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它們都被你看了,摸了,吃了,用了。”楊睿澤騰出一手指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部位,輕聲說着。
“就隻有這些?”慕容越坐直身子,并橫跨坐在楊睿澤的大腿上,眸底快速閃過一絲狡黠,帶着邪惡的味道出聲道來。
“恩。”楊睿澤重重點點頭,這些還不夠嗎?他有漏掉什麽嗎?
“那這裏呢?我有沒有碰過它?”慕容越勾唇笑道。
楊睿澤順着慕容越所指方向,便看見他那開始有些反應的部位,臉色頓時紅了紅,今天的越越實在是太……他也不知該用什麽詞來形容了。
“它似乎有反應了,澤,你說說,那天我将你吃幹抹淨時,它是不是比現在更加有反應?比如說……”慕容越故意用身子磨蹭了一下後,指着那即将要撐起的小帳篷,帶着幾分驚訝的語氣緩緩吐出。
“越越,你再惹火,你就得親自來滅火了。”不行,再繼續下去,他真擔心會一個忍不住,直接吃了她。
“滅火?着火了嗎?可是這裏沒有滅火器,那怎麽辦?我知道了,水,對,水也能滅火。”慕容越說完後,身子一閃,直接遠離楊睿澤五步之遠,一臉壞壞的笑看着臉色紅潤的某人。
“你就是滅我火的水。”看着那一臉奸計得逞模樣的越越,楊睿澤已經明白,越越是故意的,再加上,越越離開前,還故意在他那磨蹭了一下,他的火也已經完全被她挑起來了。
“臣怕是滅不了皇上的火了,皇上還是自行去滅火吧,不過臣建議皇上,最好你自己親手滅火,因爲臣不喜歡别人碰過,那臣不送皇上了。”在那身影撲上來之前,慕容越的身子已經飛出書房,空氣并殘留着她那帶着腹黑的笑聲。
慕容越離開書房後,便直接在走廊上慢慢的走着,她可不信楊睿澤那男人喜歡被他人看見他頂着那小帳篷站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因爲在離她不遠處已經有一道身影正緩緩朝她這方向跑來,而那身影正是宮玉瑤,她可是算準了瑤兒回房拿香包的時間。
“越哥哥,這就是瑤兒特意爲越哥哥繡的香包。”宮玉瑤此時的小臉紅撲撲的,不知是羞澀還是因爲跑動的原因。
慕容越仔細看着手上的香包,指着上面像鴨又像雞的圖案輕聲問道:“瑤兒,這是什麽?”
“鴛鴦啊!不像嗎?”
“呵呵……”慕容越有些幹澀的笑了幾聲,鴛鴦?還真不像。
“越哥哥,你喜歡嗎?”
“恩,喜歡。”哎,她能說不嗎?
“太好了,越哥哥喜歡就好。”宮玉瑤攬着慕容越的手臂愉悅笑道。
慕容越幹笑了幾聲,邁着步伐慢慢的走着,不過她的目光偶爾還會瞄了瞄身後的書房,她很是好奇,他打算如何滅火?不過,好奇歸好奇,她也不會特意跑回去一看究竟。
所以,第一回合,她赢了。
翌日。
今天是慕容越“靜養完身子”後的第一天上朝,這不,她剛踏進朝堂,便迎來一些官員所謂的“關心”,不過也不例外有幾個是發自内心的關心。
不過也有一些會給以一些“冷嘲熱諷”的,這不,馬上就來一個了。
“一些時日不見,慕容大人真是春光滿面啊!”白沐朗聲笑道,若仔細聽,便能聽出他語氣中含有幾分的調侃。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本官的身子得以痊愈,對本管來說,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心情好了,面色自然就好了,可本官怎麽看白将軍的面色反而有些憔悴了?”慕容越含笑答道。
“哦?慕容大人如何看出來?”這慕容越似乎不一樣了,不,他昨天就應該看出來了不是嗎?一腳踹開書房房門,而且還将一扇門給踢壞了,也理會他和澤的詫異,直接丢下‘我來銷假’四個字,他便直接消失不見了。
而且速度快得連他和澤反應過來便立即追出去時,那身影哪裏還在皇宮。
“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連自己是不是憔悴了都不知道,哎,真是可憐。”慕容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後,輕聲說着。
白沐的臉色頓時宛如豬肝色,雙目直直的盯着那個正在爲他歎息的慕容越。
而旁邊某位官員則是小聲碎碎私語着,“咦,人生最大的悲哀不是莫過于心死嗎?”
“噓。”另一位官員則用手臂碰了碰說話的官員,并示意着他不要出聲。
而這一動靜自然沒有逃過慕容越的雙耳,隻見她微微勾起唇角,随後走到白沐的身側,并輕聲說道:“白将軍,這是本官送給你的生辰賀禮,賀禮雖晚了些,但至少也是本官的心意,但願白将軍會喜歡。”
慕容越在說完後,便從懷中取出一張紅色請帖。
白沐接過請帖打開看之,隻看見他的那張俊逸的容貌頓時布滿黑線,呼吸也有些沉重,“啪”的一聲,白沐重重的合上手中的請帖,不,應該說是誠聘書。
衆人紛紛好奇着那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麽,紛紛拉長脖子想一探究竟,隻可惜他們還沒看到,便已經被白将軍一個用力,給合上了,不過那到底是什麽,竟然能将白将軍氣成那個模樣。
“白将軍,可是喜歡本官的禮物?這禮物可是本官費盡心思才弄來的,希望白将軍會喜歡。”慕容越面帶微笑的誠心道來。
那請帖上的内容她再清楚不過,那是她以月憐館老闆的身份,特意發出的一份誠聘書,大概意思就是,經過她刑部尚書慕容越的推薦,可以破例一次,聘用白沐白将軍成爲月憐館的頭牌,頂梁柱。
“皇上駕到!”尖細的聲音在朝堂上響起,百官紛紛站到屬于各自的位置。
此時的慕容越心情特順暢,隻要她看到白沐那張滿臉黑線的俊臉,她的心情就特别的好,想找她麻煩,這就是代價。
幸好她在離開陽城時,經過陽城的城門,不小心聽到城門侍衛的對話,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白沐的生辰日,從而讓她想起那日她開的那個玩笑,所以才會有今天這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