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能在離開前,和越兒相認,我相信母後就算這樣離去了,也會感到欣慰的,怎麽說母後也完成了她的心願了,不是嗎?”楊弘文極其溫柔的摟着懷中的女子,大手輕輕的擦拭着女子臉上的淚珠。
慕容越靜靜的看着這一幕,從太上皇那溫柔的眼神和動作來看,她可以看得出,太上皇很愛很愛這個太後,隻是這個太後卻……她這樣做的目的是故意讓自己看到這一幕的嗎?是的話,她什麽這麽做?難不成她還以爲自己看了會不高興?這女人世上是不是想得有點多了?
“越兒還在這呢。”太後含羞笑道。
楊弘文微微一怔,他還真忘了,“越兒,讓你見笑了。”
“太上皇和太後鹣鲽情深,真是羨煞旁人。”慕容越淺淺笑道。
楊弘文隻笑不語,不過他那溫柔的眼眸卻直直的落在太後的身上,這是他愛的第一個女子,也是他唯一愛的女子。
“對了,越兒,朕打算将你娘的屍首移回國,不知你意見如何?”這幾天他一直在想,既然欣兒已經不是慕容修的妻子了,那欣兒的屍首也該葬在雪國,葬在墓陵中,最好能和父皇母後的葬在一塊,這樣的話,父皇母後肯定會很高興。
慕容越一怔,她沒有立即拒絕,也沒有立即接受,而是快快的掃了一眼那“慈祥”的太後,而後淺淺道來,“不瞞太上皇,其實臣的娘并沒有離世。”
“欣兒沒死?真的?”楊弘文猛的站直身子,那雙驚訝又激動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慕容越。
而之前稍稍靠在楊弘文身上的太後一個重心不穩,身子向後倒,可惜不是向前趴,不然她就可以看到某人摔地的狼狽樣了,慕容越在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不過她還是得到她所要的答案了。
“越兒,你告訴朕,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楊弘文一個大步,直接來到慕容越的跟前,有些顫抖的雙手握着慕容越的雙肩,激動問道。
“回太上皇,臣從不開玩笑。”娘,對不起,爲了查清一些事,越兒不得不撒下這個謊;娘,你能原諒越兒嗎?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楊弘文聞言後,腳步來回踱步着,臉上挂滿了笑容,“那欣兒現在人呢?”
“回太上皇,臣也不清楚,臣的娘曾寫過一封信給臣,說是要去辦件事,辦好之後便會來找臣。”慕容越在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看着臉色有些慘白的太後,看來這太後有秘密,而這秘密似乎和太皇太後有關,甚至是和娘有關。
“辦事?”
“是。”
“欣兒可有說所辦何事?何時回來?”
慕容越搖搖頭。
楊弘文得知答案後,仿佛洩了氣的氣球似的坐在椅子上,不過很快便見他恢複精神微微笑道:“不管怎樣,朕能得知欣兒還活在世上很是高興,越兒,謝謝你,能将這個消息告訴朕。”
慕容越淡笑颔首,“臣沒有第一時間讓太上皇知道,還讓太上皇爲臣的娘操心了。”
“欣兒是朕的皇妹,也是唯一的皇妹,朕爲皇妹操心也是應該的。”
慕容越淡笑不語,不過目光落在那臉色難看的太後時,擔心問道:“太後臉色怎如此難看?可是受到什麽刺激了?”
“沅宛,你怎麽了?”楊弘文看到一臉蒼白的太後後,滿臉的都是擔心,“來人,立即去傳禦醫!”
“文,沒什麽大礙,可能是因爲前幾天的趕路,身子還未緩過來。”太後輕聲說着,将心中所有的不安和害怕全收了起來。
“那臣就不打擾太上皇和太後休息了。”慕容越緩緩開口道來。
“越兒,若是欣兒回來了,定要告訴朕。”楊弘文擡眸出聲說道。
“是。”慕容越點頭應道,随後便直接告退了,不過她在離去前,深深看了一眼臉色尚未恢複的太後,直覺告訴她,這個太後知道娘還活着的消息後,她在害怕;之前她不是對娘有仇敵的嗎?怎麽這會就害怕了?看來她得好好查探一下。
至于太上皇,他對娘的關心也似乎有些過頭了,真的隻是哥哥對妹妹的關心這麽簡單嗎?或許是她多想了,畢竟她在太上皇那關心的眼眸并沒有看到其他的情感,除了關心之還是關心。
蓦然,“咚”的一聲,慕容越感覺到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人的胸膛,不過從那衣衫胸襟的圖案來看,就算她不用擡頭看,她也知道自己撞到誰了。
“愛卿如此晃神,可是昨晚勞累過度所緻?”頭頂傳來一道帶着幾分戲谑和調侃的聲音。
“呃?”
“就算愛卿身體不錯,那也要适度,怎麽說身子最重要,不是嗎?”
“皇上這話……”
“原來愛卿和朕的口味一樣,那愛卿以後就莫要再用那些借口來拒絕朕了。”楊睿澤直接無視慕容越眼眸的錯愕,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慕容越魅惑笑道。
“臣愚鈍,還請皇上明細。”什麽口味一樣?那些借口?他到底想說些什麽?慕容越隻覺得自己現在是一頭霧水。
“愛卿昨天不是從月憐館帶了一位男伶回府了嗎?聽說那男伶很是不錯,樣貌清秀,聽說那男伶很有機會成爲月憐館的最新頭牌,難道昨晚那人沒有伺候好愛卿?還是說愛卿昨晚根本就沒有和那人一起翻雲覆雨?”楊睿澤挑眉笑道。
慕容越聞言後,淺淺一笑,“皇上消息可真靈通,不過皇上消息來源并不全對,臣昨晚确實将某人****了,隻是那人并非什麽男伶,而是一名讓臣心動的女子。”
楊睿澤一怔,****?這丫頭還真敢說,細長的手指勾起那滑膩的下颔,“看來是朕誤會愛卿了,真是可惜,朕還以爲愛卿和朕的口味一樣,原來還是不一樣。”
“或許皇上能換換口味,說不定皇上能就此喜歡上了。”其實如此長得妖孽的美男竟然喜歡男子,确實是可惜了點,慕容越在心中暗暗歎氣着。
“若愛卿能換,說不定朕也能将口味換過來。”楊睿澤壓低身子,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看上去,兩人的姿勢很是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