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辛嬷嬷。”
太後話音落,便見一名老嬷嬷走了進來,而她手上的托盤放着楊睿澤前天祭祀時所穿的龍袍,而上面的血迹雖不是很大一塊,卻也能一眼便看出。
“澤兒,你就不要在隐瞞哀家了,就讓禦醫爲你看看你的傷口吧。”幸好她早有準備,她就知道這個孩子會瞞着她,現在事實擺在這,看她這個兒子還能如此隐瞞。
楊睿澤的目光緊緊的落在衣衫上的血迹,這血迹是衣衫的内側,他根本沒有,也不會去注意這個地方;不過他十分确定他沒有受傷,更不可能會有流血一說,可這上面确确實實是有血迹,這……這是越越的,難道是越越受傷了?是,一定是,怪不得越越會說身子不适,他還以爲越越是和他怄氣,原來越越真的是身子不适。
“澤兒,你……”
“母後,孩兒沒事,孩兒隻想一個人靜一下。”他忍住要立刻去找越越的沖動,淡淡說道。
“那你身上的傷……”
“那隻不過是小傷,傷口已經痊愈了。”
“可……”
“母後就不必擔心兒臣了,兒臣就不送母後回宮了。”楊睿澤直接下逐客令,他現在隻想去看看越越的傷勢,還有的就是,她怎麽受傷了?
太後靜靜的看了一眼後,最後歎了口氣後,囑咐一聲後才緩緩離開禦書房,白沐則是上前從辛嬷嬷手中将那龍袍要了過來,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血迹有些奇怪,這并不像因受傷而留下的血迹,反而有些像是……不過也不會對啊,澤怎麽可能會呢?
再說,他能看得出來,太後和禦醫怎就沒有看出來,除非他們根本就沒往哪方面想,不過想想也是,這些年來,澤碰都碰女人一下,又怎會和女子發生關系;不過,澤不是喜歡男人嗎?又怎麽突然和女人發生關系?難道澤不喜歡慕容越了?會是嗎?
“澤,你……”白沐擡眸正要問清時,卻發現某人已經不在書房了,随後便見他聳聳肩,算了,這是澤的私事,還是讓澤自己去解決吧。不過他總算知道慕容越和澤吵架的源頭了,原來是澤偷腥,恰巧被慕容越抓包,故而有了今天朝堂上那一出。
景德殿。
慕容越在小桂子的帶領下,便直接來到楊睿澤的寝宮,景德殿。此時的她,也已經換下了官服,她雖不知道小桂子從哪來弄來的衣衫,但她還是換上了,沒想到這衣衫竟然如此合身。
“慕容大人,皇上已經命陳禦醫前來爲大人醫治,相信慕容大人的病很快便會痊愈。”小桂子恭敬說道。
“不必了,本官的這點小病小痛就不必勞煩陳禦醫大駕了,待陳禦醫來了之後,你便讓他回去準備出發石臨縣就可以了。”慕容越靠在椅子上淡淡說着。
“這……”
“就按本官說的去辦就行了,還有,這裏也不需要你伺候,你該伺候誰就去伺候誰。”她該好好想想到底用什麽辦法離開這裏才是。
“奴才在外候着,若大人有事,直接使喚奴才便可。”他可不敢擅自離開,皇上可是讓他好好伺候慕容大人的,若是他回到皇上身邊伺候,那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桂子剛走出門口,便看見一道急促趕來的身影,“奴才參見皇……”他話還沒說完,那身影便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内。
楊睿澤跨進寝宮後,看到的身穿一襲藍色錦袍,腰間系着一根金色的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一副慵懶模樣的靠在太妃椅上的慕容越,令人無法将視線從她身上挪開,特别是那光潔白皙的皮膚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摸上一把,長而密的睫毛下是一雙黑玉般的眼眸,那如櫻花般怒放的雙唇更是讓人有股想要吻上去的沖動。
慕容越也似乎察覺到一股有些灼熱的目光後,猛的擡頭看向來人,所有的情緒全部被她隐藏起來,隻剩下淡漠的表情。
“臣參見皇上!”
“讓朕看看,你是不是受傷了?”楊睿澤無視她的冷淡,一個大步,直接來到慕容越的身前,并打算上下其手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受傷了?
“謝皇上關心,臣并沒有受傷。”
“朕隻有親自看了才會相信。”楊睿澤堅持說道。
慕容越後退幾步,楊睿澤也跟着上前幾步,一退一前,不管慕容越退到哪裏,楊睿澤都隻會離她隻有一步之遠的跟前。
“臣确實沒有受傷。”
“朕說了隻有親自看你身上沒有傷口,朕才能放心。”能靠近他的之後越越,既然那不是他的血,那就是越越的血,也就是說,受傷的人是越越。
慕容越不語,楊睿澤繼續說道:“朕的衣袍上有血迹,那是不是你的血?你是不是在失蹤的那段時間受傷了?讓朕看看。”
楊睿澤的身子直接逼近,雙手直接握着慕容越的小手并仔細查看着。
血迹?慕容越一怔,對了,她想起來了,不錯,那上面确實是她的血,不,确切的說,那是她的落紅,她竟然忘記處理掉這個了,蒼白,羞紅,慌亂,這是她此時臉色的變化。
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慕容越,楊睿澤柔聲并帶着幾分自責的語氣微微說道:“越越,對不起,朕不知你是真的受傷了,朕還以爲你是……”
“你以爲我是騙你的,是不是?”慕容越那雙冷淡的眼眸直直對上楊睿澤的目光,冷冷問道。
楊睿澤沒有言語,但臉上的表情也已經告訴了慕容越。
“不錯,我就是騙你的又如何?我就是個騙子,是個大騙子。”帶着幾分激動又有幾分怒意的聲音緩緩從慕容越的口中吐出。
楊睿澤他是沒料到越越會如此的激動,伸手将越越攬入懷中,輕聲安撫着,“越越,對不起,我從來沒有那樣認爲,對不起。”
鼻尖傳來那熟悉的味道,慕容越渾身一顫,她剛剛是怎麽了,情緒怎會如此激動,她竟然無法控制她自己的情緒,自從那此之後,她就學會了要控制她自己的情緒了,怎現在突然會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