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可越越還沒說呢?”
“好,我說,我喜歡你,這樣總……”她再不說,怕會忍不住伸出魔手,同時也怕下不了床了,可是她沒想到的,就算她說了,她更是下不了床。
話還沒說完,她的話就被吞沒在一個瘋狂而又溫柔的吻中。
“越越,你可知道,我等你說這句話,等了好久好久。”他低沉好聽的聲音,猶如魔音似的讓反抗的慕容越停了下來,迎合着他的吻。
原本隻是一個單純的淺吻轉化爲炙熱,纏綿的熱吻,他那健碩的身子直接覆壓在身下人兒的嬌軀身上,兩具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感受着她,她的存在。
蓦然,感覺到有個東西正抵着她不舒服事,她便知道那是什麽,她的臉色一紅,迎合的唇舌也有些退縮了回來。
她退縮,他便緊追,讓她無法退縮回去,緊緊的糾纏着她。
一聲低淺細微的輕吟聲忽的從她唇邊逸出,可這聲音正好落入楊睿澤的耳中并大大的刺激了他。
隻是單純的唇舌之吻已經無法再滿足他,他的吻開始慢慢的轉移着,眼睛,臉頰,最後直接來到她的鎖骨,一路緩緩而下。
頓時,慕容越感覺羞愧無比,她好想推開他,可是她卻發現自己全身正在發燙,而且毫無半點力氣,更主要的是,她的内心深處,竟然不想推開他,而是任由着他在她身上爲所欲爲。
雖然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可上次是在他誤以爲在夢境中,她才沒有這些所謂的羞澀,隻是現在……輕輕的閉上雙眸,隻有這樣,她才忘記那些羞澀。
“越越,看着我。”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拐和溫柔。
他這是在誘拐她睜開雙眼,讓她看着此時的他們,看着他如何溫柔的愛她。
“乖,睜開眼睛。”
可惜她就是不睜開,突然,她感覺到脖頸處傳來一陣疼痛,讓她不得不睜開雙眸,入眼的是他那得逞的笑容,再來,就是他那白皙的肌膚,十分健碩,也十分的完美,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這身子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又紅了臉。
“雖然我沒有你喜歡的六塊腹肌,但這身子你還滿意嗎?”
慕容越一陣苦笑,這男子還真是真的以爲她喜歡擁有六塊腹肌的男子了。
突然,她也發現了她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知所蹤,此時的她也是光溜溜的躺在他的身下,她的小臉頓時猶如西紅柿般的紅潤,就連身子也隐隐約約的泛着紅光。
“你……”
雖早已知道他知她女子的身份,但在他的面前,這還是她第一次完全展示這副身子,她很想用手遮住那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的地方,可惜她的雙手卻被他給握住了。
“雖然它們常年在布條下長大,但這個大小我很喜歡。”上次他偶爾機會能看到,他就已經喜歡上了,而且,他還經常回味着那天在山洞發生的一切。
“……”
“越越,上次我沒有好好疼你,愛你,這次我一定會加倍的愛你。”看着她如此粉膩酥融嬌欲滴的模樣,他哪裏還能繼續忍得住,直接低頭吻上那白潔的身子。
他要讓越越爲他綻放花朵。
慕容越也沒有抗拒,深深的回應着他,并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将自己完全交給了他,就讓她放縱一次吧。
再來就是,他值得。
“越越,我愛你。”
一室的妖冶,一片的旖旎,雖有一些痛意,但更多的是歡愉,室内的溫度持續升高,和外面的溫度足足高了好幾度。
溫暖的陽光漸漸的消散,暮色也漸漸的降臨,彎彎的月兒被繁星給點綴着,慢慢的,月兒也退了下去,漆黑的夜晚也逐漸消褪。
天空也慢慢的翻出魚肚白,當第一縷陽光劃破雲層時,天色完全呈亮了。
慕容越再次醒來時,她發現全身都動彈不了,除了酸痛還是酸痛,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就連手都擡不起來,聲音也有些沙啞,一天一夜,這就是縱欲的後果。
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他是想一次性将過去的全部索要回來嗎?
就在她抱怨的同時,一道顯示他心情十分好的聲音蓦然響起,同時,那張容光煥發的妖孽俊眼突然放大,“越越,你醒了?來,我抱你去好好洗一洗。”
也不等她同意,直接将她抱起,并将她放在早已準備好的熱水當中。
“舒服嗎?”那雙大手輕輕的,溫柔的替她擦拭着身子,同時替她按摩,讓她那疲憊,全身泛疼的身子慢慢的舒适起來,痛意也逐漸消散。
“恩。”
看着那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上,現在到處都是淺紫色的吻痕,他的心滿滿的,很是雀躍,同時也很心疼。
他也着實将越越給累壞了,可是那嬌豔欲滴的越越,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楊睿澤,在這之前,你到底有沒有碰過女人?”原本閉目養神的慕容越突然睜開了雙眼,十分認真的問道。
“有。”
蓦然,慕容越身子一僵。
“越越忘了,我們在山洞的那一次,越越不也是女人嗎?”楊睿澤柔柔一笑,按摩的手并沒有停下來。
“我說的其她女人。”僵硬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沒有,因爲我的身子隻屬于越越,怎會讓其他女人碰,我可是一直爲越越守身如玉呢,越越打算如何獎賞我?”微微的彎下腰,熱氣噴灑在那敏感的耳垂,大手也滑進了水裏,輕輕的撫摸着那柔軟的肌膚。
“水有些冷了,你抱我起來吧。”若再被他愛一次,怕她今天又休想走出這房門了。
楊睿澤搖頭一笑,直接伸手将她從水中撈了出來并抱在懷中,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衣衫被弄濕。
“你不該先用浴巾将我包住嗎?”若不是此時她的力氣還沒有完全恢複,她根本不會讓他将她從水中抱出來。
“不用,朕就是最好的浴巾。”
“你……”
“乖,我會忍住的。”楊睿澤隻是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于是便溫柔的爲她擦拭身子并細心爲她套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