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剛打開的房門又被關上了,但從那聲音中,慕容越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
“皇上還不想松手嗎?”
“愛卿剛剛不是打算要獻身的嗎?朕還沒開始享用,又怎會松開?”楊睿澤加重了雙手的力道,他剛剛清楚感覺得到,越越有回應他的吻,若不是被打斷,怕是他真的會吃掉越越,不過越越真的是被他吃掉,那更好。
“現在沒心情了。”她要知道的答案已經有了,她也不必再誘惑他了,她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免得她的女兒身份真的被他發現了。
“可朕的心情挺不錯的。”楊睿澤微微笑道。
“皇上打算用強的?”慕容越挑眉笑道,她就不信他要強她?
楊睿澤并沒有直接回答,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越,而後俯頭蜻蜓點水般的在慕容越唇角上留下一吻,溫柔笑道:“我會等你。”
慕容越聞言後,便感覺到自己腰際上的雙手緩緩松開了,而她也恢複自由了,心中對楊睿澤不僅好奇了起來,他好像有些奇怪,他總是說等,到底等什麽?還有,他爲什麽要對她特别?他又爲什麽喜歡她?
“越越這是在回味我們剛剛的那個吻嗎?是的話,越越不必回味,朕直接……”看着有些發愣的慕容越,楊睿澤忍不住調侃笑道。
“臣告退!”慕容越急急出聲說道,也不等楊睿澤同意以否,便見她急促離開了禦書房,看着那離開的背影,楊睿澤微微揚起嘴唇,細長的指尖輕輕的撫摸着他自己的雙唇,這上面還殘留着屬于她的味道。
他的追妻計劃似乎又成功一步了。
慕容越急促離開禦書房,那是因爲楊睿澤一提到那個吻,她就想起她竟然淪陷在他那的吻了,難不成她喜歡上他了,不可能,一定是她剛剛不知是哪根筋突然抽風了,對,一定是這樣。
就在慕容越離開禦書房沒多遠,前面的路突然被一道身影給攔住了,并聽到他那有些打趣的聲音,“慕容大人這麽快就從裏面出來了,不會是因爲本将軍剛剛有打擾到你們的興緻?是的話,那真是罪過。”
慕容越朝來人翻了翻白眼,沒有出聲,直接繞過白沐的身子,繼續往前走;可是某人并不打算放過她似的,隻見他快步跟上,含着幾分笑意的聲音緩緩吐出,“下次本将軍進門之前定會敲門,絕不會在發生剛剛的類似事件,如何?”
“白将軍是在吃本官的醋嗎?難不成白将軍也是皇上的入幕之賓?”慕容越忽的停下腳步,轉身淡淡的看着身後的白沐。
“本将軍這等容貌和這副身材,怎會得到皇上的喜歡?慕容大人就不一樣了,你看這張臉蛋,還有這滑膩的肌膚,本将軍很有自知之明的。”白沐稍稍一愣,不過很快便恢複正常,隻見他帶着幾分調侃的趣味笑道。
“其實白将軍也很不錯,就這身材,就定惹來很多人的喜歡,若是白将軍改行或兼職成爲月憐館的一員,想必很快便會成爲月憐館的最新頭牌。”慕容越淺淺笑道,想損她,看誰更損。
白沐臉色一沉,沒有立即出聲,這慕容越嘴還真是不饒人。
“看來白将軍早有此想法,那簡單,隻要有本官的介紹,白将軍立刻就可以升爲月憐館的頭牌。”慕容越看着那愈發深沉的白沐,嘴角的笑意更甚,“就這麽決定了,本官立即就去寫介紹信。”
慕容越可不傻,會留在這等着對方出擊,隻見她說完後,立即施展輕功消失在白沐的視線内,留下一臉深沉的白沐,白沐也沒有再繼續逗留,而是直接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當他們二人離開後,離他們大緻有二十米遠的角落處緩緩走出兩個人。
“剛剛和白沐在一起的男子就是慕容越?”
“是的,王爺。”
“派人盯緊他的一舉一動。”傳聞不如一見,年紀雖小,卻讓人不能小看他,看來若要擊垮那人,他必須先将此人給鏟除。
“是,王爺。”
當他們離開後,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接下來的兩天,案件也已經塵埃落定,慕容越也已經從蔣石中的産業中,抽出了她應得的三十萬兩和紅音的八萬兩賠償金外,至于秦府的十萬兩黃金,連同和剩下的全都充公了,想不到這個蔣石中的财産還是挺多的,那些賠償金隻不過是他全部的一半,他的這些錢正經賺來還是貪污受賄來的?不過在這些也已經不是她所管範圍了。而那個秦守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小的已經按少爺的吩咐,給月惜樓的每個員工都發了五十兩黃金。”五十兩黃金,那是普通百姓三輩子都未必能花得完的銀子,這也是他敬佩少爺的一點,對自己的員工毫不吝啬;少爺甯願少賺銀子,也不會讓那些員工受到客人半點淩虐。
“月惜樓可完全恢複正常?”
“月惜樓的生意似乎比以前更好了。”按道理,月惜樓曾發生命案,能維持之前的生意也已經很不錯,反而這兩天的聲音更加好了。
慕容越沒有出聲,隻是點點頭,這或許和秦守有關,怎麽說百姓的毒瘤終于死了,百姓怎會不高興,他們怕是将月惜樓視爲鏟除毒瘤的地方了。
“對了,昨天月憐館來了一批新人,少爺要不要去看看?”黑子突然想起開口問道。
“新人?”好像是這樣,每個月的這兩天月憐館都會新進一批人。
“聽老鸨說,這次的新人都挺不錯的。”能讓老鸨覺得不錯的人,那确實是很好的了。
“那就去看看。”反正現在她也閑着,那就去看看吧,正好她也有很多天沒有去月憐館了。
半個時辰後,慕容越便來到月憐館。
“啊,你們快點放開我。”慕容越剛踏進月憐館,她便聽到這樣的尖叫聲。
“少爺,這是後院傳出來的。”黑子自然也看到少爺那緊皺的眉頭,暗叫不好,少爺似乎有些生氣了。“這個時候,老鸨應該在後院挑人才是。”
慕容越沒有出聲,直接趕往後院去,而她緊蹙的眉頭一直也沒有散去,她聽得出,那聲音的主人極不願意,不過這聲音似乎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