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不合情理!”
“皇上,慕容大人爲官時間不長,對我國還有很多事尚未了結,這……”
“你們想抗旨?”
“臣不敢!”想再次出聲辯護的官員紛紛噤聲,不敢再嗤出一聲。
“慕容愛卿,從今開始,你便是我朝的代理宰相。”
“臣遵旨!”代理宰相,這官職不錯,卻出乎她意料之外,不過她會讓将這代理給轉正的。
楊睿澤滿意的笑了笑,他說過,他會向越越發出愛的攻勢,他現在已經開始了。
羅凱此時心中有些害怕,接下來,皇上是不是就要摘掉他官帽了?就在他惶恐時,朝堂外傳來太監那尖細的聲音。
“啓禀皇上,封國三皇子和封國公主求見!”
“宣!”
官員的目光齊齊詫異的看着朝堂門口,封國三皇子?他什麽時候來到雪國了?而且還是這麽突然,絲毫沒有半點風聲,封國的皇子就來到雪國了?難道真的是因爲封國公主一案?
慕容越淡然的站着,仿佛對封國三皇子的觐見沒有半點的驚訝,似乎早就知道了似的。
百官并沒有等太長的時間,很快宮景辰和宮玉瑤便出現在大家的視線内。
“封國使臣宮景辰攜封國玉瑤公主宮玉瑤參見雪皇!”
“平身!”
“謝陛下!”
宮玉瑤從一踏進朝堂,她便開始尋找越哥哥的身影,當她和越哥哥目光相撞時,越哥哥柔柔一笑,她的心安穩多了。
宮景辰自然也看到了牽動他心魂的身影,他不管在哪都能綻放着他的光芒,讓人無法别過視線。
“這就是封國公主?”他也料到了宮景辰今日必會出現,看來他所猜不假,不過若不是他昨夜突然出現,想必這宮景辰還打算這麽快現身吧。
“正是。”
“擡起頭來。”
宮玉瑤微微擡起頭,當她看到雪皇的容貌時微微一怔,雖說在路上,三皇兄已經告訴她,昨晚蹭飯的那個人便是雪國的皇上,可當她親眼看到時,她還是怔愣了一下,想不到這雪皇和越哥哥的感情這麽好。
“羅凱,你看看眼前的封國公主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冒充封國公主的女子?”
“臣……臣不知。”他根本沒見過那女子,又怎會那女子是不是眼前這位封國公主?
“越哥哥,有人在冒充瑤兒嗎?”宮玉瑤微微移了移步伐,來到慕容越的身邊并細聲問道。
“沒人冒充,隻是有些人想要陷害越哥哥,想置越哥哥于死地而已。”慕容越淺淺笑着,對與她在這朝堂上和瑤兒這樣說話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反而覺得很正常。
“什麽?有人想要殺越哥哥?越哥哥放心,瑤兒定會保護越哥哥的。”宮玉瑤的音量頓時大而來幾分,而後她那雙帶着憤怒的眼眸慢慢的掃了一眼周圍看過來的官員,這些人既然想要殺她的越哥哥,真是膽大包天。
“瑤兒,過來,不得無禮。”宮景辰将宮玉瑤拉至到身邊後,低聲呵斥着。
“三皇……”宮玉瑤在看到宮景辰的微怒的眼神後,乖乖的閉上了嘴。
“皇妹在朝堂上無禮,還請雪皇莫要責怪。”
“玉瑤公主性子直率,朕怎會責怪。”他将越越和宮玉瑤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同時他有些羨慕着這個玉瑤公主,她能得到越越的溫柔對待,可憐的他,越越什麽時候才能如此溫柔的對他?
“謝皇上!”
“玉瑤公主,朕問你,你是不是被人拐賣到雪城的?”
宮玉瑤怔了怔,有些錯愕的看了看離她幾步之遠的慕容越後,才點了點頭。
“那玉瑤公主可還記得将你拐賣來雪城的是什麽人?”
“當然記得,可是那個人昨天不是已經被越哥哥定罪了嗎?而且那人還命人将白将軍的梨園給毀了,不僅如此,他竟然還敢辱罵越哥哥,對了,他還罵了白将軍,那人真是嚣張跋扈,在天子腳下,竟然如此盛氣淩人和橫行霸道。”宮玉瑤簡單的訴說着昨天在梨園所發生的事。
衆人聞言後,紛紛驚呼一聲,他們自然知道這封國口中的那人是誰?卻沒想到,這件事還牽扯到白将軍?而這個白将軍是白沐白大将軍嗎?
馮元安聞言後,老手緊緊拳握着,他的官途絕不會就此斷送的,看來他得提前和瑞王的那個計劃了。
“臣知罪,臣不明事理,未查清真相便随意彈劾慕容大人,還請皇上責罰。”羅凱頓時雙腳一軟,跌跪在地上,同時在心裏暗自臭罵着馮元安這個小人,竟然将他往死裏送。
“慕容愛卿,你覺得如何處置此人爲好?”楊睿澤直接将目光落在慕容越的身上。
“皇上真要臣做主?”
“嗯。”
“殺了。”
“好。”
“皇上,饒命啊!臣……”羅凱正要将馮元安給供出來時,便聽到慕容越不耐煩的聲音。
“好吵!”慕容越厭煩的瞥了一眼正在求饒的羅凱,什麽叫殺一警百,現在就是。
“來人,将此人拉下去,立即斬了。”
短短幾句話,一位朝中重臣的性命就這樣沒了,其他的官員紛紛噤聲,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生怕有人再來句好吵,那他們可就慘了。
而且他們也終于明白了今天的皇上到底是哪裏怪了,隻是他們不明白的是,皇上爲何要如此寵溺這個慕容大人?
今天的早朝一下,百官的心中統一都有了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從今以後,他們甯願得罪皇上,也決不能得罪這個慕容大人;哦,不,皇上他們一樣也不能得罪,正确的說,不管他們得罪什麽人,也千萬不要得罪這個慕容大人。
要知道,這個慕容大人可不是普通的官員而已,而是深得皇上器重的大臣,若是得罪了這個慕容大人,也就相當于得罪了皇上。
與此同時,他們都不敢得罪的那兩個主角在用過膳食後,便已經來到這禦花園的亭子内相鄰而坐,這兩人雖然都沒有怎麽說話,但此時他們的暧昧相處方式卻是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