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是,她怎麽就睡在這了?突然,她想起來了,她昨晚原本隻是坐在這,後來好像是有些困了,便直接躺下了。
“呵呵,臣應該是半夜不小心睡錯地方了。”她才不會承認她是因爲睡不着才會來到睡塌上。
“原來越越還有這樣的習慣。”楊睿澤壞壞笑道,他的那雙眸底擺明了就是不相信。
“呵呵……”慕容越幹笑着,不再說話,而是将腰上的那雙手掰開後直接下了睡塌,準備更衣。
“朕來伺候越越更衣。”
“不用。”
“朕說了算。”楊睿澤快步一手将慕容越的衣袍拿在手中,眼中的肯定眼神表示着若不讓他伺候,你也别想穿衣。
“帝王的伺候臣當然樂意接受,又怎會拒絕呢。”她也不再拒絕,有福她爲什麽不享,她又不是傻子,更何況她現在身上也沒有豆腐好給他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在他爲她穿上衣服時,他的指尖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着,雖隔了層亵衣,但他的觸碰還是讓她稍稍打了個顫栗,那顆早已平靜的心再次漣漪起來。
終于穿好後,他又執意要爲她束發。
“越越,你的發絲好香。”楊睿澤稍稍的彎下身子并湊到慕容越的耳邊柔聲說道。
“皇上,不是臣要催促,而是臣實在是擔心封國三皇子會等急了。”她就不該答應他,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吃,哎……
“你沒到,他也不敢啓程。”楊睿澤十分笃定的說道。
“呃?”
“放心,時辰還不到。”楊睿澤拿着木梳輕輕的梳着手中的墨發,他希望将來的每一天都能像今天這樣,爲她穿衣,爲她梳發,還要爲她畫眉,他願意爲她做一切。
嘴角的笑意不自覺的彎彎勾起,他很是期待那樣日子的到來,不過他相信,離那樣的日子不久了。
一刻鍾後,慕容越終于梳妝完畢,不,應該說帝王的伺候終于結束,就在慕容越以爲可以離開時,某人又開始說話了,“越越,現在該你伺候朕更衣了。”
“自己穿。”看他還是一身的睡衣打扮,她就知道他會這麽說,看來她的猜測有時還是很正确的,慕容越朝某人翻了翻白眼。
“可朕……”
“沒有可是,快點,不然臣可要直接離開了。”慕容越一口回絕,男人有時并不能太寵他,但有時給他吃點甜品也是可以的。
“好吧,越越怎麽說朕就怎麽做。”
那語氣包含了無限的委屈,慕容越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老實說,這還是她第一次看男人自己穿衣服,而且還是大帥哥。
他的動作如此的優雅,舉手間盡顯帥氣,哎,人帥做什麽動作都帥。
雖沒有越越的伺候,但越越就這樣看着他等着他,他也很享受。
最後,她還是沒有去白沐的府中,因爲楊睿澤已經派人去接宮景信了,她和楊睿澤兩人直接趕回府中便可。
當他們剛下馬車沒走兩步,便看到白沐親自押送着宮景信抵達。
“人我是已經帶到了,接下來,他就交給你們了,至于你,我就不送了。”白沐看着慕容越說完後,直接将人留下,随後便轉身離去,不過離去前,他也不妄再看了慕容越一眼。
他離去前的那一眼,不知是瞪,還是怒,又或者是其他,不過最後被慕容越總結爲,他是一個小氣鬼,愛記仇的人,都過去幾天了,這個白沐竟然還記恨于心,這不是小氣鬼是什麽?
“他最近欲求不滿嗎?”慕容越指着那逐漸遠去的背影淡淡問道。
“不用理會他。”楊睿澤淡淡笑道,他自然明白沐到底怎麽了,不過他決定的事,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慕容越聳聳肩,随後将目光移到眼前這個宮景信的身上,微微揚起嘴角,豹胎易筋丸果然神奇,現在的宮景信哪裏還是以前那個高富帥,現在的他就是一個胖頭陀。
應該是白沐點了他的啞穴,讓他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他也隻能一臉怒意的看着她,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似的,可惜,眼神殺不死人。
“今天讓你出來,是讓你見見兩位故人的。”無視他的怒意和恨意,慕容越淺淺笑說着。
另一邊。
宮景辰早已準備好,他一大早就已經起床,不,确切的說,他昨晚根本就沒有睡下,在他得知越昨晚是在皇宮度過時,他的心就不沒有安穩過。
雖說他放下對越的愛,但一想到越和其他的男子在一起,他的心還是忍不住開始痛着。
“皇兄,越哥哥真的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國嗎?”宮玉瑤再次出聲問道,她已經不記得這是她第幾次開口問這個問題了。
“恩。”
“那越哥哥怎麽現在還不出現?”她不是抱怨,而是她有些擔心,因爲這不想越哥哥的性子,越答應的事,就絕對會做到,可是這會就要到啓程的時間了,越哥哥還是沒有出現,她擔心越哥哥會不會是發生什麽意外了。
“越說要帶一個人來給我們見,可能就是因爲這樣才晚了一些吧。”他想了很久,就是猜不透越到底要給他見什麽人?
“一個人?是什麽人?”
宮景辰搖了搖頭,随後目光直接盯着大廳的門口,因爲他已經聽到前面的動靜了,他知道,越回來了。
他的心竟然有這麽一點的高興和期待,不過當他看見站在越身邊的那道身影時,剛升起的雀躍心情又立即跌進了谷底。
而他雙眸滑過的痛意正好被楊睿澤給捕捉到,這也是他爲什麽要将越越留在宮中并親自來送行的另一個原因了。
他要宮景辰知道,越越是他的,就算他暫時将越越交給他保護,并不代表他可以得到越越。
宮景辰定住心神後,目光很快便緊随跟上的那道又矮又胖的男子身上,那男子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他十分确定,他從來沒有見過那男人。
“越,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嗎?”慕容越剛踏進大廳,還來不及出聲,便被宮景辰率先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