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想看看這慕容學士要如何賄賂皇上時,他們便看見慕容學士的手掌在空中拍了拍,随後便看見三名男子緩緩的踏進朝堂内,頓時,百官心照不明的一直認爲,慕容學士要送男子給皇上,而且這三位男子似乎長得都不錯,一名長相柔美;一名陽剛氣質;另一名則是兩者之間,陰柔陽剛。
三種長相,三種氣質,一眼看過去,都能讓人的移不開視線,定定的看着他們。
“草民憐大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草民憐二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草民憐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憐大那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發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那清秀完美的俊顔肌膚雖有些病态的蒼白,但也正是這種病态美,正好能激起人内心的保護欲望。
憐二擁有一張令人癡醉的容貌,而他整個人都散發着神秘陽剛的氣質,高大的身軀,結實的雙腿,糾結的膀臂,隆起的健壯胸肌,低沉的嗓音,這都是他迷人的地方,他能給人一種安全感。
憐三擁有飄逸靈動的體态,容貌清秀,雙目靈動有神,眉宇間又有股英氣,雪白的臉上泛着點點紅,那櫻桃紅的小嘴,讓人看了,根本舍不得挪開視線。
慕容越很滿意的看着眼前的三個男子,這三人不是可不是普通的男伶,那可是月憐館的頂梁台柱,她還特意爲他們三個設計了一個符合他們的造型,不僅能讓他們本身的美,本身的特制完全體現出來,而且還給他們整體添加了美感。
她的三個頂梁柱可都是男女通吃的那種類型,所以她的月憐館,可不單單隻是男伶館而已,如若女子有這方面的需要,月憐館可是照樣招待的。
可是一想到她要将她的三個頂梁柱都獻給楊睿澤,她的心可是有些隐隐作痛的,這可是她精心培養的頭牌,突然要一下失去三個,她自然心疼,要不……
“這……慕容學士,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名看上去官級比較大一些,而且年齡也大一些的官員開口問道,難不成這慕容學士打算将這三個男子送給皇上,這不是要讓皇上昭告天下,之前的那些謠傳是真的嗎?皇上确實是喜歡男子嘛。
“本官記得他們好像是月憐館的三大台柱。”也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話,朝堂頓時宛如煮滾了沸水似的翻滾着。
月憐館?三大台柱?男伶?慕容學士竟然送男伶給皇上,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
“曹大人真是好眼力和好記性,竟然能認出他們是月憐館的三大台柱,不過曹大人又怎會認識他們?難道曹大人也曾光顧過月憐館?”慕容越看着指出憐大三個身份的官員調侃笑道,她對此人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
他是兵部左侍郎曹喜良,正三品,将近五十,家中有好幾房侍妾,也不知他最近是對女子沒了興趣,還是想來個新鮮花樣,在月憐館開張第三天,他便光顧了月憐館,而且據老鸨說,此人對房事有淩虐的嗜好,讓她的人至今還存在心理陰影。
當她得知消息後,便立即将此人列入月憐館的黑名單,她的月憐館不需要這種人來光臨,她也不稀罕賺這種人的錢,而且,她沒找他賠償精神損失費已經算是客氣了。
曹喜良被慕容越這一說,臉色頓時難看至極,那張老臉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低垂着臉,不敢再出半點聲音,不是他不想反駁,而是在同僚中,這件事都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隻是把這件事拿出來在這裏說,除了讓他難堪至極外,也定會讓他在皇上眼中降了幾分。他在心裏暗暗的咒罵着這多嘴的慕容越,隻是他又如何得知這件事的,他不是才剛上任嗎?
“慕容學士,朝堂是商議國家政事的地方,豈能讓這些人出現在這?”又突然站住一人呵斥着。
“這些人?秦大人所指的這些人是指哪些人?”秦守,大理寺左侍丞,正五品,其姐夫是正二品的刑部尚書蔣石中,仗着其關系,在大理寺欺下瞞上,貪污受賄,而且制造出了不少的冤案,在百姓中,他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禽獸。
“他們……他們都是低賤的男伶,怎配站在這莊嚴的朝堂上。”秦守看了一眼姐夫後,壯大膽子後開口道來。
“佛曰:人不分高低貴賤,衆生性平等!難道秦大人沒聽說過這句話嗎?”
秦守頓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有些官員也停下之前的碎語,似乎都在等着慕容越後面的話。
“如若秦大人真的不知,本官不介意在這爲秦大人解說一番。佛法宣傳的是平等法,因爲衆生性平等,無有差别,所以人不論男女老幼、高低貴賤,都沒離開生老病死的規律,都沒有離開七情六欲,唯有覺者能返觀心底,覺悟有情、超越分别,觀察一切衆生皆爲平等。”慕容越淡淡解說着。
“再說,既然人都不分高低貴賤,那職業更不分貴賤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男伶是一種職業;太監,宮女們是一種職業;就連秦大人是大理室的左侍丞,蔣大人是刑部尚書,兩位大人身爲朝中官員是一種職業,職業不同,性質不同,秦大人何必用自己想法去衡量其他的職業。”
文武百官頓時戛然而止,整個朝堂都是慕容越那聲音不大但又能清晰聽得見,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的敲打着每個人的心中。
秦守那張不算太老的老臉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眼角時不時還會瞄看他自己的姐夫蔣石中,但看到蔣石中那張怒瞪他的雙眼時,身子頓時一顫顫的。
“慕容學士還真是知識淵博,連佛法都如此熟悉,看來慕容學士和佛還挺有緣份的。”白沐開口淡淡笑道,這慕容越果然有趣。
“還好。”慕容越淡淡吐出。
“白将軍說的對,慕容學士還真是知識淵博,不過本官有一點不是很明白,還請慕容學士講解講解;如若真按慕容學士的說的那樣,人不分高低貴賤,那在慕容學士的心中,高貴的皇上和平民百姓又有何區别。”說話之人正是一人上下,萬人之上的當朝宰相,也是慕容越準備将他拉下馬的馮元安,馮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