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繼續掰吧。”
“朕并不是掰,而是有根有據。”
慕容越也沒有打算繼續和他理論下去,而是開始吃她的美食,老實說,同樣的料,在這古代吃,味道就是不一樣,特别的鮮,美味。
一餐飯下來,時間也超過了慕容越原本設定的時間,現在已經将近八點,就算她這會趕去估計會到府中也要十點了,辰也該睡下了吧。
“朕的魅力減少了嗎?爲什麽越越總是走神?”帶着幾分不滿的語氣緩緩從楊睿澤的口中吐出。
“皇上的魅力不減,反而增了幾分,隻是臣覺得時候不早了,臣該……”告退二字還沒出口,她的手就被牽着,身子也被拉離了椅子,腳步被動的跟上牽着她走的身影。
“越越,朕帶你去一個地方。”
在黑暗的夜晚,一黃一白兩道身影并肩而走,若仔細看,便會發現,這兩道身影的手是緊緊的握着。
最後也不知是他們覺得走的速度太慢了還是其他的原因,隻見黃色身影直接橫抱着白色身影快速穿梭在黑夜中。
“梨樹?”當慕容越的雙腳碰地時,一臉質疑的看着眼前的景色,一片漆黑,這哪裏有什麽美景?
“來。”楊睿澤不答,再次牽着那隻小手往梨樹園内走去,而他似乎很熟悉似的,越過一棵棵的梨樹,直接來到園子的中間。
梨樹園中一片漆黑,沒有燈籠的火光,也沒有月光的照耀,有的隻是牽着自己的那隻手,下意識的她的另一隻手也握着他的那隻手上。
“越越,别怕。”短短的四個字直抵她的内心深處,那顆被解封的心再一次掀起了狂瀾。
很快,黑暗不再,取而代之的一片綠色的光芒。
“螢火蟲?”慕容越忍不住驚呼着,她有沒有看錯?
“喜歡嗎?”楊睿澤柔聲笑道。
慕容越點點頭,她太喜歡了,隻見她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的漂亮的景色,她上一次看到螢火蟲時是在十歲,不過那時并沒有這麽多的螢火蟲,有的也隻是幾個而已。
可是現在,竟然有這麽多,都将漆黑的夜晚給照亮了;她發現,那些螢火蟲很喜歡他,隻見澤一出現,那大部分的螢火蟲都飛到他的身邊;她都可以完全看清澤的容貌了。
慢慢的,慢慢的,這些螢火蟲也喜歡上突然多出的她,也開始在她身上圍轉着,而她也開始追逐着這些螢火蟲,和它們開始嬉戲,仿佛又回到了十歲那年。
楊睿澤柔柔的笑看着正在追逐螢火蟲的人兒,他就知道越越會喜歡。
“澤,謝謝你讓我看到這麽美的景色。”原本正和螢火蟲嬉戲的慕容越突然跳到楊睿澤的身前,并踮起腳尖,快速的在那如桃花瓣的妖孽容顔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後輕聲笑道。
“朕真該早點帶你來這裏。”早知越越這麽喜歡,他真的該早點帶她來這,而不是等到現在。
“它們好像很喜歡你。”
“它們也喜歡你。”他和這些螢火蟲也相處了兩年了,它們對他早已熟悉,每當他開始想她時,他便來到這裏和它們說話。
他對它們說,越越一定也會喜歡它們的,而它們也一定會喜歡越越,結果事實證明,他的話是對的。
那些螢火蟲或許是因爲時間比較晚了,也或許它們玩累了,又或許它們尋食吃飽了,隻見它們開始和越越,澤兩人道别,而後慢慢的消失在黑夜中。
“越越,我們也該回去了。”
“恩。”慕容越點點頭,今晚是她最開心的一晚了。
景德殿。
到了最後,她還是留了下來,因爲在她出了梨樹園時,時間将近晚上十點,她原本的計劃也被攪亂了,真不知到他是不是故意的,哎,看在螢火蟲的份上,她也沒有說些什麽。
或許是因爲白天起得比較晚,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最後她幹脆直接坐直了身子,擡頭看了看在睡塌上的楊睿澤,看他已經睡下,她便輕輕的下了床,來到睡塌邊上并坐下。
指尖輕輕的觸摸着那張睡顔,俊朗的眉,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突然,她的心咯噔一下,她現在才發現,原來他那雙好看的眼睛下方有着淡淡的黑眼圈,顔色很淡,若不仔細看,還真的發現不了,他到底幾天沒睡了?
她的心莫名的又開始爲他心疼。
他似乎睡得很穩,竟然連她這樣摸着他,他都沒有發現,或許他真的是太累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夢到什麽美夢了,嘴角竟然微微勾起,不過慕容越不知道的是,澤他确實是在做着美夢,而且還是和她有關的美夢。
漆黑的夜晚漸漸的褪去,黎明也逐漸到來,太陽也慢慢地開始升起。
睡夢中的慕容越感覺到臉上總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碰觸讓她無法繼續睡,伸手拍了拍,好像故意和她作對似地,她放下手後,那種的感覺又再次傳來。
“走開,死蚊子。”
某人聽到她的話時,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同時,慕容越在說完話的同時,她就發現了不對勁,隻見她猛的睜開雙眸,入眼的便是那張魅惑人心的容顔。
“你……”
“醒了?”楊睿澤魅惑笑道。
今早他醒來後,就看着睡在他身邊的人兒後,他心情大好,于是他從一開始的看,變成伸出指尖輕輕的撫摸,細膩的小臉,小巧的鼻梁,紅潤的香唇,他發現一覺醒來便看見越越,他的心滿滿的。
“你怎麽睡在這?你不是……啊……”
就在她要來個和大地擁抱時,她的腰被一雙手給接住,并直接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越越,這話該是我問你才是。”一開始,他還以爲是自己半夜爬上了越越的床,仔細一看,不是他爬上越越的床,而他是越越爬上他的床,他的心可是因此而小小興奮了一下。
“問我?我……”慕容越這時才發現,原來她并不是睡在那張龍床上,而是睡在睡塌上,還有她一頭的墨發早已被放下,若把身上的衣衫換掉,一看便會知曉她的女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