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爲何,現在的少爺的每一句話都讓他無法反抗。
慕容越在安護衛的保護下,安全并未驚動皇宮内的任何一個侍衛直接來到了皇上的禦書房。
“草民慕容越參見皇上。”
“你擡起頭來看看我是誰?慕容越”
“可……”現在進宮,少爺隻怕會是自投羅網,安護衛遲疑了。
“沒有可是,現在隻有進宮才可以救娘。”她一定要替娘查清真相,她一定要揪出那個陷害娘,想要娘性命的人。
慕容越并沒有立即擡頭,因爲她已經從那冰涼的聲音中已經猜出坐在上面的人是誰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宮景辰,他竟然在這,似乎是一早就會猜到她會出現在禦書房似的。
怪不得她會如此輕易便能來到禦書房,原來已經有人早已料到她的這一步,“既然二皇子能猜到我會來這,那自然也能夠猜到我出現在這的目的。”
“母後中毒昏迷,父皇半步不離的伴在母後左右,如若你想見父皇,那你來錯地方了。”宮景辰緩緩吐出,對于慕容越的出現,他并不覺得奇怪,甚至說他一早就猜到,隻是比他預料的時間久了些。
“不知二皇子對此案有何看法?”慕容越微微擡眉,對上那雙一如既往的冰冷的眼眸,似乎想從那雙寒冷的眼眸看出一絲别的情緒,可惜她最後無功而返。
“受害者是本皇子的母後,而且母後的生命此時還處在危險中,你覺得本皇子應該有什麽看法?”宮景辰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來。
慕容越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一聲,她可看不出這個二皇子有任何的擔心,這讓她不僅懷疑張皇後是否真的處于危險當中?
“怎麽?你覺得本皇子是在故意加重母後的病情?”
“不敢。”
宮景辰站直身子,緩緩移動着步子,直接來到慕容越的身前,就這樣近距離的看着慕容越,而慕容越也沒有退卻,眼眸直接對上冰冷的雙眸,距離之近都能感受得到對方的呼吸,氣氛也随之越來越沉重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雙方誰都沒有主動開口,兩人都似乎在等,等到底誰會先開口,不過最後主動開口還是慕容越,“此案疑點重重,難道二皇子就打算這樣結案?”
宮景辰沒有開口,而是轉身回到座位上坐下,擡眉一副冰冷的模樣的看着慕容越,似乎在說,繼續說下去。
“此案疑點最大一點就是,我娘爲什麽要幫賢妃毒害皇後?因爲我娘沒有毒害皇後的動機,就算有,也不會用愚蠢的方法。”
“愚蠢?”宮景辰微微擰眉。
“如若不是,那還請賜教,不知二皇子是如何确定下毒之人就是我娘的?”她倒是想聽聽那些人是如何設計娘的?
“母後所中之毒是睡聖蓮,這種毒藥并不會立即要了人的性命,如若中了此毒,在三天三夜沒有服下解藥,那母後就會在睡夢中死去,而這種睡聖蓮隻有雪國皇室的人才能擁有。”宮景辰淡淡說道,語氣平淡得似乎他口中的人并非是他的母後,而是一個和他毫無關系的人而已。
慕容越此時也沒時間去理會這些,隻見她噗嗤笑了一聲,“就這樣?”
宮景辰眯了眯雙眸冷道。
“如果隻是因爲皇後所中之毒是雪國皇室才有就判定下毒之人就是賢妃和我娘,那我隻能說,封國的判案能力也就是這樣了。”慕容越冷聲笑道。
“大膽。”宮景辰怒拍一下桌子,一向隻會冰冷的他居然怒了,“慕容越,你可知道你的這句話足以讓整個慕容府遭到滿門處斬之罪。”
其實他不知道他爲何會怒了,隻知道那一番話如被父皇聽到,那慕容越就……
“難道不是嗎?”慕容越并沒有因此而感到害怕,而是嘴角抹上一股淡淡的笑意。
“隻要交出睡聖蓮的解藥,本皇子就可以輕判慕容府。”他不打算繼續和慕容越糾纏在那個話題上,隻能換了另一個話題說道。
“我娘并非是幫兇,又何來的解藥。不過……”
“說”
“不過我倒可一試。”她真正要試的并非是幫張皇後解毒,而是要查清這背後的真相。
宮景辰沒有言語,隻是将一隻手臂搭在書桌上,靜靜的打量着慕容越,直到一刻鍾後,他才緩緩開口吐出,“好。”
聞言後,慕容越微微揚起唇邊,娘,孩兒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永和殿。
當慕容越在宮景辰的帶領下,直接穿過多層的侍衛防衛來到張皇後的宮殿,永和殿,這是她第二次來這個地方,相對上次,此次的氣氛明顯凝重多得多,而且周圍還散發着一股陰謀的味道。
永和殿的殿外跪着衆多的禦醫,想必宮内所有的禦醫都在這了吧,慕容越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并時不時擦着額頭上冷汗的禦醫們,嘴角淡淡勾起,這就是皇權時代。
“辰兒,他是誰?”
“回父皇,他就是慕容越。”宮景辰緩緩吐出。
“什麽?”音量相對之前的提高了幾分,同時還參着幾分的怒氣。
“草民慕容越參見皇上。”又要下跪,哎,她那可憐的膝蓋啊,不過在這皇權爲主的時代,她也隻能入鄉随俗了。
“大膽,一個犯人也敢踏進永和殿,辰兒,你這是何意?”此人正是封國的一國之君,宮英雲。
“父皇,他可以救母後。”宮景辰緩緩道來。
“就憑他?”宮英雲那雙原本憤怒的眼眸瞬間轉爲不屑,最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兩眼頓時發亮,“對,你是楊欣的女兒,你自然有解藥,快,快将解藥遞來。”
“回皇上,草民沒有解藥。”慕容越不卑不吭的緩緩說道。
“不可能,如果你不打算交出解藥,朕立即下旨處斬楊欣。”宮英雲怒聲喝道。
“皇上,草民身上确實沒有解藥,不過草民可以救皇後。”她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進宮并出現在這。
“你?”宮英雲上下打量了一番慕容越,眼底的怒氣并沒有減去,反而加深,仿佛恨不得生吞了慕容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