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越沒有搭理白沐,直接對上楊睿澤的視線,再次出聲道來,“啓奏皇上,臣身子不适,還請皇上恩準微臣休假十日。”
楊睿澤寒着身子,緩緩慕容越走去,而朝堂的空氣也突然下降了幾度,當他來到朝堂中間時,那性感的薄唇冷冷吐出,“全部人退下,你,慕容越留下!”
終于可以離開這沉重的氣氛,他們怎還會繼續呆在這裏,得到聖旨的百官紛紛告退散去,白沐在離去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搖頭歎了一口氣後才擡步離去。
待偌大的朝堂隻剩下慕容越和楊睿澤兩人時,帶着幾分淡漠的語氣緩緩從慕容越口中吐出,“皇上可有事吩咐?”
“你在刻意遠離我。”楊睿澤肯定說道,他完全已經确定,她就是在刻意和他保持距離,就連他之前曾感覺到她對他剛燃起的愛意也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君臣不該就是這樣嗎?”
“你很在意暗雲的那番話。”
“臣自認承受不起。”昨晚她便已經想過,她要現狀維持不變,不過唯一要變的就是,她的心,她要收回所有的情感。
“越越,我喜歡你,我愛你,我用生命來愛你,雖得不到你的愛,但我并不覺得痛,因爲隻要我能看到你,我就已經很知足了。”楊睿澤握住慕容越的小手并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誠心說道。
慕容越聞言後,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反而直接抽回她的手,再次淡淡道來,“臣身子不适,還請皇上恩準微臣休假十日。”
她才不會相信他的話,他就是個騙子,大騙子,雖然不知他爲什麽要騙她,但她不會再相信他的話了。
楊睿澤隻覺得心口悶悶的,還有些絲絲的痛,雙眸緊緊盯着那張淡然的小臉,四目相視,可惜并沒有擦出任何的火花,兩人就這樣相視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那抿着的薄唇微微開啓,帶着幾分的冷意吐出,“朕準奏!”
“謝皇上恩準!”
“這十日你就在宮中養病,朕自會命人爲你診治。”冰冷的話音緩緩從楊睿澤的口中吐出。
“皇上這是要将臣軟禁在宮中嗎?”
“朕這也是爲了表達對愛卿的關愛之意。”楊睿澤嘴角微勾,有他看着在,看她如何離開京師。
“臣不需要。”
“這是聖旨,還是說愛卿想要抗旨?”
慕容越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淡淡開口說道:“臣不敢。”别以爲一個皇宮就能将她軟禁。
“來人,送慕容大人到景德殿好好養病。”楊睿澤勾唇笑道。
而一直守候在朝堂外的小桂子聞言後,立即踏進朝堂并恭敬領命,“奴才遵旨!”
景德殿,那是他的寝宮,他竟然打算親自看管她,不過他就不怕再次傳出他喜歡男人的謠言嗎?不,他喜歡的根本就不是男人,而是地地道道的的女人,隻有她這麽傻,才會相信他真的是喜歡男子的,真的以爲他是個玻璃,慕容越淡淡的看了一眼楊睿澤後,便直接跟着小桂子離去。
看着那逐漸離去的背影,勾起唇角的楊睿澤慢慢散去臉上的笑意,在心中默默念着,我該拿你怎麽辦?
楊睿澤并沒有直接回寝宮,而是來到禦書房,而此時的禦書房也早已坐着一人,此人正是白沐。
“今天的慕容越很不對勁。”白沐看見踏進書房的楊睿澤後,微微開口說着。
楊睿澤不語。
“你們吵架了?”
楊睿澤沉默不語。
“看來還真是吵架了。”
楊睿澤還是不語。
“我本以爲男女在一起會吵架,沒想到你們男男在一起一樣也會吵架,看來兩個男人在一起久了,也是會和男女一樣,不過我很是好奇,你們到底是誰先起的頭?”白沐感歎道來,蕭如有了女人,澤則是有了男人,哎,就他孤家寡人,不過寡人自有寡人的娛樂,首先他至少沒有吵架不合這種煩惱。
“你逗留在這的目的若隻是爲了調侃我的,那你可以離開了。”沉默不語的楊睿澤冷冷吐出。
“看來愛情還真是毒藥,你這輩子注定被慕容越這個男人給吃定了。”白沐絲毫沒有将楊睿澤那番話放在心中,而是淡淡笑道。
“你可以離……”開字還沒有吐出,便聽見白沐再次出聲道來,“我已經命人仔細查過,慶王确實是那幕後之人,蔣石中和秦守不過他其中棋子罷了,蔣石中之所以會除掉秦守,估計也是慶王的意思,因爲在那之前,秦守管轄的礦區曾不小心讓一名礦工逃離,而且他們也想不到,那礦工竟然被慕容越給救了,不過可惜最後還是被他們将那礦工給抓走了。隻是沒想到的是,蔣石中會查到慕容越和紅音的關系,并利用這層關系,從而想要将慕容越給鏟除掉,隻可惜,他們看低了慕容越的能力。”他可是很懂得拿捏分寸的,白沐淺淺一笑。
“瑞王可有動靜?”
“表面上,瑞王并無任何的動靜;不過據我所查,瑞王想……”白沐忽的停頓了下來,楊睿澤也伸手阻止白沐繼續說下去。
而此時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啓禀皇上,太後來了。”
“傳。”
書房的門忽的被打開,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有些急促的走了進來。
“澤兒,母後聽說你受傷了,快,快讓母後看看你的傷勢。”太後一跨進書房,着急并擔心的道來。
“受傷?孩兒并無受傷,母後從哪聽來的消息?”
“澤兒,哀家知道你孝順,不想讓哀家擔心,但你受傷可是大事,快,快禦醫診治診治,切勿讓傷口給感染了。”太後說完後的同時,一名禦醫也已經走進書房并行着君臣之禮。
“母後,兒臣并無受傷。”楊睿澤肯定說道,他身上有沒有傷口他怎會不知道,他前天不過是淋了些雨,有些發燒,但現在他也已經完全痊愈,哪來的受傷。
“沒受傷?”太後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是。”
“可是你外袍的血迹又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