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越聞言後,低垂着小臉,讓人看不到她此時臉上的表情,也讓人猜不透她此時内心的想法。
“越越,其實朕一直都知道你是……”楊睿澤鼓足了勇氣,就在他坦承自己早已知曉越越是女子身時,懷中的人兒突然出聲了。
“皇上。”
“嗯?”
“若臣不同意呢?”
“嗯?”
“皇上有沒有想過,臣的心從不曾有皇上的位置?皇上喜歡臣,隻要臣一人,但皇上可有想過,臣是否喜歡皇上?是否隻要皇上一人?”她的聲音輕輕的,淡淡的,但她的每一字每一句卻深深的印在楊睿澤的心中。
“朕能感受得到,你的心有朕,而且也喜歡朕。”楊睿澤很肯定的說着。
“哦?若臣說沒有呢?臣不曾喜歡皇上,更不曾愛皇上,那一切都隻不過是皇上你自己的錯覺和幻想而已。”爲什麽她在說這些話時有些後悔?害怕她的這些話會傷害到他,而她的心會在痛?她不是已經她的心收回來了嗎?
“不,那絕不是朕的錯覺,朕清楚感受得到,越越你是喜歡朕的,而且這裏也是有朕的。”他相信他自己的感覺,她之所以會這麽說,她定還是在生氣,氣那天在山洞所發生的事,對,一定是這樣,她的氣并沒有消掉,而是被她壓在心中了。
“皇……”
她才剛開啓紅唇,屬于男子陽剛氣息立即逼了上來,同時他的舌尖也已經快速并靈巧的探了進去,并勾着她的香舌糾纏着……
他這個吻不似剛剛那樣,反而有些霸道,有些粗暴,似乎要将她給生吞了似的,就在她快要窒息時,口中終于得以自由,她終于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越越,不管你現在喜不喜歡我,我會讓你喜歡并愛上我的,而且這一輩子,不,應該說你的生生世世都已經被我給賴上了,你已經擺脫不了我了,同樣的,我也注定被你給吃定了。”楊睿澤騰出一手輕輕的撫摸着被他吻得紅腫的嬌唇,笃定,又像是在發誓的語氣緩緩從他的口中吐出。
慕容越不發一語,一雙眼眸靜靜的看着眼前這個正在向她表白的男子,對,他這算是在表白嗎?
“越越,你就等着我向你發出愛的攻勢吧。”話音落,楊睿澤便松開了圈住慕容越身子的雙手,并在慕容越還未出聲時,他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黑夜中。
擡眸看着楊睿澤消失的方向,擡手撫摸着被他吻過摸過的小嘴,耳邊重複着他剛剛離去前說的那番話,唇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就連她自己也不曾發現她自己的這一表情,愛的攻勢?那她就等着他要如何虜獲她的心。
不,應該說,再次虜獲她的心,是她自己不知道其實她的心一早就已經淪陷在裏面了。
翌日。
今天剛上朝,百官便覺得今天的皇上似乎有些奇怪,但他們又說不出這怪到底怪在哪裏。
“啓奏皇上,臣要彈劾刑部尚書慕容越慕容大人,這是臣的奏折。”說話之人是都察院的左都禦史羅凱。
官員聞言後,紛紛對視,最後将目光落在羅凱身上,難道羅大人忘記上次蔣石中彈劾慕容大人的下場了嗎?這些月來,他們的心中都已經十分清楚,這位慕容大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絕非隻是君臣這麽簡單,他們的關系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想象,能猜測的。
“直接讀出你奏折上的内容。”楊睿澤冷冷吐出。
“是,臣遵旨!”羅凱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一臉平靜的打開他手上的奏折并朗朗道來,“一,刑部尚書慕容越不按律法,派人查探事情真僞,便私自開設公堂判定嫌疑人死罪;二,刑部尚書慕容越找人冒充封國公主的身份;三,刑部尚書以養病爲名,實則他是擅自離開雪城。以上三條罪名便是臣彈劾的内容。”
朝堂頓時異常的安靜,官員們不敢吱聲,也不敢喘着大氣,捉拿三條罪名重則性命不保,輕則官帽不保。
而身爲主角的慕容越,卻淡淡的勾起唇角,一臉鎮定的站着原位上等着,等着他們要如何判她罪名。
“羅凱,你可知道污蔑朝中重臣是死罪?”
“回皇上,臣有證有據,絕非是污蔑。”若沒有證據,他哪敢随意彈劾,再說,他要彈劾的對象絕非一般的官員,肯定是要做足的功夫。
“拿出你的證據。”寒氣慢慢的從楊睿澤身上散發,也讓朝堂的溫度慢慢的開始下降。
“陽城知府身邊的林通判可以作證刑部尚書慕容越在前些日子曾出現在陽城;而臣也查出,刑部尚書命人冒充封國公主的女子是他身邊的一位親信,此女子在兩個月前就已經住進刑部尚書的府中,甚至和刑部尚書的關系十分密切。皇上可以宣見林通判和派人去調查那女子的身份以作真假。”
官員聞言後點點頭,看來這次羅大人是有備而來的。
“就這些?”楊睿澤冷冷吐出。
“是。”羅凱稍稍怔愣,心中有些詫異着皇上的反應,爲何皇上不是立即宣見證人或是查問慕容越,反而……
“沈亮,你告訴諸位大人這次石林縣疫情是如何控制的?”
羅凱聞言後稍稍怔愣,心中有些詫異着皇上的反應,爲何皇上不是立即宣見證人或是查問慕容越,反而……
“是,皇上!”沈亮恭敬應道:“其實此次能得以将石林縣的疫情控制并尋獲慶王叛亂的證據的最大功勞便是刑部尚書慕容大人,下官隻是從旁協助而已。”
“慕容愛卿隻是奉朕的旨意秘密出京調查慶王一案并查辦陽城知府一案,難道朕每做一件事都要向你們交代嗎?”冰冷如霜的聲音從楊睿澤的口中吐出,那一雙仿佛能殺死人的目光冷冷的掃着朝堂的那些官員,最後将目光定在都察院的羅凱身上。
“臣不敢。”
“咚”的一聲,所有的官員全都跪在地上,不過卻除了一人,此人正是一臉淡定的慕容越。
“皇上,你吓到他們了。”慕容越淺淺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