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瑤兒爲越哥哥繡了一個香包,越哥哥,你等等,瑤兒立即回房去拿來。”宮玉瑤突然想起這些時日的戰績,也不管慕容越有沒有答應,便立即跑了出去。
她好想看到越哥哥戴上她繡的荷包,這可是她第一次,爲了越哥哥主動找人教她刺繡,并且那香包裏面可是她慢慢的愛意。
看着那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跑來又蹦蹦跳跳跑出去的背影,慕容越淺淺一笑,這哪裏有什麽是公主啊,更别提公主風範了,這完全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哎,看來并不是所有的公主都是一個淑女,至少瑤兒就不是那種端莊賢淑的公主,不過瑤兒也有她自己的魅力,不然夏皓軒也不會這麽多年還是這麽喜歡她了。
忽的,慕容越眉梢一挑,眉宇間淡淡的淺笑着,重新坐回太妃椅上,略帶調侃的語氣緩緩吐出,“皇上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偷窺了?”
看來他來的時間比她預期的也差不多,一個月時間不到,她就突然出現在皇宮,而且還一腳踹壞禦書房的一扇門,病在他還處于萬分錯愕的狀态下,直接丢下她要銷假的話後,在他未做出任何反應時潇灑離開,她前後出現在他眼前也就五分鍾不到,想他還誤以爲又在做夢了吧。
“如果對象是越越,朕就喜歡這種偷窺的感覺。”楊睿澤現身并含笑說道。
“是嗎?”
“是。”楊睿澤重重的點點頭。
慕容越聞言後,妖魅一笑,起身并示意着楊睿澤過來并坐在上面,楊睿澤也乖乖的走了過去,并聽話的坐在太妃椅上。
“皇上,那你這裏可有想臣?”慕容越将身子靠坐在書桌的邊緣,小手輕輕的碰觸着楊睿澤的心口上,帶着妩媚的笑意淺淺笑問着。
“想。”
聽着那有些傻傻的回答,慕容越勾唇一笑,身子微微靠近那頓時覺得有些受寵若驚的楊睿澤,就在慕容越那張嬌嫩的紅唇離那張性感的薄唇僅有一厘米距離時,慕容越低沉一笑,“皇上,你出汗了,臣幫你擦。”
感覺到臉上傳來的觸摸時,楊睿澤吞了吞口水,越越今天怎麽了?他剛剛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很多很多。
“皇上現在可是在想,臣今天怎麽了?是不是吃錯藥了?”慕容越收回擦汗的小手後緩緩笑道。
“沒……沒有。”
看着有些結舌的楊睿澤,慕容越低低一笑。
“那皇上喜歡這樣的越越嗎?”慕容越那白嫩的小手不安分的在那妖孽的容顔輕輕的撫摸着,最後停留在那薄薄的雙唇上。
“喜……喜歡。”
“喜歡就行,希望皇上的這種喜歡不會隻是一時的。”調情并不是隻有他一人會做,她一樣也會,甚至她會做得更好,就算她之前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不是有句話這樣說的嗎,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調情那不簡單,慕容越在心中淡淡笑着。
在她回來之前,她便已經決定了,在這一場暧昧不明的情感中,現在該她拿回主動權了。
“不會,朕對你的喜歡絕非是一時的,還有它也隻爲你而跳。”楊睿澤猛的抓住那隻收回去的小手,并将它放在他自己的心窩上,眸底的溫柔久久也不曾散去。
慕容越不語,隻是淺淺的笑着。
“越越,我說過隻要你一個,隻喜歡你一個,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很愛你。”他說過,隻要越越回來,他就會說清一切。
慕容越并沒有出聲,臉上還是挂着讓人看不懂的笑意。
“越越,我要……”楊睿澤突然停了下來,勾人魂魄的雙眸直直看着眼前這張勾他心魂的容顔。
“恩?要什麽?”
“我要……要你對我負責。”最後,他還是沒有将我要娶你這句話說出口。
不過他剛剛轉眼一想,越越回來後好像改變以往性子,突然和他玩起了暧昧,既然如此,他就該好好陪越越玩玩。
“負責?”這男人又想玩什麽,他吃了她,她都沒讓他負責,他竟然要她負責,她負什麽責?
“越越,你不僅勾走我的心,還……”
慕容越仔細的聽着,她很想知道他還的後面是什麽。
“越越,你還将我吃幹抹淨了,難道你不想對我負責嗎?”楊睿澤話一出,慕容越雙腿一軟,差些摔倒在地,幸好她及時扶好了身後的書桌,不然她可真要摔倒在地了。
他将她給吃幹抹淨,可這話到他嘴裏,怎麽就變成她将他給吃幹抹淨了,反而是她成了一個不負責任的負心漢了。
“恩?越越,你怎麽了?是站累嗎?累了就坐在我這。”楊睿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并朝慕容越眨了眨眼,一臉柔情的說道。
“你……你說我将你吃幹抹淨?”他是編的還是他發現上次在山洞發生的事并非是夢境了?
“難道越越隻負責吃,不想負責?”楊睿澤沒有回答,而是反問着。
慕容越的嘴角抽了抽,不過很快恢複自然,“隻要你将事情說清楚,我可以考慮一下。”
“考慮?越越是真的想當負心漢嗎?我怎麽這麽可憐啊,竟遇上一個負心漢了。”楊睿澤故作委屈的傷心道來,而且爲了逼真,也不知道他怎麽在眼角弄了兩滴淚水,那張絕色的美顔,再加上那委屈的模樣,若他再換上女子裝,怕是會惹來很多男子的憐愛咯。
“我像嗎?”雙手環抱在胸前,唇角揚起一錠笑意。她發現她很是喜歡看到他如此受到委屈的模樣,就算是假的也無所謂。
楊睿澤上下打量一番話,輕輕的點點頭,雙唇也微微張開,輕聲吐出,“有點。”
“這樣啊?那簡單,對不起,我将你吃了,不過我不想對你負責。”慕容越放下雙手,微微一笑,站直身子,欲将離開。
可惜剛踏出一步,就被楊睿澤一個拉手,她便掉進他的懷抱中,魅惑笑道:“越越若是不想負責,那就由我來負責好了。”
“那你說說,我如何将你吃掉的?”慕容越也不掙紮,倒是乖巧的躺在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