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官員不得不佩服這個慕容越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朕有吓到你們嗎?”
“沒……沒有。”他們哪敢說有啊。
“起身!”
“謝皇上!”
“羅大人,你彈劾本官找人冒充封國公主,那不知羅大人是否有見過真正的封國公主,或者羅大人和封國公主很熟,不然羅大人要如何斷定本官是找人冒充?”慕容越淡淡的笑問着。
“本官……”
羅凱剛要開口就被慕容越給攔了過去,“就隻是因爲那女子和本官關系密切,并住在本官的府中将近兩個月?這證據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勉強了?”
“這……”
“羅大人似乎忘了,本官自小在封國長大,更是經常出入封國皇宮,對于封國公主,本官自認爲比羅大人熟悉得多了。”
“……”
“爲什麽封國公主就不能來到雪城呢?爲什麽封國公主就不能來找本官呢?本官和封國公正的關系确實很密切,确實在本官的府中住了将近兩個月,羅大人是否想要再說些什麽呢?”
“這……”
“羅大人是不是覺得本官說的話不可信?”
“……”
“其實本官能再次見到封國公主,本官還是多謝一個人,是他将封國公主帶來雪城的,是他讓本官重遇到封國公主的,也是他,我國和封國的友好關系就此破裂,和平的日子也會被他給打破。”
“慕容大人……”
“羅大人是想說本官說的太誇張了嗎?”
“……”
“本官不覺得,本官倒覺得有些輕了,說不定後果比本官預料的還要嚴重。”
羅凱無話可說。
“至于羅大人彈劾本官私自開設公堂,亂判嫌疑人死罪,羅大人可是親眼所見?還是道聽途說,又或者是受他人唆使?”
“本官……”
“羅大人今日彈劾本官,可是爲了給犯人争取一個重新審判的機會嗎?好讓犯人不用被判于死刑?”慕容越完全不給羅凱說話的機會,将羅凱早已準備好的話全都吞下腹中,無反擊的機會。
“是……不是,回皇上,臣今天之所以會彈劾慕容大人,也隻是爲了國家,爲了皇上。”
“啓奏皇上,臣要彈劾馮宰相,馮宰相身爲一國之宰相,朝廷的重臣,也是百官的典範,卻縱容自己的小舅子在雪城内橫行霸道,嚣張跋扈,欺壓百姓,拐賣人口等,讓百姓對朝廷,對皇上都有所失望,有所怨言。”
矛頭突然的轉向,讓很多的官員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而是有些一臉木然的站着。
“臣知罪。”馮元安沒有立即出聲辯解,反而是直接跪在地上并坦誠認罪。
“啓奏皇上,馮宰相爲人清正清廉,一心隻爲朝廷,效忠皇上,斷不會縱容他人如此知法犯法,大逆不道,還請皇上明察秋毫。”
“是啊,皇上,馮宰相身爲當朝宰相,絕不會做出這等子有損皇上,有損朝廷的大逆不道之事,馮宰相定是成日爲了忙于國事,才會疏忽對親人的管制,還請皇上還馮宰相一個清白。”
“行惡之人雖說是馮宰相的小舅子,其實他們是沒有任何的親緣關系,再加上馮宰相事事必須親爲,成日忙于公事,更是沒有時間管轄這些所謂的遠房親戚,所以根本談不上縱容,還請皇上明察秋毫。”
“……”
慕容越淡淡的看着這些官員陸陸續續爲馮元安挺身而出并爲其辯護,看來想要擊垮這個馮元安,一般的罪名還真的辦不了他,不過她也不急于這一時,她會慢慢的和他玩。
“啓奏皇上,馮宰相對皇上,對朝廷确實是擁有一顆赤膽忠心,也着實成爲了百官的典範,臣對馮宰相治理國家的能力實在是佩服和敬仰,就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能和馮宰相一同爲朝廷,爲皇上辦事,臣真是三生有幸,回家定要燒香祭祖,感謝先輩爲臣積下了這份陰德。”慕容越滔滔不絕的贊賞着馮元安,讓不少的人爲之一愣,這慕容大人哪根筋又不對了?
馮元安直覺告訴他,這慕容越絕不是在敬仰他,也不是在贊賞他,肯定有他的陰謀,很快,他的猜測便得到了肯定。
楊睿澤一臉含笑的看着正在說得滔滔不絕的人兒,越越拍馬屁的口才越來越順口了。
“不過,想必諸位大人都有聽過這樣的一句話,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而這句話的意思相信諸位大人都十分清楚吧。”慕容越環淺笑着,雙眸淡淡的看了一眼殿内的所有官員。
對于慕容越想要暗指什麽,他們怎會不知道,但這兩邊他們都不能輕易得罪,一個背後有皇上的撐腰;一個可是三朝元老,從先帝開始,馮宰相就開始備受器重,太上皇在位時,馮宰相可謂是太上皇的心腹,雖說現在他的地位不似以前,但不管怎麽說,他現在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朝宰相,手上擁有雄厚的權勢;這讓他們如何選擇?
“不知皇上又如何看待這句話?”百官的沉默,她早已料到,自然而然,這個還是必須由他來裁決,不是嗎?怎麽說,他也是一國皇上,她的頂頭上司。
“朕的意思就如字面上的意思。”
慕容越翻了翻白眼,說了等于沒說。
“慕容愛卿說的有理,馮宰相,朕就特放你一個月的長假,讓你在府中好好處理好你的家事。”楊睿澤收到那道白眼後,嘴角抽了抽,随後冷聲吐出。
“謝皇上恩典。”他怎麽覺得皇上這是在變相軟禁他?
“慕容愛卿,你可滿意?”在衆人還在唏噓時,楊睿澤的這一番話讓他們有些摸不着頭腦,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一般般。”
朝堂頓時一片抽氣聲,這……
“馮宰相休假期間,一切職務暫由慕容愛卿打理。”
此話一出,朝堂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而剛站起身的馮元安猛的擡頭看向坐在上位的楊睿澤,随後又垂了下去,袖中的老手一顫一顫的,皇上這不單單隻是軟禁他,而且還在慢慢奪他手中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