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持人解釋完月惜樓的主題和一些規矩後,走秀終于正式開始了,隻見一個個模特身穿各式各樣的婚紗,禮服等在T字台上慢慢走着,展示着,随着走秀的開始,貴婦小姐驚呼着,贊歎着,羨慕者,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各自不一,紛紛議論着喜歡哪件,要買哪件,不過礙于之前主持人說過的規矩之一不得幹擾走秀,她們隻能小聲議論着,并讓自己的丫鬟記着。
二樓。
慕容越很滿意的看着樓下那些貴婦小姐們的反應,她一點都不會擔心這些貴婦小姐們會排斥這些婚紗和禮服,畢竟上次有了紅音這個活招牌,再加上前些日子做的宣傳,就算那些婚紗是吊帶的,露肩的,抹胸的,她也不會擔心這些人會排斥,而且她特意另外設計了一件相對顔色的小披肩,就是在雪城這樣的溫度而另外設計出來的,女人愛美,這是天性,這些人也是一樣,她就不信這些人會舍棄這些能讓她美美的衣服,而穿上那傳統,毫無新穎的嫁衣。
“越越,你何時也穿上這些婚紗給我看看?”楊睿澤淡淡瞥了一眼樓下的走秀後,靠在椅子上魅惑笑道,越越給他的驚訝越來越多了,月憐館,月惜樓,越越到底還有什麽産業是她的。或許改天,他要好好問問越越,這六年來,越越到底在哪裏?
“不如你穿給我看,如何?”他那張比女子還女子的容貌,想必穿上那白色婚紗後,一定會很美,很美。
“你真的想看?”楊睿澤将身子逼近,誘惑道。
“恩。”慕容越重重的點點頭。
“那你讓我親一個,我就穿給你看。”
“呵呵,那算了。”讓他親,吃虧的可是她,她才不幹,再說,她有自己的辦法,讓他真的穿上那些婚紗。
“越越這麽快就放棄了,這可不像越越你哦。”
“學你的。”
楊睿澤一怔,想起昨日在朝堂上,他主動放開懷中的越越,看來他這一追妻計劃成功一步了,越越有注意到他,不錯,有進步,他還得繼續努力。
一抹妖魅的笑容挂在臉上,眸底盡顯柔情,“越越不是說要學吻技嗎?現在我就教你如何?”
“不用,我已經找到人了。”慕容越勾唇淡笑。
“誰?”
“就是……”慕容越故作停頓下來,眼角瞄了瞄四處,“高人”
話音落,慕容越的身子已經從窗戶離開了包廂,離開了月喜樓,走在外面的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楊睿澤并沒有立即追上,隻是淺淺一笑,反而淡淡的看了一眼樓下的走秀,目光正好落在樓下一件白色禮服上,雙眸一亮,雙手也不自覺的比了比後,這件絕對适合越越。
“暗雲。”
“主子。”
“去将那件禮服買下。”
“是。”暗雲順勢看了一眼記住後,便快速消失在包廂,他心中暗暗猜測,主子要女子衫作何?
走在大街上的慕容越緩慢的走着,看情況,她該開始準備退出高跟鞋了,不然有婚紗,沒高跟鞋搭配也不行。
突然,眼前被一道身影給攔住了,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徒兒,爲師想死你了。”
擡眸望去,慕容越輕聲喚道,“師傅。”
“徒兒見到師傅不高興,怎就這般表情?”
“怎會?六年不見,師傅真是越來越帥了,對了,師傅,徒兒我現在可是有師母了?如若沒有,要不徒兒幫師傅介紹幾個?”
“徒兒真是有心,六年不見,第一次見到爲師,就要給爲師介紹師母。”他想起白沐說的話,昨天這個徒弟給澤送了三個男伶,三條黑線頓時流下,她不會一樣想送男伶給自己吧。
“當然,正因爲六年不見,徒兒沒辦法盡盡孝心,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師傅了,就該好好盡孝了,師傅,走,徒兒可是爲師傅準備了很多的師母,就等着師傅挑呢。”慕容越在心中暗暗大笑着,師傅讓她虧損了這麽多的生意,她要好好補回來才行。
“不……不用,其實徒兒已經有師母了。”
“有也不怕,師傅再挑幾個,怎麽說,這也是徒兒的一片孝心,難道師傅就忍心看徒兒我傷心難過嗎?”慕容越故作傷心道來。
“既然是越越的心意,那身爲師傅的你就去挑幾個,也當我送給你的。”
聽着那背後傳來那帶着幾分戲谑的聲音,慕容越笑眯眯繼續道來,“師傅,既然有人願意買單,那師傅就去挑幾個,不要白不要。”
不要白不要,楊睿澤聞言後眉頭挑了挑,于喬霖嘴角抽了抽,再淡定的人碰到他這個極品徒弟都會變成不再淡定。
“越越說得對,錢你不擔心,有來我付賬,你隻需要挑人就行,多挑一些也無所謂,隻要你能感覺到越越的孝心變行。”他離開月惜樓,剛找到越越的身影,就看到霖也在一旁,而且他們還有說有笑的并列走在一起,他的心立刻就很不舒服。
現在有能看到霖吃癟的機會,他當然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對,師傅,你一定要多選幾個,不然體現不夠我的孝心,走,徒兒帶你去個好地方,徒兒包管師傅在那可以挑到滿意又喜歡的人。”真是太好了,有财神上門送錢了,她怎會推之于門外呢。
“爲師之道徒兒有這個孝心就行了,至于那些人,爲師暫時就不要了;澤,我也不勞你破費了,老頭子還在等着我,那我們改日再聚好了。”于喬霖說完後,立即轉身快速離去,他不走快些能行嗎,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給自己送人,不,他看是送男伶吧,還是早早逃掉了好。
看着那消失在視線内的身影,慕容越頓時覺得可惜,暗自歎了一口氣,哎,又少賺一筆了,沒關系,師傅,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放心,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楊睿澤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而且語氣中還有幾分惡整的成分。
“恩?”
楊睿澤隻是笑笑,沒有說話,不過他那雙眼眸閃過的狡黠正好讓慕容越給撲捉到,這讓慕容越有些捉不着頭腦,師傅他老人家是不是得罪過楊睿澤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