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位身份尊貴無比,并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男子正在細心的剝着擺在石桌上的荔枝,同時在他每每将一個荔枝剝好後,十分溫柔的将荔枝送進慕容越的口中。
而慕容越自然不會拒絕此等的優待服務,反而還有些享受,她知道,這些荔枝是南國每年在這個時候送來的最新鮮,最好的那些荔枝。
多水,甜而不膩,籽小,而且這些荔枝還特意冰鎮過,冰冰涼涼的,特别好吃;最主要的是,還有人服務,她更不會拒絕這些好吃的荔枝了。
“越越,喜歡朕這樣伺候着嗎?”某人忍不住出聲弱弱的問了一句。
“還可以。”
“那朕以後就這樣伺候着越越,可好?”
“這樣是不錯,若是被其他大臣知曉,臣怕是會命不久矣了。”使喚天子,她還需要活嗎?當然,她當然要活,而且還要活得精彩。
“誰敢要越越的命,朕第一個就要了他的命。”
“既然如此,臣當然樂意享受皇上的伺候。”享受帝王的服務,她絕不會拒絕,不過她也不會就因這小小帝王服務,就能讓她将心給釋放出去。
某人一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立即挂了上去。
“再有十三天,就是越越的十八歲的生辰了,越越可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從今年開始,越越以後的每一個生辰,他都會在越越的身邊,并由他爲越越慶生。
“生辰?”
“越越忘了?”
慕容越點點頭,她卻是忘了,她在二牛村時,從來沒有去想過她的生日,而上次過生日也是在封國,她爲了引娘現身。
而現在,一晃眼,她的十八歲生日就要來了,可娘卻再也不會回來了。
“朕會一直都在越越身邊,而且每年朕都會陪越越過這個生辰日。”楊睿澤感受到越越身上散發的傷感氣息後,緩緩柔聲道來。
慕容越微微一笑,似乎在說,我沒事。
爲了将越越的注意移開,楊睿澤一臉高興的問道:“越越,你有沒有發現朕今天和往日有沒有哪裏不一樣的?”
慕容越聞言後,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最後淡淡的吐出,“嗯,好像确實是有些不一樣。”
“你看出來了?”
“嗯,今天的皇上竟然肯居尊降貴爲臣剝荔枝皮。”
“就這樣?”
“剝好荔枝皮後還親手喂臣吃。”
“還有呢?”
“今天在朝堂上,皇上事事都咨詢臣的意見。”
“繼續。”
“皇上竟然聽取臣的建議,将都察院的羅都禦使給殺了。”
“還有嗎?”
“怕是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哪個官員敢彈劾臣了。”
“再仔細看看。”
“呃……好像沒有了。”慕容越忍住心中的笑意,淡淡的笑道。
楊睿澤臉色頓時一垮,眼底滑過一抹傷心的眼神。
“嗯,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的皇上比往日更加帥了。”看着那黯然失色,悶悶不樂的臉色時,慕容越勾起嘴角,莞爾一笑,當她看到因她這句話而立即恢複成桃花瓣的妖魅笑容時,她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這男人果然是特意将他自己給裝扮了一番。
這男人本就是有一張令天下男子嫉妒,天下女子愛慕的妖孽容顔,現在再經過他的精心打扮一番,暗暗收回那即将就要流出的口水,這男人是不是将讓所有人都羞愧鑽洞去啊。
“俗話說,女衛悅己者容,而朕,願意爲越越精心打扮,讓越越爲朕心動。”
慕容越直直看着眼前這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裏面是滿滿的柔情,還有滿滿的溺愛,不是她要懷疑自己的魅力,而是她就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喜歡自己的哪一點?
“皇上這般美的姿容怕是臣都要去找個洞鑽進去。”這老天是不是有些太偏心了點,怎麽可以讓一名男子長得這麽美。
“那朕将它給毀了。”若越越是因爲他這過人的容貌而不要他,他情願不要它,也不要越越遠離他。
“那倒不必,臣這顆心還是負荷得了的。”帥哥養眼,再加上她對他那宛如妖孽般的容貌并不感冒,而且她也不舍得讓他毀掉他的那張臉啊。
“一切都聽越越的。”
“臣這肚子有些吃不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隻知道現在有些撐了,雖然這種帝王服務是很好,但她實在是吃不下了。
“來,朕帶你消化消化。”楊睿澤擦了擦手後,極爲優雅的起身并伸出一出手,似乎在等着越越主動将手搭在他的手掌上。
“呵呵,皇上這是想要昭告天下,其實臣和皇上是有一腿的嗎?”隻要有人,就會有八卦,就單單剛剛那些行爲說不定也已經傳遍整個皇宮了,不過既然某人不介意,她當然也不會介意。
“有一腿?朕和越越不都是隻有兩條腿嗎?”楊睿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又看了看慕容越的雙腿,一臉迷惘問道。
“算了,看你今天這麽紳士的份上,一腿就一腿吧。”他都不怕了,她還怕什麽,再說,她有些好奇他所謂的愛的攻勢到底是什麽,難道就現在這樣,這和現代的約會也沒什麽區别啊。
她怎麽突然覺得,這男人有時候還蠻可愛的。
楊睿澤是很不懂什麽是紳士?什麽是有一腿?不過隻要能握住越越的手,管那些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的手很暖很暖,在她碰到他手心那一刻,一股暖流猛的從手心流入她的心内,當她想将手抽回時也已經晚了,那隻大手緊緊的握着她,讓她的手就這樣任由着他握着。
“朕幫你暖手。”感覺到那隻柔荑的冰涼後,楊睿澤伸手緊緊将那雙冰涼的小手包在他的手中。
慕容越感覺到她的内心的某一個角落正在解凍,不行,她怎能如此輕易就原諒他。
“若隻是一直站在這,臣也該回府了。”
“朕擔保越越會喜歡那裏的。”楊睿澤溫柔一笑,随後牽着慕容越的手緩緩離開禦花園,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并肩而走的兩人此時是手牽着手,隻因那寬大的袖袍正好遮掩住住了那相握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