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身子一軟,如若不是有宮女攙扶着,想必她定狼狽的摔倒在地上。皇上這是要将她禁足,頓時,她想起景兒跟她說過的話,深深的閉上雙眸,任由着宮女将她攙扶離去。
待那些閑雜人走後,炎祺才收回冰寒的氣息,眸底盡顯柔情和寵溺,語氣充滿的溺愛,“蟬兒,可累了?”
鄧玉婵淡淡一笑,“不累。”
“如果大哥繼續夜夜索取下去,禅姐姐的身子恐怕再好,怕也會受不了。”慕容越淡淡笑道,絲毫不擔心她說這番話的後果會是什麽。
鄧玉婵聞言後,小臉深深的埋進炎祺的胸膛,但從那耳根的羞紅還是能猜測此時的她滿臉的羞澀。
“三弟,朕看你的言談怎麽也不像十一歲。”炎祺不怒反笑。
其實炎祺會适當出現在這,這些都是慕容越和炎祺兩人的計劃,目的隻有一個,就是鏟除太後,那日太後召見慕容越後,慕容越便害怕她給禅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禍害,于是在那晚,便悄然進宮,将心中的計劃告知給炎祺,沒想到炎祺一口便直接答應了。
其實在秦玉之所以會提前知道慕容越選那五個女子,那也是慕容越安排人故意讓秦玉知曉的,再加上,她還讓太後偶爾聽到宮女們的對話,對選妃内容充滿了好奇,便立即宣秦玉進宮,随後的一切都按着他們的計劃走。
慕容越也沒想到,計劃會如此的順利,其實慕容越不知道的是,如果這場戲沒有炎景的配合,事情就未必如此順利了。
炎祺和炎景相視一笑,默契便體現出來,隻有鄧玉婵一人蒙在鼓裏。
慕容越輕聲笑道:“大哥直接就贊許三弟我的能力超乎我實際年齡便可。”
“厚臉皮。”埋在炎祺胸膛内的人兒低聲吐出。
“姐姐還真說對了,我的臉皮可厚着呢。”頓時,廳内一陣歡笑。
“對了,二哥,你不生氣嗎?”自己的親生母後相當于被打入冷宮,他就能如此看得開。
“這是她咎由自取。”他曾經多次勸過母後,如若母後執迷不悟下去,怕是将來她并非隻是被禁足而已,而是……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了,但願母後從今以後,能明白過來這是事實。
“哦,二哥,其實三弟還真的精心爲你挑選了一名女子,不如二哥看看。”計劃歸計劃,正事還是要做的,不是嗎?
“不用。”炎景一口回絕。
“真的不用,三弟保證,這女子絕對不是俗物,絕對是尤物。”
“景,你就看看嘛,說不定越真的爲你選到一個好王妃呢?”鄧玉婵擡頭勸說道來,其實她也想看看,越到底選了怎樣的女子?
“那好啊,三弟,你就将這個尤物獻給大哥,想必大哥會喜歡。”炎景不怕死的說道。
“那我看還是不用了。”鄧玉婵緩緩說道。
炎祺淡淡一笑,摟着鄧玉婵的大手也加深了幾分。
“哎,可惜了這尤物。”慕容越歎了歎氣。
“如若三弟覺得可惜,那三弟自己留着用。”
“這是三弟特意爲二哥準備的,怎可留給自己享用,既然二哥不要,那就讓她打道回府吧。”笑話,她要那女子何用。
一場選妃秀就這樣結束了,隻可惜,萬千少女,景王和逍遙王竟然都看不上,大家不免猜測起來,景王和逍遙王喜歡的到底是怎樣的女子?還是說,兩位王爺根本不喜歡女子?難道……不會吧。
一眨眼,今天便是慕容越和宮景辰離開南國的日子。
“越,記着要再來南國哦。”鄧玉婵囑咐着,她已經真心将越視爲弟弟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和她一樣穿越來到這個世界的人,而且他們還很有緣的成爲的姐弟,她怎會舍得他離開。
“禅,你忘了,我可是南國的逍遙王,怎會不回來呢?”她找到娘後,如若娘不想留在雪國,那她大可和娘來到南國。
“好,那說定了。”鄧玉婵一喜,其實她很想上前抱抱這個弟弟,但想想,還是算了。
“送君千裏終有一别,禅,再見。”慕容越揮揮手,一個帥氣上馬,正當她準備啓程時,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喊聲。
“禅姐姐,救命。”
擡頭望去,便看見慕容宇連滾帶爬的跑來,而她那身華麗的衣衫也被鮮血給染紅,再仔細一看,便能看見慕容宇的三名護衛正和一名女子打鬥着。
突然,慕容越臉色一沉,輕聲道來,“安護衛。”
“是。”
“那女子是不是翠煙?”那看不清容顔的女子,但從背影上看,确實和翠煙有幾分相像,可是翠煙怎會出現在這,并且還要刺殺慕容宇。
“不錯,那女子确實是翠煙。”安護衛肯定說道,想不到能在這碰到翠煙,隻是翠煙爲何要……
“去,将翠煙帶來。”慕容越說完後直接跳下馬,翠煙在這,那就是說娘也在這,隻是翠煙爲什麽要殺慕容宇?心中頓時不安起來。
而慕容宇也已經來到鄧玉婵的身後,顫抖喊道:“禅姐姐,救救宇兒。”原本慕容宇隻是想着要親眼看到慕容越離開聖都他才能真正的安心,他仔細想過,現在他的實力還不夠,還不是慕容越的對手,他要有自己的勢力後,他才能對付慕容越,隻是沒想到,就在慕容越即将離開時,竟然跑出一人要殺他,而且他的肩膀已經被那人的劍給刺傷了,幸好義父給了他幾名護衛,而他也随是讓他們護着他,不然他早已死在那人劍下了。
“宇弟,什麽人要刺殺你?”
“宇兒不知道。”他害怕都來不及,哪裏還敢看是誰要他的命。
“越,你怎麽了?”
“慕容宇,你說,翠煙要爲什麽殺你?”慕容越身子一閃,來到慕容宇身前寒聲喝道。她本想将慕容宇留給鄧将軍親自解決,卻沒想到會今天這一出。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翠煙?想殺他的是翠煙,那不是……怎會,她怎麽知道是自己?眸底閃過一絲的疑惑,更多的是害怕,正好,他的這一眼神正好被慕容越給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