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來聽聽。”
“就是……就是……”紅音頓了頓,她滿肚子的話要說,可現在她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直到她看到皇上後,眼眸一亮,“哦,我想起來了,少爺,你知道嗎,皇上他……”
紅音話還沒說完,就被楊睿澤出聲阻道:“面也見了,話也說了,越越,我們就不打擾他們的新婚燕爾生活了。”
話音落,一陣風将蕭如和紅音的衣角給吹起,但當衣訣垂下時,廳内哪裏還有楊睿澤和慕容越的身影。
“蕭大哥,少爺呢?”
“公子和皇上培養感情去了,那我們也該好好培養感情了。”蕭如微微一笑,摟着紅音的腰緩緩離開大廳,朝他們的房間方向走去。
楊睿澤抱着慕容越離開大廳後,并沒有離開蕭府,而是在靠近大門的一處假山旁落下,但他并沒有放下懷中的人兒。
“放我下來。”她現在可還是身穿着狀元袍,如被人看去,謠言一出,那她還真的要中槍了,她可是名副其實的狀元郎,沒有什麽潛規則。
“越越,切勿掙紮,你該知道後果的。”楊睿澤勾起嘴角邪魅笑道:“越越,我不介意就這樣抱着你四處尋找你的府邸。”
慕容越臉色一沉,失策,這一計她敗了,最後楊睿澤終于如願知道了慕容越的府邸地址。
翌日。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新科狀元慕容越,才學橫溢,滿腹經綸,特封爲翰林學院的從五品侍講學士,今後隻爲朕講學,無需參與文史修撰,編修與檢讨;榜眼周文,探花葉陽,封爲翰林學院的授七品編修。”尖細的太監聲音足足回蕩在朝堂上。
“臣接旨,謝皇上隆恩。”
而一旁的百官聽聞那聖旨後,紛紛大眼瞪小眼,他們不是爲新科狀元被封爲從五品官的侍講學士而詫異,而是爲後面的意思而感到驚訝;新科狀元這哪裏隻是封爲侍講學士,這分明就是皇上的太傅,而且,他們的皇上哪裏需要一名新科狀元來給他講學,皇上竟然如此看重這新科狀元?他們又聯想到昨天,難道皇上是變相将新科狀元安置在身邊?難道……
“你們對朕的安排有異議?”楊睿澤冷冷掃着那些心中充滿疑惑的百官并冷聲喝道。
“臣等并無異議。”笑話,他們哪敢質疑皇上的質疑,這不是找死嗎?
“臣對皇上的安排是沒異議,不過臣倒是有一點不明之處。”白沐擡眸迎上楊睿澤那有些冰冷的眼眸,淡淡說道。
話音落,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白沐身上,還是白将軍有膽。
“哦?白将軍對朕的旨意有何不明?”
“臣并非是對皇上的旨意不明,而是對新科狀元慕容大人有小小的不明,臣實在是想不明,慕容大人怎就願意屈就做一個小小的從五品侍講學士呢?”白沐含笑道來,慕容越,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今後的日子會不會無聊可是要看你的了。
“白将軍有話請講。”慕容越淡淡道來,白沐,一品大将軍,澤的心腹,也是至交,還是蕭如的死黨,聽說之前還調戲過紅音,這些都是黑子暫時調查的結果。
“如若本将軍記得不錯的話,六年前,慕容大人曾是封國的正二品右都禦使,而且深得封皇的器重,如此大好前途的慕容大人怎的屈就來到雪國做個小小的從六品小官?”白沐至始至終都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他今天就是要好好會會這個傳說中的人。
話音落,百官仿佛炸開了鍋,紛紛一臉驚訝的看着眼前這個才十七歲的少年,白将軍說的是真的嗎?六年前,這少年那時最多也隻是十一歲,十一歲就已經是正二品的右都禦使,朝中的重臣,這是真的嗎?以其問那是不是真的,還不如問白将軍是不是在說笑,在緩和氣氛?
可是,他們越是不相信反而偏偏就是了。
“屈就?白将軍是覺得皇上比不上封皇?還是覺得我們雪國比不上封國?”慕容越淺淺一笑,淡淡掃看一眼那些将嘴大得足以塞下雞蛋的官員後,也不等白沐回答,繼續開口笑道:“如若白将軍覺得是,那下官就是屈就;如若不是,那下官就不是屈就。”
楊睿澤微微勾起唇角,越越的那張小嘴還是一樣不輕易饒人,沐硬要去招惹越越,弄得現在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的尴尬,那是他自讨的。
好一張利嘴,這是白沐的第一反應,不過他倒是覺得更有趣了。
“如若本将軍不回答呢?”
“将軍是不回答還是不會回答,不回答的話,那下官就當白将軍默認了;但如若是不會回答的話,那簡單,其實人人都喜歡往高處爬,下官這句話在場的同僚都同意才是;下官現在雖隻是從五品的侍講學士,那是因爲下官喜歡從低做起,不過白将軍放心,待有一日,下官不會再隻是五品官員,而是絕對能和白将軍同一品級的,到時白将軍再來回答下官到底是不是屈就就行了。”很好,白沐,你給我定了一個最新目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也就隻有宰相一職,這就是她的最新目标了。
對于她的誇下海口,百官已經不知該如何反應了,跟白将軍同一品級,那就是正一品,一個從五品侍講學士竟然敢當着皇上,還有這麽多的官員面前放下海口,他是不是傻了?
還有,白将軍不僅僅隻是一品大官而已,而且還和皇上關系匪淺,絕非普通的君臣關系,那是至交好友,這慕容大人絕對是太自大了,要不然就是傻了。
“那本将軍等着看咯。”
“那朕就來當見證人好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皇上竟然還充當見證人了?皇上也默許慕容大人的海口了嗎?
慕容越眉頭一挑,“那臣就謝皇上當這種見證人了,最後,臣爲了答謝皇上能用重金将臣挖來雪國這個泱泱大國,臣特意爲皇上準備了一份厚禮。”
“哦?朕倒要看看慕容大人給朕準備了什麽厚禮?”楊睿澤含笑道來。
賄賂,這是大臣們第一個想到也是唯一想到的詞,慕容學士這不明擺的就是在賄賂皇上嗎?而且皇上竟然還欣然接受他的賄賂,還是萬般期待的态度,這世界到底怎麽了?不,應該說皇上到底怎麽了?難道皇上真的如謠言那樣,喜歡男子?月憐館的頭牌真的是皇上的男寵?現在皇上又看上這年輕的容貌俊美的慕容學士?所以才會任由着慕容學士在朝堂上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