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是被人打暈了,才會送來這裏的。”
“老娘我可是花了大筆銀子才将你買來,你覺得老娘還會放過你嗎?”當初她一看這細皮嫩肉的小子,她就喜歡上了,她絕對能将他培養成另一個憐大。
“那我給你銀子。”隻見那人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他的銀子已經不見了。
“不用找了,若你有銀子,也不會來到我這了,我跟你說,隻要你呆在老娘這,老娘絕不會虧待你的,你們也是一樣,知道了嗎?”
“知道了。”衆人齊聲回答着。
對于他們的反應,老鸨很是喜歡。
“不要,我不要。”隻見原本反抗的男子大聲喊着,并全力掙紮着,隻可惜他的力道根本夠不着緊緊抓住他的那強壯護衛,不管他怎麽蹬都無法逃脫。
“小子,你就乖乖……”老鸨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黑子的怒斥聲,“老鸨,公子說過,絕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你竟然将公子的話當耳邊風。”
老鸨順着聲音來源望去,雙腿一軟,軟軟的跌坐在地上,而原本還在掙紮的男子一得到自由,立即往外沖,不過他卻撞上站在通道上的慕容越。
“對不起,對不起。”那男子低頭道歉着。
“這裏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這是一千兩,就算是我給你的賠償金。”慕容越從懷中取出銀票後,遞給眼前低着頭,看不清他容貌的男子。
而原本低垂着小臉的男子猛的擡頭,一雙漂亮的大眼仔細打量着慕容越,最後便見他一臉笑意并突然緊緊抱住慕容越,“越哥哥,瑤兒終于找到你了。”
瑤兒?越哥哥?慕容越一愣,她沒聽錯吧,宮玉瑤,她怎會出現在雪國?而且出現在她的月憐館?怪不得她剛剛覺得那聲音有些奇怪,原來那根本就是女子的聲音。
黑子也詫異看着眼前抱着少爺的男子,不,女子,他能一眼看出此人是女子,爲什麽老鸨卻發現不了,隻見黑子冷冷瞪了一眼老鸨,而老鸨全身一顫,不敢再發出一絲的聲音,這下她慘了,她得罪公子了。
“瑤兒就知道越哥哥沒有死,瑤兒就知道越哥哥不會不要瑤兒的,真是太好了,瑤兒終于找到越哥哥了。”女扮男裝的宮玉瑤緊緊抱着慕容越,嗚咽道來。
“你是瑤兒?”慕容越不确定的開口問道。
一直将頭埋在慕容越懷中的宮玉瑤微微的擡起頭,露出她那張滿帶淚花的小臉,她那長長的睫毛上挂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淚痕,她的這般模樣怎會不惹讓人憐惜。
宮玉瑤看到慕容越那擰緊着眉頭,心一驚,立即擡手擦拭着臉上的淚水後,才開口道來,“越哥哥,對不起,瑤兒是因爲找到越哥哥了,一時太高興,才會一時忘記越哥哥曾經說過的話。”越哥哥曾說過,哭多了就不好看了,她一直謹記着這句話,所以每次當她哭的時候,她就會想起越哥哥的這句話,她就不會再哭了;但今天她實在是太高興了,才會一時忘記了這句話。
六年的時間,不僅她長大了,就連當年的那個總是愛纏着她的小公主也長大了,不過她這個小公主不好好呆在封國皇宮,怎會出現在千裏迢迢之外的雪國,而且還被人擄走并賣到她的月憐館内;慕容越仔細打量着,雖說現在的宮玉瑤身穿一襲男裝,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臉色晶瑩,膚光如雪,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這番打扮的她确實能培養成月憐館的又一個頂梁柱,怪不得老鸨不顧她定下的規定,硬是将男兒裝的宮玉瑤給強留下來當男伶。
“黑子,帶她去二樓,然後再給她找一套女裝換上。”慕容越收回打量的視線後,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公子。”對外,少爺一律都讓人稱她爲公子,而不是少爺。
“不,瑤兒不走,瑤兒要一直留在越哥哥身邊。”宮玉瑤聞言後,剛松開的雙手又緊緊抱着慕容越的手臂不放。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越哥哥,她絕對不能再讓越哥哥消失了。
“瑤兒乖,越哥哥很快便會去找你的。”慕容越放柔了聲音輕聲道來。
宮玉瑤沒有立即松手,也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擡眸深深的看着她的越哥哥,而後又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老鸨,她才慢慢的松開雙手,點頭應道:“恩,瑤兒聽越哥哥的。”
宮玉瑤說完後,便乖乖的跟黑子離開後院,可沒走幾步,又見她跑了回來,抱着慕容越的手臂,急切又難過的說道:“越哥哥,當年越哥哥送給瑤兒的那支發簪不見了,一定是被她給偷走了,越哥哥幫瑤兒要回來,好不好?”
那支發簪是越哥哥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這麽多年來,她一直相信越哥哥沒有死,而那個發簪就是她的信心來源,可是現在越哥哥是找到了,發簪卻不見了。
“好,越哥哥知道了,瑤兒先去梳洗一番,越哥哥會幫瑤兒找到發簪的。”對于那發簪,她的印象倒不是很深了,這瑤兒身爲公主,要什麽發簪沒有,竟然将她送的發簪一直保留到現在,哎……
宮玉瑤雖不舍離開,但最後還是跟着黑子離開後院,直接往慕容越的專屬包廂的方向走去。
“全都退下,你,留下!”慕容越沒有點名指誰,但大家心知肚明,她口中的你,指的就是正跪在地上頻頻打着寒顫的老鸨。
“是,公子。”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整個偌大的後院就隻剩下慕容越和老鸨兩人,慕容越沒有立即出聲,而是淡淡的來到老鸨原本坐的那張靠背椅子并坐下,冷冷看着腳邊的老鸨。
“公子,小的沒有偷那位小公子的發簪。”她可是一直仔細聆聽着公子和那位小公子的對話,沒想到那小公子竟是公子的人,這下她慘了,絕不單單隻是被逐出月憐館這麽簡單。
慕容越不語,但老鸨卻能清晰感應得到身上有一道冷冰的目光,她也知道這目光是來自誰的。她那剛剛恢複一點力氣的身子又軟了下去,“公子,小的知錯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