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華神醫本官也聽說過,确實很厲害,而且聽聞他爲人脾氣古怪,在很多年就已經退隐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若真是要找,怕是要找很長一段時日才是。”
“隻要有心找,不怕找不到。”
慕容越淡淡的笑着,正要拒絕時,小桂子的聲音阻斷了她。
“皇上駕到!”
“臣等參見皇上!”
自從上次更改上朝時間後,連後面的萬歲也一并給去掉了。
楊睿澤淡淡的掃了一眼朝中的官員,随後将目光落在最靠前的那道倩影,一抹邪魅的笑意揚起。
“朕這兩天翻閱各種書籍,也派人四處打探消息,最後終于被朕找到了朕要的那種方法。”收回臉上的笑意後,一臉平靜的說着。
而台下的官員則是滿頭的問号,皇上到底想說什麽?還有,皇上要找什麽方法?
慕容越則是有種感覺,澤會這番話和自己脫不了幹系,很快,她便得到了答案。
“慕容愛卿,朕聽聞有一種方法可以醫治愛卿的怪病。”
“還請皇上賜教!”
“女子男養,男子女養,可以祛除怪疾,隻要愛卿穿上這一套女裝三日,相信愛卿的怪病很快便會痊愈。”男子挑高眉頭,眼底盡顯邪惡的笑意。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詫異的擡頭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皇上,而後又看向站在前頭的慕容越身上,最後落在小桂子手上那托盤上的女裝。
皇上到底怎麽了?皇上不是很寵慕容宰相的嗎?怎會讓慕容宰相穿上那一套女裝?什麽女子男養,男子女養,可以祛除怪疾,這怎麽可能驅除怪病?難道皇上和慕容宰相反目成仇了?
她就知道他的那番話和自己脫不了幹系,嘴角微微勾起,直接對上那雙飽含邪惡又得逞的眼眸,“好,臣遵旨。”
百官再次愣住了,慕容宰相竟然答應了,不是吧,慕容宰相就不怕被人嘲笑嗎?
“好,小桂子,帶慕容愛卿去換衣。”他昨晚想了一夜,終于被他想到這個辦法。
他終于能看見越越裝上女裝的模樣了,而且他根本不用擔心越越會拒絕,因爲他知道,越越也想趁此機會擺脫那個不存在的怪病。
頓時,朝堂一片抽氣聲,現在就換上,那豈不是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看到慕容宰相穿上女裝的模樣,他們愈發肯定了,皇上和慕容宰相一定是反目成仇了。
慕容越不語,嘴角上的笑容一直維持着,直接邁開步伐,往内朝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朝堂上是一片安靜,相對官員的緊張和害怕,楊睿澤就顯得淡定多了,不過他很期待越越換上女裝的模樣。
半個時辰後,換上女裝的慕容越終于出現在衆人的面前了。
一襲淺紫色的留仙裙,對襟邊刻絲着牡丹,胸前彩繡并蒂蓮,華貴的羅裙裙擺邊上彈墨彼岸花。烏黑的秀發用一條淡紫色的絲帶随意系起,幾絲秀發淘氣般的垂落在雙肩上,将她那彈指可破的白皙膚色襯托得更加湛白。
臉上未施粉黛,膚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宛如仙子般的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仙子,這個詞統一出現在殿内所有人的腦海中。朝堂上很靜很靜,若是有跟針掉地上,那聲音絕對都能聽得見。
什麽是脫俗?什麽是貌美如花?什麽是仙姿玉貌?他們現在終于懂了。
有些人甚至以爲自己看到的是幻覺,伸手用力揉了揉雙眼後,發現這并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直接愣在一旁。
這個美如天仙的女子真的是他們的慕容宰相嗎?
其實慕容宰相本身就是一個十分英俊,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男子,但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穿上女裝的慕容宰相竟然如此的美,簡直比女子還美,甚至讓他們突然有種錯覺,仿佛此時的眼前之人就是一名女子,而且還是不小心掉落凡塵的仙子。
“咳咳,你真的是慕容宰相嗎?”這也不能怪他們有這樣的想法,眼前的“女子”,除了胸前平平之外,其它的根本和女子沒兩樣。
“你有聽說過本官有姐妹嗎?”笨蛋,其實她本身就是一名女子。
“呵呵……”之前問話的那官員面色尴尬的笑道。
“皇上,臣這一身裝扮如何?”無非就是要自己換上女裝,還說什麽男子女養,女子男養,就可以祛除怪病,哎……
從她換上女裝踏進朝堂開始,他的視線就沒移過,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也在那一刻,他後悔了,後悔不該讓越越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穿上女裝?
她的美隻屬于他,他不允許其他男人看到她的美。
“慕容愛卿穿上這女裝,果然别有一番風味。”
“若臣的怪病真能如皇上所言那般的可以被祛除,臣到時定準備一份大禮厚謝皇上。”慕容越擡眸狡黠笑道。
“朕很是期待慕容愛卿的大禮。”他決定了,未來的三天一定要将她綁在自己身邊,絕對不能讓她單獨一人出現。
“臣也很期待。”眉頭一挑,盡顯邪惡。
在皇上出聲那一刻,官員們紛紛收回了各自的視線,但他們的驚訝并沒有完全褪去。而且,聽到皇上和慕容宰相的對話後,他們也開始有些期待慕容宰相的大禮到底會是什麽?
不過他們覺得慕容宰相的這份大禮應該是送不出去的,隻要穿上女裝三天,怪病就可以祛除掉,這怎麽可能?這很明顯就是皇上戲弄慕容宰相的手段嘛。
接下來,就是議事的時間。
例行的開會時間一到,各個部門的最高負責人也開始他們的彙報。
慕容越并沒有認真的聆聽着,因爲她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或許是因爲穿習慣了男裝,突然換上女裝,而且還是修身的留仙裙,她總是覺得身子有種被束縛的感覺。
楊睿澤時不時都會将目光飄到越越的身上,他恨不得現在立即将她抱在懷裏,并狠狠的疼上一番,他也注意到,目光飄到越越身上的不隻他一人,心中的怒氣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