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齊美,你在這一行也打滾了數十年,憑你眼光,你會沒發現瑤兒是女子嗎?”一,瑤兒有耳孔;二,瑤兒該發育的雖然還沒有完全發育好,但該有的還是有的,而身穿寬松的男兒衣袍的她,看上去是一個俊朗的少年,但仔細看還是依稀能看得出的。
跪在地上的老鸨聞言後,心一驚,趙齊美,她的原名,公子一般都是用趙媽媽來稱呼她的,而現在,公子定是真正的生氣了。
“小……”
慕容越沒有給趙齊美說話的機會,“這裏是月憐館,不是花滿樓,你最好給我謹記這句話。”按道理,她該将這個趙齊美給炒了,不過她不會,至少暫時不會,這個趙齊美還有點價值。
“是,小的謹記于心。”她雖不知公子的真實身份,但她相信公子身份定不簡單,要知道,前些日子的那些謠言,那可都是牽扯到當今皇上啊,而月憐館卻絲毫不受影響,生意反而更加紅火了,從那時開始,她便猜公子的身份定和皇室有關。
再加上,公子看上去年紀雖小,但看人看事絕對是透切,至少比她看得透切。
“我問你,瑤兒是怎麽進來的?”若她記得不錯的話,這趙齊美曾說過是花了大筆銀子買下瑤兒的?
“回公子,是朱爺送來的,小的也是看人不錯,才會破例買下。”趙齊美如實回答。
“全名。”
“是,此人叫朱全勝,城東一霸。”
慕容越點點頭,随後出聲冷道:“趙齊美,我最後奉勸你一句,收起你心裏面所有的小九九,否則,就不要怪我沒有顧念主仆一場。”
“是,小的謹遵公子教訓。”趙齊美那打顫的身子不曾停過,就連慕容越離開許久後,她還能依稀感覺到剛剛那股瀕臨死亡的感覺。
隻見她跪趴在地上的身子顫抖着,眸底盡惶恐,公子雖還是和往常一樣,冰冷,淡漠,沒有一絲的怒氣,但她卻能從公子身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就算公子已經離開了,這種感覺還殘留在她的心中。
二樓。
慕容越剛上二樓,便看見很少會現身的百靈守在她專屬廂房門口。
“參見公子。”
“恩。”慕容越點點頭,沒有問百靈爲何會在這?也沒有問黑子的去向,而是直接推開房門踏了進去,百靈則是細心的關上房門。
慕容越剛踏進房門,便聽到宮玉瑤那高興的聲音,“越哥哥,你終于來了。”話音落,慕容越也已經被宮玉瑤緊緊抱住了。
“瑤兒,你怎麽會來到這裏?”按道理,瑤兒應該誤以爲她已經死在南國了,怎麽還會來雪城找她?難道她在雪城的消息已經傳到封國了?
“瑤兒來找越哥哥啊!沒想到還真的被瑤兒找到了,真是太好了,瑤兒就知道,越哥哥不會丢下瑤兒一個人的。”宮玉瑤将那顆小小頭顱埋在慕容越的懷中磨蹭着。
“咳咳,瑤兒,告訴越哥哥,你怎麽來到雪國的?”慕容越輕輕的推了推懷中的宮玉瑤,怎料愈是推她,她就愈是靠近,直到最後,慕容越也沒辦法,就讓宮玉瑤抱着她的手臂好了。
“瑤兒自己來的啊!”
慕容越頓時覺得有隻烏鴉在頭頂上飛過,“那瑤兒怎麽會來雪國找我?”
“是老天爺告訴瑤兒的,對了,瑤兒還沒有好好謝謝老天爺呢。”宮玉瑤咧嘴笑道,一會她一定要好好謝謝老天爺,若不是老天爺,她就不會找到她的越哥哥了。
慕容越嘴角有那麽一絲絲的抽動,她該好好想想,她要怎樣才能将宮玉瑤送回封國?而且還要斷了她對自己的情念,哎,這事怕是比查案還要難辦。
原來,當年宮景辰從南國回到封國時,帶回的不僅是慕容越送給宮玉瑤的那支發簪,還有慕容越離世的消息,隻是宮玉瑤始終不相信她的越哥哥不要,丢下她一個人的消息。她也曾經偷偷離開皇宮去找她的越哥哥,隻是每次在她剛出宮門沒幾步就被抓了回去。
一年前,宮玉瑤再次開始逃離皇宮,沒想到還真的被她成功了,不知該說是上天庇佑還是說她運氣好,她竟然沒有被抓回去。而且一路上,她也沒發現有士兵在抓拿她,她隻是單純以爲是她的計劃成功了,因爲她說她要在宗廟内爲父皇祈福三個月,她以爲她的借口瞞過了所有人,卻不知道在她離開皇宮那一刻,她的父皇就已經知道了。
而宮英雲之所以沒有再讓人去将宮玉瑤抓回來,那是因爲有人在暗中保護着宮玉瑤,他才會放心的将他最心愛的公主交給那個人,讓他最心愛的公主去找慕容越。因爲他知道,若是不讓宮玉瑤去找,她絕對不會死心,隻有讓她找過了,她才會真正的死心。
而他的另一個私心就是,他真的希望宮玉瑤能找到慕容越,因爲他也不相信慕容越就這樣死了。
而宮玉瑤之所以會選擇雪國,确實也算是老天幫了她,因爲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她便決定用抓阄方式來決定她要去的方向,被她抽中的寫有雪國的紙條,她才會往雪國的方向走。
她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找,足足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她終于來到雪城,隻不過剛到雪城,就被人盯上了,而且還被人下藥弄暈并擄去月憐館給賣了。
慕容越關上房門後,拖着有些疲憊的身子緩緩的在黑夜下走着,這宮玉瑤終于睡下了,而她也終于可以得以自由了,自從離開月憐館,回到府邸後,宮玉瑤便寸步不離的跟着她,就連她要上茅房,她也要在外等着,看來她得快些将宮玉瑤送回封國才行,不然,一直被這麽纏着,她的耐心的會被磨掉的。
慕容越剛回到房間坐下,便聽見黑子和百靈的聲音,“屬下參見少爺(公子)。”
“說。”
“屬下發現有人在監視少爺,屬下無能,暫時無法查到是什麽人要監視少爺?”黑子低沉說着。
慕容越沒有出聲,隻是點點頭。
“屬下會繼續查出那些人的身份。另外,當屬下的人去抓那個朱全勝時,發現已經有人比我們早一步,将朱全勝給打了一頓,并已經将小姐的包袱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