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越聞言後,握緊馬缰的手一緊,原本快跑的馬兒慢慢的停了下來,她的突然舉動,讓身後緊跟的幾名屬下一怔,紛紛停下馬步,一臉詫異的看着少爺。
“少爺?”
慕容越沒有出聲,隻是淡淡的勾起嘴角,轉了方向,迎接着後面緊追不放的人馬,若她猜得不錯的話,身後緊追上來的人是敵,而且很有可能是神龍教的人。
幾乎不用三分鍾的時間,後面的人就已經追了上來并停在離他們十米之外的距離,黑衣人先是一怔,而後很快恢複自然。
“慕容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冽喝道。
“是嗎?我曾說過,若是你們讓我有任何的損失,我定要讓你們賠償十倍,不然,我定毀了你們的狗窩。”冷,除了冷,還是冷,此時的她給人就是冷的感覺。
“哈哈,說大話誰不會,我也說了,今天是你的死期。”那黑衣人朗聲大笑,其他的黑衣人也跟着大笑起來。
“若你們說出你們狗窩的所在之地,我可以考慮一下,讓你們親眼看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大話?”
“哼,教主發出指令,殺。”
“想殺我,那也看看你們的本事。”冷冷說完後立即抽出馬背上的利劍,“殺!”
就在兩批人馬準備開戰時,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頓時響起,“慕容越,若你真的願意走一趟神龍教,我可以帶你走一趟。”
“你……”
“這是教主的密令。”隻見剛剛那說話之人亮出一個木質腰牌後,黑衣人便不再反抗。
“慕容越,你的決定?”那人騎着馬緩緩走到最前面,一臉笑意的看着那道白色身影。
此時慕容越也看清的對方的容顔,一震,這是……就算這張臉經過七年的洗禮,她還是能一眼看出他是誰?
安護衛,此人就是安護衛,她是絕對不會認錯的,就算中間相隔七年不見,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他就是她尋找多年的安護衛。
隻是,他現在怎麽……
她在他那熟悉的眼眸裏沒有讀到那股熟悉的眼神,有的隻是陌生,還有戾氣,給他添加了幾分陌生感,仿佛他隻是一個和安護衛長得相似的人而已。
“刹,你胡說些什麽?”最開始說話的黑衣人再次喝道,教主的密令,他怎麽會不知道,明顯這次行動的頭領是他,現下刹突然冒出,并亮出教主的令牌,這讓他在屬下面前的威望何在。
“見牌如見教主,難道你想抗令?”被換刹的男子再次亮出那木質腰牌,冷聲說道。
那黑衣人頭領欲言又止,最後退到一旁,不再吱聲。
“慕容越,你的決定?”刹對上慕容越那探究的眼眸,再次冷聲吐出。
“少爺,小心有詐。”黑子低聲道來,他們爲了找神龍教總壇的具體位置,他們花了将近兩個月的時間,出動了所有人,絲毫沒有找到半點消息。
可這會,他們卻主動提出,他總覺得這裏面定有陰謀。
慕容越不語,雙眸直直的盯着刹,仿佛要看穿了他似的,而她的這股眼神讓刹的心頭突然一震,内心深處滑過一股不知名的熟悉感。
甩掉心中的那莫名的熟悉感後,他怎麽可能會和慕容越認識,不然教主也不會下了死令,勢必要奪慕容越的性命。
刹有些不耐煩的再次吐出,“錯過這一次機會,你也别想能找到神龍教的總壇。”
“好,我去。”慕容越淡淡吐出,絲毫聽不出她的語氣,也讓人無法猜透出她此時的想法。
黑子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慕容越擡手給阻止了。
“果然是一朝之相,有魄力,有膽識,希望接下來你不會讓教主失望。”刹冷聲笑道。
“那就有勞閣下帶路了。”既然對方要她跳,她就跳給他們看,正好她也想會會這個傳說中的神龍教教主,并和他好好算一下舊賬。
“教主有令,隻允你一人前去,至于其他人,死。”刹說完後,殺氣四起,一個手勢,黑衣人立即持劍襲來,圈起狂風,殺氣彌漫。
慕容越眼眸一厲,狠戾一喝,“殺!”她不會眼睜睜看着自己的人被殺,就算條件很吸引她,但她也不會因此同意他們殺她的人。
灰塵漫飛,殺氣騰騰,空氣逐漸被濃烈的血腥味給充斥,刀劍相撞的聲音,劍身刺進肉的聲音,馬兒的嘶叫聲,從而拉開了這一場生死存亡的厮殺。
她的人不多,而且也不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暗衛,但也不代表會立即輸給他們;不過對方的人數是他們的幾倍,而且功力也不全在他們之下,這勝算隻能說各自占半。
若是持久戰,怕是他們支撐不了,她隻能選擇速戰速決,可是……
突然,十幾名身影騰空出現,并快速加進厮殺中,一同對抗着黑衣人,快,恨,準,黑衣人頓時被逼的連連後退。
“你總是喜歡将自己置于危險當中。”話落,她身前的黑衣人被突來的掌風給擊飛,而她的腰身也被摟緊,并退到一旁。
“澤?”他的出現,讓她稍稍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她便想到他爲何會出現在這了。
同時,她眼角瞄到前方的厮殺畫面中,她赫然發現原本逐漸處于下風的他們因有幫手加入,立即占據上風。
“留他活口。”慕容越指着刹急急說道。
楊睿澤順着所指方向看了一眼刹後,而後帶着幾分怒意的語氣說道:“留在這,不許動。”
之前遠遠他就聞到空氣中有一股血腥味,并感覺到前方有人在厮殺,當時他的心就要跳出來了似的,他害怕越越會出事。
在距離越來越近時,那牽動他心魂的身影正持劍抗敵着,他的心一緊,害怕當年的事再次發生。
慕容越乖乖聽話站在原地上,目光緊緊的落在那重新置身于厮殺中的身影上,隻見他和刹對了幾招後,他便輕易的将刹給活捉了。
而此同時,所有的黑衣人也已經被殲滅,隻剩下被點了穴道無法動彈的刹;楊睿澤将刹丢給十夜後,直接跨步來到慕容越的身前,暗沉着臉色,還有幾分愠怒,幾分責備,“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魯莽行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