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楊睿澤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收回那雙狡黠的眼眸後,緩緩開口道來。
“誰啊?”
“一個你見了就會很高興的人。”楊睿澤說完後,直接攬着慕容越的肩邁開步伐離去,本來他們兩人那俊美的容顔就已經引來了不少人的眼球,再加上這一搭,引來更多人的注意。
慕容越在心中琢磨着楊睿澤剛剛那句話,一個會讓她高興的人?那會是誰?
白府。
慕容越睜大雙眼看着眼前那偌大的白府二字,疑惑問道:“澤,你說的那個能讓我高興的人不會是住在這裏面的白沐吧?”她可不會認爲自己見到白沐會高興,白沐雖長得不錯,但不至于能讓她見了會高興的那個地步。
“那人是住在這裏面不錯,不過不是白沐。”楊睿澤微微一笑,繼續攬着慕容越往裏走去。
“我覺得我看到他後,不是一臉高興,而是一臉的氣。”不知爲何,她就是覺得這個白沐總是愛找她茬,而且她還覺得這如若讓白沐看到自己爲難和難堪時,他才是高興的那一個。
“沐是從蕭如的口中知道你的存在,再加上蕭如将你的事迹如數告知給沐,所以沐對你很是好奇,他一直都很想會會你,你的出現,正好滿足他的願望。”楊睿澤緩緩道來,緩解着慕容越對白沐的誤解。
“滿足他願望?那誰來滿足我願望。”
“我來滿足你的願望。”楊睿澤低頭看着知道自己肩頭的人兒,寵溺道來。
“你要做聖誕老人我不阻止,不過現在聖誕節早就過了。”
“神壇老人?神壇節?”有這樣的老人嗎?而且這和滿足願望有什麽關系?
“噗”慕容越咧嘴笑道。
“開心了?”他是不懂越越笑什麽,但能看到她笑,他也高興了。
慕容越點點頭,這聖誕老人應該能神壇老人挂鈎吧,至少都可以滿足别人的願望。
原本還在淺笑的慕容越忽的被擡起下巴,入眼的是楊睿澤那張放大的桃花般的妖孽容顔,“越越,我想吻你。”
話音落,慕容越猛的推開攬住自己的楊睿澤,雖然現在人人都知道他們的皇上喜歡男人,但她不是啊,不對,應該說他們不是同一個菜啊!
“所以越越以後切勿再做出誘惑我的舉動,我會忍不住的,越越,你要知道,沖動是魔鬼。”楊睿澤邪魅一笑,俯身輕聲說道。
耳邊傳來的熱氣讓慕容越打了一個抖擻,她誘惑他?還沖動是魔鬼,她做了什麽能讓他沖動了?
蓦然,慕容越唇角微勾,淺淺笑道:“澤,你是不是喜歡我?”
楊睿澤眼皮一跳,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是。”
“那你想知道我喜歡怎樣的男人嗎?”
“恩?”楊睿澤頓時覺得眼皮子直跳。
“憐二,你看過了吧。”
“恩。”
“你覺得他怎樣?”
“不用比,我隻喜歡你。”
慕容越一怔,随後邪魅笑道:“我是問你,你覺得他的身材怎樣?”
楊睿澤沉思了一會,有些汗顔道:“你不會想和我說,你喜歡他的那種身材吧?”
“那到不是。”
楊睿澤頓時心一松,他還真有些擔心越越喜歡那種身材的男子,但下一刻,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不過……憐二身上的六塊腹肌倒是不錯,挺好的,就不知澤你有幾塊?”
“伏擊?”
“不。腹肌。”慕容越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後道來。
“哦,腹肌,那六塊腹肌又是什麽?”
“就是這裏。”随後慕容越便在楊睿澤身上一一解釋着六塊腹肌是指哪六塊。
楊睿澤頓時臉色一沉,笑容僵在嘴角上,低沉道:“他是你精心栽培出來的?”
“是。”
“那他的六塊腹肌也是你栽培出來的?”
“……”
“那你是見過他那裏的六塊腹肌了?”
“當然。”
“好看嗎?”
“好看。”
楊睿澤沒有再出聲,一臉陰沉往裏面走去,對這突然轉變臉色的某人,這樣就走了?她好像還沒說她喜歡那類型的男人呢,哎,慕容越搖搖頭歎了口氣後,擡步跟了上去。
他們一路走着,期間并沒有任何的下人,一個人影,不,鬼影都也沒有,連白沐也沒有出現,如若不是在門口看到那偌大的白府二字,她真的要以爲這是不是鬼屋,直到他們來到書房門口,慕容越終于看到了一個人影,而這人不是别人,正是這宅院的主人,白沐。
“還活着嗎?”楊睿澤出聲淡淡問道。
“放心,死不了。”
得到答案後,楊睿澤則是直接跨進書房内,對于他們這怪異的一問一答,慕容越在心中暗暗說了一句,兩個怪人。
“慕容越,你惹澤生氣了?”白沐壓低聲音輕聲問道。
“他生氣了?”難道就因爲六塊腹肌,澤就生氣了?這不可能吧。
白沐笑了笑,不再出聲,随即也走進書房内,看着那一前一後的走進書房的兩個人,慕容越擡頭看了看老天,咦,一切正常啊,看來不正常的是那兩個人。
白沐的書房擺設布置很簡單,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還有的就是書架了,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了,這還真不是一般的簡單,她都懷疑這到底是不是書房?
慕容越看了看白沐,又再次大量了一番這間書房,确實隻有白沐一人,并不見楊睿澤的身影,她剛剛一直在門口,未見楊睿澤走出去,正當她想開口時,便聽到楊睿澤那低沉的聲音,“過來。”
聞聲望去,便看到白沐身後的書架就像一扇門似的轉了大緻45度角,而她剛才要找的身影就站在那裏面。
密室,難道那裏就是古代傳說中的密室?
“乖,聽話。”語氣不似剛剛的低沉,似乎多了幾分的柔情。
看了一眼憋着笑意的白沐後,慕容越直接邁開步伐,朝楊睿澤走去,剛一靠近,就被他大手一拉,身子緊緊被他擁着,而那書架慢慢的恢複了原樣,而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