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問題?”
“确切的說,其實下官真正想說的是蔣大人的情報有問題,所以才會讓蔣大人對下官有這麽一個大的誤會。”
這一番話讓不少的官員微微詫異的看着這慕容學士,他竟然将蔣尚書指控她殺害太皇太後視爲誤會,他背後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想爲蔣尚書說話,還是别有目的?頓時讓他們摸不着頭腦,就連蔣石中本人也摸不着頭腦。
“還請慕容學士賜教。”蔣石中開口道來,看慕容越那表情,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他了。可是他的人明明告訴他,慕容越确實是闖入德壽宮幾個時辰的,難道事實不是這樣?
“賜教不敢,下官隻是想說,蔣大人安插在宮中的線人有問題,哦,這線人就是大家常說的耳目,蔣大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當天和下官一起出現在德壽宮除了下官之外,還有我們高貴的皇上,如若按蔣大人之前的推理,那殺害太皇太後可就不知下官一人了,就連皇上也有參與其内咯。”推理,她也會,而且她的推理絕對比他更好。
蔣石中一聽,身子一軟,跪在地上,顫抖道:“臣……臣知錯。”此時他不知該說些什麽,先不提他的那些推理,就單從敢在皇宮内安插自己的人這一點,他官帽就不保,嚴重的還會因此丢了性命。
百官不敢喘着大氣,更不敢出聲幫腔,原來這才是這慕容學士的真正目的,說什麽一場誤會隻不過想讓人暫時放松警惕,最主要的還是要引出,他們外臣竟然敢在皇宮内安插自己的人監視皇上,監視皇宮的一舉一動,這可是大罪,他們怎敢插手進去。
楊睿澤那雙冰冷的眼眸掃了一眼不敢吱聲的大臣們,寒聲說道:“蔣石中,從今開始,貶爲刑部員外郎。”若是這蔣石中沒了價值,第一個開刀的就會是他,隻是現在還不是動此人的時候。
“臣謝主隆恩。”蔣石中擦了擦冷汗後,開口謝道,雖說是員外郎隻是五品,但也比丢了官或丢了命好。
“慕容學士此乃太皇太後的愛孫,瑰麗公主的孩子,你們還覺得慕容學士會殺害太皇太後嗎?”楊睿澤冷聲宣布着,這下面有多少人是那幾個諸王的耳目,他怎會不知道,他們竟然敢将手伸到越越身上,他們是嫌命太長了,是不是?
“轟”的一聲,百官紛紛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越,他竟然是瑰麗公主的孩子,這完全超乎他們意料之外。想當初,這瑰麗公主可是先帝最寵愛的公主,更是太上皇最心疼的皇妹,想不到這慕容學士還有這一層身份,怪不得皇上對他如此恩寵,原來如此。
馮元安垂下眼睑,将所有的情緒隐藏起來,看來他之前設計讓太上皇回宮的這一決定是錯了,反而給這慕容越找來更深厚的後台了。
蔣石中直直盯着慕容越,這慕容越竟是太皇太後的外孫,他竟然指控太皇太後的外孫毒殺太皇太後,他真是瞎了眼了,現在看來,皇上隻是将他貶職确實算是輕饒他了,不過他得到的消息确實隻有慕容越一人闖進德壽宮,并沒有皇上啊,這到底是慕容越說謊還是他的人出現問題了?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楊睿澤身邊的太監小桂子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
“啓禀皇上,昨晚所謂的天呈異象今晚還會繼續持續,如若皇上昨晚錯過這美景的話,今晚可千萬不要錯過了。”她可不想明天繼續聽到這些老頑固又在說些什麽天災人禍之類的話了。
衆人聞言後,睜大瞳孔,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有些則是在碎語着,紛紛在讨論着慕容越這話中的含義。
楊睿澤頓時醒悟過來,原來越越昨晚并不是沒睡好,而是沒怎麽睡?敢情昨晚越越一個晚上都在觀賞那所謂的美景?怪不得她會有那一雙熊貓眼了。
“慕容學士對天象似乎也有一番的研究。”白沐緩緩笑道,其實他更想開口問慕容越,你到底還有什麽是不懂的。
“昨晚的天呈異象通俗點就叫做流星雨,這流星雨就是在夜空中有許多的流星從天空中一個所謂的輻射點發射出來的天文現象,這是一種正常現象。臣不懂,一個如此美麗的景象就和天災人禍扯在一塊了。”慕容越淡淡說道。
“不可否認,昨晚空中的異象确實很沒,但有一點,自古以來,空中但凡出現此種異象,人間必定會出現疾苦,書中也曾如此記載過,這并非是我等的推測。”馮元安出聲道來,他的計劃決不能被此人破壞。
慕容越淺淺一笑,“聽上去,馮宰相似乎很希望這次的異象能給國家帶來什麽災難似的。”
“這……這是未雨綢缪。”
“哦?那不知馮宰相打算如何做到未雨綢缪呢?”
“當然是……是……”馮元安立即止住了嘴,差一點他就被這慕容越給套進去了,幸好他反應夠快,不然襄陽王的計劃就敗在自己手上了。
“是什麽?”
“暫時還未想到。”
“朕就給馮愛卿三天的時間,讓你想到可以想到如何做到未雨綢缪的方法。”楊睿澤淡淡道來,三天足以,這倒要看看三天後,馮元安背後的人想玩些什麽花樣。
“臣遵旨。”
“退朝!”
楊睿澤本想讓越越跟随他一道走的,但一想到越越的那雙熊貓眼,最後還是放棄了,還是讓越越回去好好休息。
慕容越本想回去好好睡上一覺的,隻可惜當她剛走出朝堂沒幾步,身後便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慕容大人,請等一下。”
“你是……”
“回慕容大人,小的是太上皇身邊的太監,小的是來傳太上皇口谕,傳慕容大人前往甯壽宮一趟。”
“哦,還請公公帶路。”太上皇?他要見自己?慕容越又想起昨天太上皇暈倒所說的那句話,她很是好奇,太上皇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大人客氣了。”
衆臣們默默看着慕容越逐漸走遠的背影,看來以後他們爲了保住官職,還是盡量少得罪這慕容學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