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這等事豈是你說了算。”
“太後說的對,這種事當然不是臣說了算,不過臣可是将那些千金小姐們簽的保密協議放在菩薩那供奉着,那就是說,對于洩露者要如何懲罰,不是臣說了算,已經是有菩薩說了算。”
“轟”的一聲,那個秦玉跌坐在地上,一臉的慘白,眸底盡是惶恐,神明?那她……她豈不是要真的孤身終老?
“逍遙王,你不要在這妖言惑衆,玉兒,别怕,哀家這就馬上下旨,将你賜婚給景兒,讓景兒和你立即成婚,哀家就不信這個邪了。”太後心疼看着被宮女扶起來的秦玉,玉兒是她看着長大的,在她心目中,景兒的妻子隻能是玉兒,而她也承認玉兒。
如若不是景兒一直不願意成婚,玉兒早就是景王妃了;如果不是那小毛頭,皇上哪裏會下旨,哪裏會有這次的選妃?選妃秀也就算了,而且讓這小毛頭首選也就算了,可那也看看,他選的都是些什麽人,身份不僅低微,就連那樣貌,那身子,這哪裏是選景王妃,根本就是……就是選奶娘。
秦玉剛被起來,便聽到太後的這一番話,心中頓時一喜,臉色也慢慢恢複血色過來,得意的眼神也慢慢散開,可下一刻,當她聽到炎景的話後,她再也忍不住,暈了過去。
“兒臣不要。”
“什麽?”
“兒臣早就說過,兒臣是不會娶她的。”炎景冷冷再次重複道來。
“放肆,母後讓你娶,你就娶。”太後心一狠,怒聲喝道。
“既然母後執意要讓兒臣娶妃,那兒臣就娶,不過兒臣的絕非是她,秦宰相之女,而是她們幾個,兒臣明日立即将她們迎進王府。”炎景一臉堅決的說道。
太後喘着大氣,充滿怒氣的眸子緊緊瞪着炎景,最後将目光移到慕容越身上,冷聲呵斥道:“逍遙王,你好大的膽子,既然給未出閣的少女看那些春宮圖,你這是給我皇室蒙羞,存心侮辱我南國是不是?”
慕容越真想要大笑,看春宮圖就是侮辱南國,給南宮皇室蒙羞,這是什麽概念?這什麽理論?
“那太後覺得女子什麽時候看春宮圖才不會蒙羞皇室?”
“衆所周知,女子在出閣前一晚,才将那些給準新娘子看,而你,竟然……你可知,你現在就給她們看了,你這是引她們走向大逆不道的路上,這不是給南國蒙羞是什麽?”如果那些女子爲了嘗試而做出什麽出軌的事,那将來一旦查出,是她們皇室所教,那……
“本王不得不佩服太後,太後竟然能想得這麽長遠,而且能想到那些千金小姐們看了春宮圖後,會去偷人?那本王可來問問,看了春宮圖的女子現在的想法?”慕容越說完後,快速拿起一杯茶水直接潑到那暈阙過去的秦玉臉上。
“啊……”暈過去的秦玉立即醒來,她是被燙醒的。
“逍遙王,你這是幹什麽?”太後見狀後,怒道,身子已經走到秦玉的身邊,并爲其擦拭着上面的水漬。
“秦小姐,你看了那些春宮圖後,可有想過要偷人?”慕容越沒有理會太後,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胡鬧。”
“秦小姐,請你如實道來,自從你看了那些春宮圖後,可有想過要偷人;是否想找男子試試春宮圖上面的姿勢或者其他的?”慕容越的身子逐漸逼近,聲音也越來越冷。
“秦玉,本王看你早就嘗試過了吧。”炎景淡淡笑道。
“沒有,民女沒有,也從來沒有想過。”秦玉聽聞後,立即出聲答道。
“那你們呢?”慕容越轉身看向門口的五名女子,淡淡問道。
“沒有,民女從未想過。”
“太後可聽到了?”
太後臉色頓時成豬肝色,呼吸聲也逐漸變大,袖中的手也不自覺的攥握着,“逍遙王,你……你好大的膽子。”
話音落,門口便傳來一聲怒斥聲,“朕看太後才是膽大妄爲的那個。”
“都免禮了。”炎祺剛走進廳内,出聲道,而後直接摟着鄧玉婵坐在太後旁邊的椅子上。
“逍遙王如何選妃,選了什麽人,似乎和太後無關吧,朕下旨,逍遙王首選,景王抉擇,似乎從未提過太後吧。”炎祺冷冷掃了一眼太後,而後又掃了一眼惶恐跪在地上的秦玉。
“皇上是袒護着逍遙王了?”
“如若不是太後,除了當事人之外,怕是根本沒人知曉逍遙王的選妃方式,而現在,怕是全天下都知道了,朕看真正讓皇室蒙羞的那個人并非逍遙王,而是太後本人。”炎祺淡淡笑說着,語氣雖然沒有一絲的怒氣和寒氣,卻讓人不由的害怕起來。
太後抿着唇不語,臉色漸漸的慘白起來。
“秦玉,是吧。”
“民女秦玉參見皇上。”
“秦玉洩露選妃機密,即日起,剃發爲尼,終生不得踏出淨慈寺半步。”炎祺冷冷說着。
“啊……不要,民女知罪,求皇上饒恕,太後……太後救救民女。”淨慈寺,那就是尼姑庵,她不要去那種地方,她不要出家,她不要。
“拖下去。”
看着那被拖下去的秦玉,門口的五名女子全身顫抖着,此時的她們哪裏還有想做景王妃的想法,她們隻想快些離開這裏。
“你們幾個……”炎祺看向門口那五名女子,話沒說完,便看見那五名女子紛紛跪在地上,一臉惶恐的道來,“民女什麽都不知道,民女什麽都不知道……”
“下去。”炎祺勾起唇角,淡淡笑道。
“謝皇上恩典。”
那五名女子連滾帶爬的快快離開了景王府,就連景王府的護送都不要了,直接跑開了,出家爲尼,她們可不要。
“來人,将太後護送回宮。”炎祺冷冷的看了一眼不甘的太後,冷聲哼道。
太後一臉的慘白,沒有出聲,隻是任由着宮女攙扶着她,剛走兩步,炎祺的聲音再次響起,“太後老了,雙腿也有些乏累,太後從今就不用再踏出延禧宮半步了,後宮的事就全權交給蟬兒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