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暈阙,那是因爲楊睿澤點了她的睡穴,這種情況的發生已經不下三次了。
“立即将神龍教的那幾個分壇給毀了,立即毀了。”楊睿澤冷聲吼道,如果不是神龍教,越越就不會來這,就不會受到刺激,從而受到這樣的折磨。
“是。”從瑞王和神龍教聯手時,主子就開始調查這個神龍教,可是一直都沒有查到這個組織的總壇,不過卻找到它的三個分壇,不過主子爲了從中找到它的總壇,一直沒動手,現在……
“将那個随身的神龍教人給殺了。”在十夜還沒有踏出門檻時,那飽含怒氣和戾氣的聲音從内屋傳來。
十夜腳步一滞,正要說話時,裏面怒吼一聲,“殺!”
“是。”公子,希望你清醒來後不要怪主子。
正當他跨出房門時,便迎來他正要去找的人,刹。
“你聽到了?”
“恩。”
“那你爲何不逃?”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發現,其實這個刹雖是神龍教的人,但他的身上并沒有殺手該有的殺氣。
而且,這幾天他從沒有想過要逃跑,就算他沒有讓人鉗制他,他也不會逃走,而且安靜的站在一旁。
“你們可以将慕容越置身于一個極冷的冰室,隻要十二個時辰過後,她便可完全清醒。”
“你懂醫?”
“其實……其實慕容越中的神龍教的煞毒,此毒……”他的話還沒說完,胸口突然被擊了一掌。
“該死!”楊睿澤站在門口冷冷的怒瞪着被擊飛幾米遠的刹,他就當初就不該将此人留下,更不該讓越越帶上此人。
“主子。”
“如果……你不想讓慕容越受折磨,你最好将她放在一個極冷的冰室内。”刹跪趴在地上,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緩緩開口說道。
“主子,他……”
楊睿澤不語,緊緊盯着跪趴在地上的刹,似乎在琢磨着他那句話的真假性。
“這位公子,下官知道附近有一個極冷的冰室,不過就是小的點。”萬縣令收回被吓的魂後,微微上前幾步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雖不知道這位公子的身份,但他那全身散發的尊貴氣質就知道,他的身份定不簡單,再加上,連黑子對他如此尊敬,那他更不敢放肆了。
楊睿澤抿唇不語,直接轉身走進屋内,不久,便看見他抱着昏迷的慕容越走了出來,冷聲喝道:“帶路。”
“是。”
很快,整個院子就隻剩下跪趴在地上的刹,突然,聽到他輕咳一聲,鮮血立即從他的嘴角溢出,伸手擦了擦,他這算不算自讨苦吃,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逃離,他卻選擇留了下來,可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那一掌,幾乎将他體内的五髒六腑給震碎,而他現在之所以沒事,那是因爲那人最後還是手下留情了,沒有真正要他的性命,若他的力道再多三分,他就不隻跪趴在地上了。
不過,他不後悔,這幾天,他對慕容越的那股感覺越來越熟悉了,仿佛他在很久之前就認識這個人了。
隻是,慕容越體内的煞毒是怎麽回事?煞毒是教主自制的毒藥,也是教主用來教員的毒藥,凡是中此毒者,隻有在三個月後才會發作,那意思就是說,慕容越在三個月前就中了煞毒。
突然,陷入沉思的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扶了起來。
“你爲什麽要救我?”擡眸看向扶着自己的十夜,淡淡的問道。
“主子說,你暫時不能死。”十夜說完後,攙扶着刹,騰出一隻手掏出腰間的瓷瓶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這可以讓你的傷勢好得快一些。”
刹豪不猶豫的直接拿着那藥丸并一口吞下,“謝謝。”
“你說公子中毒,是你下的?”主子曾把過脈,不曾覺得公子有中毒的迹象,可他又說公子中的是神龍教的毒。
“我說不是,你相信嗎?”
“……”
“煞毒,教主用來控制每一個爲他辦事的人兒特意制作的毒,凡是中此毒者,和平常人無異,若中毒者的内力越深厚,毒素則越深。但此毒隻會在中毒者三個月後,若不服用解藥,則會毒發,受盡寒氣和熱氣結合的折磨。”
“三個月前?”公子是在三個月前中毒的?真是這樣?“不管怎樣,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還有,你的辦法能讓公子醒來。”
他不敢想象,若公子一直昏迷下去,主子會變成怎樣?
黑子将傳說中的脾氣超怪的華婆子“請”來那已經是兩個時辰後的事了。
可惜,他回到院子後,卻發現房間内再也沒有少爺的身影,就連皇上也不在,而皇上的那些暗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少爺的去向還是不想告訴他,不過他覺得可能是前者。
突然,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即追了上去,“十夜,我家少爺呢?”
“主子有辦法可以讓公子醒來了。”十夜如實回答着。
“真的?”
“其實辦法是刹說的,他說公子中的是神龍教的煞毒,公子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爲公子體内的煞毒毒發了,隻要在冰室呆上十二個時辰,公子便可以不再受寒氣和熱氣的折磨,隻要時辰一過,公子就會醒來。”十夜點頭并緩緩道來。
“刹?”安護衛?他想起以前的記憶了?等等,神龍教的毒?難道……
“恩,他還說從毒發時間來看,公子是在三……”十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飽含憤怒的聲音給搶了過去,“就憑你們這粗魯的行爲,我就絕對不會給你家的少爺治病。”
十夜立即擡眸看向聲音來源之處,一怔,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黑子,你确定她能醫治公子?”
不是他憑樣貌看人,而是眼前這個女人,不,她絕對不能用女人二字來形容她,此人不僅垢面蓬頭,身上的衣衫更是污穢不堪,這哪裏是一名女人該有的形象?就連乞丐都會比她好一些。
“你剛剛說少爺中毒?少爺怎會中毒?”黑子沒有回答,也沒有理會那發飙的華婆子,而是一臉驚訝的看着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