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有時候,他也挺同情他府中的那位,想死又死不了,每天都要受到各種的折磨,看來以後得罪誰,都不要得罪慕容越,還有眼前這個笑面虎,笑面龍。
“那最好不過了,若是他死了,越越沒了樂趣,你就給我充當越越的樂趣。”楊睿澤涼涼說道。
“澤,不待你這般重色輕友的。”白沐故作惱羞怒道,他到底交了怎樣的朋友,他那一個悔恨啊。
“這是你不沒有立即告訴我那血迹是落紅的後果。”若是他早些告訴他,他就不知道越越到底爲什麽對他這麽冷淡了。
“你……很好,我倒黴,盡是交一些重色輕友的人。”白沐暗自感歎着,先是蕭如,再來是澤,下一個是不是霖,他的命怎麽這麽苦,不行,他也得去找一個人,也該輪到他重色輕友一下了,不過,他該找誰啊?
“霖還沒搞定那老頭嗎?”提到友,他突然想起那個一段時間不見的人了。
“不知道。”白沐翻閱着手中的書籍,淡淡說着,但他的心思并非在這書籍上,也不知飄向什麽地方了。
“若是他再搞不定那老頭,你就幫幫他。”楊睿澤朝白沐翻了翻白眼,給他裝勤奮,他就不信沐這小子真的看進那書上的内容。
“要幫你去幫,我才不……”要字還沒出口,書房的門“嘭”的一聲巨響,其中一扇門乖乖的躺在地上。
楊睿澤和白沐警惕性頓時提高,内力便立即集于掌中,擡眸望去,便看見一道白影站立在門口,隻見那身影聳聳肩,淡淡笑道:“真是抱歉,力氣有些大,可有吓到你們?”
陽光明媚,縷縷陽光透過窗戶,透過房門直接射進屋内,讓這間長時間沒有人氣的書房頓時有了暖意,同時還有了人氣。
一身白衣裝扮的慕容越慵懶的靠坐在書桌前的太師椅上,雙手的手肘抵着太師椅的手把,而那雙宛如白蔥的十指交叉着,一臉平淡的聽着站在書桌的另一邊并五步之遠的黑子的報告。
“從牧場提供出來的絨材料也及時能配給工廠制作成衣;月憐館的生意也很穩定;月惜樓也有很多顧客紛紛提前訂制了我們還尚未推出的高跟鞋;還有的就是我們在封國的……”黑子如實将這段時間慕容越名下的産業一一道來。
直到半個時辰後,慕容越才開啓的雙唇,緩緩吐出,“雪城這些時日可有什麽動靜?”
“少爺離開雪城的第二天,雪城便開始紛紛謠傳老天要開始懲罰雪國,因爲前些日子天呈異象時,民間便已經開始有這種謠言,隻是動靜不大,不過不知爲何,突然一夜之間,全城百姓紛紛議論着這個謠言,再加上太皇太後的仙逝,秦守的枉死,還有就是石臨縣的瘟疫等等,百姓便覺得這些都是老天開始要懲罰雪國的前兆,還有些謠言直接說當今皇上并非真命天子,若皇上不退位,那老天便會繼續給雪國帶來禍害。不過在石臨縣疫情得以解決後,而秦守枉死的真相也公開于世,再加上慶王企圖謀反,讒害百姓,這些謠言才得以不攻自破,之前對當今皇上的不利謠言也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是百姓對皇上的崇拜。”
“還有就是,在少爺離開後,皇上便派了幾名侍衛在門口守護着,阻攔一切前來打擾少爺靜養的日子,就連皇宮派來的人,也一并被皇上派來的侍衛給擋住了;據小的查探,皇宮派來的人有太上皇的人,而其他官員的則有……”黑子緩緩一一道來。
“恩”原來門口那些侍衛果真是他派來的,不過想想也是,除了他,還會有誰會幫她擋掉前來打擾她“靜養”的日子。
“雪城的夏季即将到來,新品該上市了。”慕容越淡淡的說着。
黑子有些摸不着頭腦,夏季?雪城一年四季常年積雪,而且哪來的夏季,最多也隻不過會稍稍暖和一些些,可少爺卻說雪城的夏季,這是什麽意思?新品上市?少爺又有什麽新的想法了嗎?
慕容越也沒有去解釋她這番話的意思,嘴角隻是淡淡的淺勾着,抹上一記令人看不懂的笑意;也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逐漸靠近的激動喊聲,“越哥哥,越哥哥……”
“派人盯緊當朝宰相馮元安的一舉一動,還有,我要知道他的所有資料;另外,其他的暫且一切如常。”慕容越說完後,便示意着黑子可以退下了,她該爲她之前定下的目标而開始努力了。
至于那激動愉悅的聲音就算她不用擡頭去看,她也能猜出來人是誰。
黑子剛離開書房,宮玉瑤也已經跑了進來,便立即跑到剛站起身子并來不及離開的慕容越身邊并抱着她,“越哥哥,你可回來了。”
從越哥哥離開的第一天開始,她便開始天天數着日子過,她乖乖聽話的在府中等着越哥哥回來,不過讓她很高興的時,就是越哥哥竟然提前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恩,可有乖乖聽話?”看來瑤兒已經和她府中的人都混熟了,換句話說,府中的那些人不會将瑤兒視爲他們的未來少奶奶了吧,不然怎會這麽快就知道她回府了,她剛坐下還沒有一個時辰,她便已經知道了。再說,她回府除了門外的護衛外,就隻有管家知道,若不是他們其中有人像瑤兒透的風聲,瑤兒怎會知道她回府了。
“當然,瑤兒是最聽越哥哥的話了,瑤兒沒有哭,也沒有鬧,就乖乖的呆在府中,不過有時軒哥哥還會帶瑤兒出府玩耍。”宮玉瑤滿懷高興的說着。
“那他人呢?”真是怪哉,她回來了,夏皓軒竟然沒有寸步不離的跟着瑤兒,他住進她府中不就是爲了奪得瑤兒的心嗎,他就不擔心自己一個摧花辣手将瑤兒給什麽什麽了嗎?他對自己還真是放心啊。
“瑤兒也不知道,不過剛剛軒哥哥收到一封信後,便立即出府了。”宮玉瑤一臉無所謂的道來。
“哦?”在這雪城還會夏皓軒認識的人?是新結識的朋友還是舊識?
“瑤兒也不知道是誰寫給軒哥哥的信。”她得知越哥哥回來了,她哪裏還有心思理會在這雪城,會是誰來找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