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後,慕容越覺得臉上的熱度持續上升,绯紅绯紅的,讓人忍不住想吃了她。
楊睿澤極力忍住撲上去的沖動,完全爲她穿好衣衫後,他才緩緩道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膳食。”
“恩。”慕容越點點頭,不再說話,任由着他幫她束發。
“越越,我想看你換上女裝的模樣。”
“你真的想看?”從銅鏡内,她一臉邪魅的看着背後的那張俊顔笑問道。
“恩。”某人重重的點點頭。
“可是我不想穿。”她妩媚一笑,她最喜歡看他那從雀躍的笑容垮下來的表情了。
“那越越什麽時候想穿?”楊睿澤不氣寐的繼續問道。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她還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穿上女裝?什麽時候恢複女子身份?
楊睿澤那雙有些失落的眼眸突然滑過一絲光芒,他會有辦法讓越越願意爲他穿上女裝的。
經過了三天,朝堂确實大清掃了一遍,這次瑞王謀反失敗,挖出了一小部分的官員,這些人全部被白沐用虎頭鍘給砍了。
而那些人的職位也很快有人替代了,一切都很順利,沒什麽需要慕容越可擔心的,也沒需要她這個宰相好忙的。
因爲在最忙的時候,她是在睡覺中度過的。
既然一切都風平浪靜,慕容越自然不會主動去找事做,再加上,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休養一番。
此時,她正坐在禦花園中的亭子内,吃着最新鮮的白梨,水分足,汁又甜,比上次在封都買的好吃多了,果然吃到剛摘下來的水果就是美味。
“少爺……”
“來了,正好,吃一個,去熱。”看到來人後,慕容越微微笑道,她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紅音了。
這次若不是她主動來找她,她也不知會到什麽時候才會去看蕭府看望她,不過可能就是要等到喜嬷嬷來到雪城後了吧。
“謝謝少爺。”紅音接過白梨直徑坐下并謝道,而帶路的太監也已經退下,整個亭子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紅音,你想喜嬷嬷嗎?”她決定先告訴紅音喜嬷嬷沒死的消息,免得到時她還真的暈過去了。
“呃?想,若喜嬷嬷知道少爺還在世上,肯定會很高興的。”
“那你想見喜嬷嬷嗎?”
“咳咳……”
“不用這麽激動,再過些時日,你就可以看見喜嬷嬷了。”
“咳咳……”紅音的臉也不知是被高興過度,還是被咳嗽的原因,她的整張臉通紅通紅的。
“都說不用這麽激動了。哎……”慕容越暗暗笑着,她怎會不知紅音并非是激動,而是過于害怕。
不過這丫頭還是像以前一樣,就連成親快一年了,個性還是沒變,這蕭如還挺會保護她的,那也是,整個蕭府除了紅音這個女主人外,根本就沒有其她的什麽妾侍之類的。
“放心,喜嬷嬷當年沒死,現在就在封都,再過些時日,她便可來到雪城。”慕容越淡淡的笑着。
“真的?太好了,少爺,你吓死我了,我還以爲少爺要……”
“殺了你?你這腦袋,到底想些什麽,我若殺了你,你的蕭大哥不得宰了我。”直接給紅音一個爆栗,這丫頭,還真虧她會想,殺了她,然後再讓她去閻羅王那和喜嬷嬷見面。
“呵呵……咦,少爺,這是什麽?少爺你怎麽将它戴在脖子上?”紅音看着扶着額頭表示無奈的人後,幹幹了笑了幾聲,最後落在那白色的絲綢布條上,眼底充滿了狐疑。
“這個是圍巾,不僅可以護暖,也可以搭配服裝,這是月惜館即将要上市的新款,如何,我這個新造型帥氣嗎?”慕容越張開雙手淺淺笑道。
其實這哪裏是什麽新款?她要走出寝宮時,她才發現,她的脖頸處有幾處明顯的吻痕,現在正值夏季,衣領根本遮不住,所以她才想到用圍巾這個辦法,不過也竟然讓她發現了一個小小商機。
“恩,很帥,少爺一直都很帥。不過這圍巾和我們冷天時的戴在脖頸處的貂裘狐皮是一樣的嗎?”
“當然,不過那隻能在冷天才能用,我這個不一樣,一年四季都可以,也可以搭配不同的服裝,讓佩戴者更加的美豔和帥氣。”那種貂裘狐皮的圍脖隻有貴族人才能佩戴,窮苦人未必能,但她這種圍巾就不一樣,她可以讓每一個都能擁有這樣的一條圍巾。
“……”
“到時少不了你的。”那雙汪汪大眼,她怎會看不出紅音心裏的想法。
“謝謝少爺。”紅音一臉雀躍的笑道。
慕容越則暗暗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擔心紅音會一把将她的圍巾扯下,那她就慘了,都怪楊睿澤,将她的整個身子都種滿了草莓,讓她都不敢出宮。
“對了,少爺,你和皇上發展到什麽程度了?”紅音興奮過後,四處張望了會後,小聲開口問道。
“什麽什麽程度?”
“現在外面可在謠傳皇上喜歡男人的事,還有的就是也在謠傳少爺和皇上兩人的關系,說皇上獨寵少爺,并且還說皇上至今沒有封妃,就是爲了少爺,因爲皇上隻喜歡少爺。”她也很想知道,少爺是不是也喜歡上皇上了?
“還有呢?”
“這三天少爺都呆在皇宮,百姓就更加确定自己謠言是真的。”她可不敢說,外面還有人說少爺和皇上天天呆在寝宮内颠鸾倒鳳,也不對,少爺也是男的,皇上也是男的,不該說颠鸾倒鳳。
哦,知道了,應該說夜夜銷魂。
“還有呢?”看來這三天發生的事并不少。
“還有就是……少爺,我想問你,你喜歡皇上嗎?”紅音頓了一下,輕聲問道。
“……”看着猛朝自己眨眼的丫頭,慕容越嘴角頓時有些抽搐,這丫頭倒是直接,直接問她喜不喜歡楊睿澤了。
“其實皇上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少爺的。”紅音激動說道,她真的很希望少爺和皇上能在一起。
“哦?”這丫頭又想說些什麽?她好像記得這丫頭知道她還活着的時候,說有很多的話要告訴她,似乎還是關于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