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楊睿澤來到禦書房,那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
他剛踏進書房,便惹來白沐的抱怨,“你再不來,我就要去踹門了。”
“你要學越越?”
“學?我幹嘛要學他。”踹門又不是慕容越的專利,憑什麽他踹門,就是學人家的了。
“說吧,什麽事?”
“你不會真的要按慕容越的意思,将楊睿清的衣服扒光,讓他裸着身子綁在高樓上吧?”其實這主意聽上去是很不錯的,特别是對楊睿清那種人,可是細想下來,要是被太上皇知道後,會不會再次惹來另一個風波?
還有,再怎麽說,楊睿清代表的也是皇室的聲譽,這樣下來,豈不是有損皇室的聲譽。
“爲什麽不行?”
“你覺得行?”
“當然。”他當然知道沐擔心什麽,隻是那對他而言,根本不是大問題,隻要能讓越越高興,那才是大問題。
“得了,你覺得行就行。”所謂皇上不急太監急,呸呸呸,他才不是太監,他可是堂堂的男人。
“你同情他?”
“鬼才同情他,讓我憑白受他的臭罵,下次這種事别再找我。”不要看楊睿清表面看上去斯斯文文,火氣大得很,他記得以前的楊睿清性情可不是這樣,怎麽突然像變了人似的,若是下屬有點差錯,不是挨罵就是沒命。
“這是名單,他們就交由你處置了,這些人最好在這兩天搞定。”楊睿澤從龍案上取出一封名單後并甩手一扔,仿佛他丢的是什麽垃圾似的,而不是一份重要的名單。
白沐準确無誤的接住那份扔過來的名單冊後,沒有立即打開來看,而是開口抱怨道來,“我隻是一名将軍而已,這種事應該由我們的偉大的宰相大人來做的吧。”
“越越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也累了,我也要需要好好休息。”
“現在不行,等越越休息夠了,你就可以休息了。”他可不會再讓越越累到了,一想到越越那瘦了一圈的小臉,他的心就隐隐泛疼。
再加上,他聽十夜的禀報,在回國的路上,越越還遭到神龍教的伏擊,想不到這次的暗衛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他的越越現在肯定不會毫發無傷的回來。
“偏心,交友不慎。”
“到時給你一個月的假。”
“好,成交。”白沐輕笑道來,幾天換一個月,好像也不錯。
“不過,說老實話,慕容越還真是有能耐,竟然能從封國那借來三十萬精兵。”白沐這次可是真心誇獎的,他很是好奇,慕容越到底是怎樣借來這三十萬精兵的?
若他知道,這三十萬精兵根本不是借,而是人家主動塞給慕容越的,不知他會不會吐血暈了過去。
楊睿澤聞言後,隻是淺淺一笑,他大概能猜到這三十萬精兵是封皇保護越越的舉動,另外,不知這次越越回去,有沒有完全斷掉那個人的念想?
“對了,澤,差點忘記告訴你了,太上皇和太後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蓦然,楊睿澤臉色一沉,父皇母後怎麽回來了?
“楊睿清派人将他們困在行宮内,目的就是不讓太上皇回來阻止他的行動,現在他的人已經被我們派去的人除掉後,太上皇自然會立即回來‘探望’你了,當然,還有他未來的兒媳。”若是太上皇和太後知道澤喜歡的男人後,很難想象他們會是怎樣的表情。
“你一早就知道了。”看沐那看戲的表情,他就知道,沐肯定知道父皇母後回來的消息,不然他也不會到現在才告知他。
“反正他們遲早都要知道,現在早點知道不是更好,再加上,慕容越現在可是我們的大功臣,相信太上皇不會太難爲他的。”
楊睿澤不語,他擔心的根本就不是父皇會難爲越越,而是擔心越越對他剛燃起的火花會不會突然被澆滅,不行,他不會讓這剛燃起的火被熄滅的。
慕容越終于睡飽了,在她醒來後,她才知道,她竟然睡了兩天兩夜。
當她睜開雙眼時,入眼的當然是那張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臉了,隻是他怎麽還在這?不應該是在上朝嗎?
雖然說上朝時間早已改爲每周一次,但現在朝廷剛剛經曆過一次大清洗,他不應該是立即重新好好選人和整頓一下的嗎?怎麽還在這陪着她?
“你……”
“恩?”
“皇上的龍體可以移開一下下嗎?臣要起床了。”算了,她幹嘛要擔心他,他肯定有他自己的安排了。
就像這次一樣,就算她沒有趕回來,以他的計劃,楊睿清還是一樣會被他給端了的。
“朕覺得這個姿勢挺好的,再加上,現在時間尚早,越越根本無需這麽早起身。”楊睿澤咧嘴笑了笑,吐出的熱氣直接噴灑在身下人兒的臉上。
此時的慕容越靠床内側身躺着,而楊睿澤除了手搭在她的腰間上,連就腳也不放過,直接搭在她的腳上,她就想一個熊娃娃似的被他緊緊的摟着。
更重要的是,他在說話的同時,身子一個欺上,直接将她壓在他的身下。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身上的亵衣有些松垮,他的這個姿勢,正好露出他那白皙而又迷人的胸膛,讓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把。
意識到這想法後,慕容越撇開視線,但她那有些绯紅的臉色出賣了她剛才的想法。
“越越,你能再說一遍‘我喜歡你’這句話嗎?”楊睿澤滿眼祈求和期待的柔聲道來,他想過了,他要誘惑越越。
看着那绯紅的小臉蛋,他的美男計似乎有些成功了。
“爲什麽?”他又怎麽了?
“因爲我喜歡你,我愛你。這裏滿滿都是對你的愛。”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煽情了?”她終于知道女人爲什麽這麽喜歡聽心愛的男人對她說我喜歡你,我愛你的話了。
那些話确實能讓人高興,讓人喜歡;而且現在的他還這麽的……誘人,晃去腦中的想法,她在想什麽,她竟然……
“我還有更煽情的話,越越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