就因如此,她更不甘心了,所以,她便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太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