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口味很是正常,無需再換。”伸手打走勾住自己下颔的手并後退幾步後,慕容越才緩緩出聲說道。
“那朕也無需換口味,朕對現在的口味很是喜歡。”楊睿澤擺擺手,邪魅一笑,他會讓她爲他穿上女子裝的。
慕容越抿唇不語,她覺得偶爾總是有股錯覺,就是覺得他似乎已經知道她是女兒身的身份,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搖頭甩掉腦中那不可思議的想法,但願是她想多了。
“朕很是好奇能讓愛卿動心的女子到底長什麽模樣。”
“臣喜歡的女子怎會比得上皇上的女人。”慕容越看着那緩緩走來的兩名女子淡淡笑道。
楊睿澤轉身擡眸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意頓時冷了下來。
“臣妾參見皇上!”
慕容越仔細打量着這兩名女子,這兩個人她并不陌生,至少她看過她們兩人的畫像,同時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太上皇的眼光确實不錯,這兩個人比畫像的還要美。
韓冬兒,定國候韓霄的二女兒,年方十八,相貌嬌美,膚色白膩,眉目如畫,身穿一件純白色織錦的皮襖,顯得她更加榮光照人,姿形秀麗。
尹紫凝,魏其候嫡孫女,年方十八,肌膚勝雪,嬌美無比,容色絕麗,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直是秀美無倫,冰雪上反射過來的強光照在她的臉上,更顯得她膚色晶瑩,柔美如玉,但見她膚色奇白,鼻子較常女爲高,眼睛中卻隐隐有海水之藍意,和韓冬兒相較起來大有過之而不及。
連同爲女子的她也不得不多看了她們兩眼,不過聽到她們的聲音時,她的眉頭不自覺的擰了擰。
“臣妾參見皇上!”
楊睿澤抿唇不語,也沒有讓那兩個美人起身,氣氛頓時有些怪異起來。
“臣妾參見皇上!”韓冬兒和尹紫凝再次同聲喊道,不過這次音量加大了幾分,隻可惜,回答她們的還是一片空氣。
時間就這樣維持了一盞茶的時間,慕容越勾起嘴角,淺淺笑道:“皇上有美人相伴,臣就打擾了,臣告退!”
“不準走!”楊睿澤看着那已經擡步離去的背影冷聲喝道。
“臣遵旨!”慕容越暗自歎了口氣後,恭敬說道,若不是此時有他人在場,她早已抗旨離開,又何必在這看他們恩愛的畫面。等等,她幹嘛在意這些,他要秀恩愛那就秀去,和她無關,她才不會在意呢?
看着慕容越乖乖聽話留下後,楊睿澤穩了穩心後,一雙冰冷如霜的眼眸直射到韓冬兒和尹紫凝的身上,“朕不曾冊封任何女人,你們竟敢冒充朕的妃嫔,你們是嫌命都太長了?”
母後昨晚便和他提過,她已經下旨讓那父皇挑的四妃提前進宮,三個月後再舉行賜封儀式,不過都已經被他拒絕,卻沒料到母後還是執意孤行。
“臣妾……民女不敢。”韓冬兒和尹紫凝心一驚,紛紛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滾。”
“啓禀皇上,民女是奉太後懿旨進宮伺候皇上的。”尹紫凝大着膽子說道,她第一眼見到皇上的容姿,她就喜歡上了,再加上她有太後的懿旨,她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若是錯過,怕是将來她再無進宮的機會了。
“民女也是奉太後懿旨進宮伺候皇上的。”韓冬兒也開口說道。
“好,既然你們眼中心中都隻有太後,那從今天開始,朕就封你們爲一等宮女,專門伺候太後。”楊睿澤冷冷笑道。
“呃?民女祈求皇上收回成命,民女知錯。”韓冬兒身子一軟,她進宮是做妃子的,怎的就成爲低人一等的宮女了,她不要。
“皇上,民女知錯,民女這就離開。”尹紫凝說完後趕緊起身,隻可惜雙腿有些發軟,剛站起身子又撲了下去,不過她撲倒的地方可不是那冰冷的地闆,而是站在她面前的楊睿澤身上。
“滾。”楊睿澤大手一甩,将撲倒在他身上的尹紫凝給甩出幾米之遠,随後便聽到尹紫凝的尖叫聲。
韓冬兒見狀後,全身打着寒顫,同時也在暗自慶幸她沒有這麽做,不然被甩出去的那個人就是她了,不僅沒有得到皇上的憐惜,反而讓皇上更加厭惡,看來這個尹紫凝是完全不會成爲她的對手了。
“民女告退!”韓冬兒立即識趣閃快離去。
而趴在地上的尹紫凝見狀後,也很是想起身,但她發現她似乎扭到腳踝了,她一人根本無法起身并離去,但之前她們爲了想和皇上好好培養感情,特意沒有讓宮女跟上來,也就是說,這裏除了皇上之外,就隻剩下她和另一名男子。
皇上絕對不可能會扶她起身,但另一男子,她可是未來的皇後,怎能讓其他男子所碰,就在她還在想要怎樣離開時,頭頂傳來一道淡然的聲音,“皇上,女子是用來疼的,特别是這種惹人憐愛的美人。”
尹紫凝擡眸看向說話之人,卻發現眼前這男子雖沒有皇上俊美,但也算不錯,特别是他那雙溫柔的眼眸,讓她無法别開視線,她不自覺的伸出手,可惜就在她的手碰到那隻看似要扶她起身的手,那隻手猛的抽回,讓她撲了空。
“皇上,臣逾矩了,怎麽說這美人也是未來娘娘,若是臣碰了,怕是要毀了娘娘的名聲。”慕容越淺淺笑道。
“她不是什麽娘娘,隻是一名宮女罷了。”楊睿澤冷冷說道,但目光碰觸到慕容越的身上,有的隻是寵溺和溫柔。
尹紫凝渾身一顫,宮女?她堂堂侯爺之女竟然是個宮女?就在她準備忍着腳上的劇痛要獨自起身時,頭頂又傳來那道淡然的聲音,“皇上舍得?”
“她也就配宮女這個身份。”楊睿澤說完之後,便大手一拉,将慕容越摟入懷中,同時似雷般的速度俯頭含住那嬌豔的紅唇。
慕容越用力一推,随後便見她閃退了好幾步,而此時她也發現原本趴在地上的尹紫凝也已經不見,看來又是被他的暗衛給移走了。
“越越剛剛惡整那女人可是吃醋了?”楊睿澤勾唇魅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