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讓他試上一試。”宮景辰開口道來。
宮英雲聞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宮景辰之後,再将目光落在慕容越身上,絲毫猜不透他的心中所想。
“皇後的生死隻在于皇上的一句話。”慕容越對那道飽含殺氣的視線沒有絲毫的害怕,臉上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如果你救不活皇後,朕定活剝你的皮。”
慕容越聞言後,心中冷笑一聲,想活剝她的皮,那也要看她給不給,她不再說些什麽,而是直接踏步上前,看着那張不算太熟悉的容顔,不管這次背後的主使人是誰,她都不會讓那人得逞的。
當她靠近躺在床上昏迷的夏皇後後,一股極爲淺淡的香味繞鼻而來,隻見慕容越皺緊眉頭,随後嘴角微微揚起,看來這計謀也不是很完美。
“啓禀皇上,皇後體内的毒其實很容易解,但也可以說很難解,因爲這隻需一味藥便可解毒,不過這味藥說難也容易得到,說容易也很難得到。”
皇上的心随着慕容越的話一高一低的,最後便見他眉頭緊鎖,似乎在極力忍耐着某種情緒,“說清楚。”
“是,草民從二皇子口中得知,皇後中的是隻有雪國才有的睡聖蓮,對于這睡聖蓮的毒性和特性,草民雖不懂,但草民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皇後所中之毒并非睡聖蓮。”慕容越緩緩解釋道來,這也是她爲什麽會說這陰謀不夠完美的緣由了。
“休要爲了脫罪而狡辯。”宮英雲冷喝一聲,“你可知道,宮中禦醫聚集了天下最好的醫術,他們紛紛診斷出皇後所中的是毒是睡聖蓮,而你一個罪人,居然敢反駁衆禦醫的診斷。”
“草民不敢否認宮中禦醫們的醫術,隻是古書有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而且醫學博大精深,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她能穿越來到這裏,就是一件不可能的可能。
“父皇,禦醫就在外面。”宮景辰開口說道,面對父皇的怒氣和威嚴,慕容越能保持冷靜和毫無一絲懼意,他對這個慕容越不得不再次另眼相看。
宮英雲聞言後,淡淡的瞥了一眼宮景辰之後,示意身邊的太監去宣殿外的禦醫進來,“慕容越,聽聞前些日子你從樓閣上摔了下來。”宮英雲突然轉變語氣,淡淡的問道。
“是,皇上。”她并不是皇室之人,也不是忠臣之後,皇上怎會知道這些瑣事,而他突然提到這件事又是爲了什麽?慕容越謹慎的回應着。
“朕還聽聞你前些日子和夏将軍之子比武,而且還赢了。”宮英雲的話看似是在詢問,實際他是在陳述。
“是。”這個皇上對他的事還真是清楚。
“死過一回的人,是不是都會像你這樣一改之前的脾性,猶如換了個人。”宮英雲繼續淡淡說着,讓人無法看出他的神情。
慕容越心一驚,緩緩道來,“從閻王殿走了一圈,很多事也就想通了。”俗話說伴君伴虎,看來這句話很有道來,前一刻還是怒火沖天,下一刻就是平淡無奇,但這平淡中又參着幾分的探究。
宮景辰靜靜的聽着他們的對話,父皇對慕容越的事了如指掌,他覺得這事有些詭異,還有,他對慕容越的話保留了幾分,同時,他對父皇那句猶如換了個人極其的深刻。
宮英雲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靜靜的看着眼前這個和年紀不相符的慕容越,他所表現的出來的絕非一個十歲孩兒該有的冷靜和魄力。
寝宮赫然變得安靜,直到殿外的禦醫走進來後,這種安靜才被打破,“臣等參見皇上,參見二皇子。”
“慕容越,将你剛剛對皇後的診斷重新再說一遍。”宮英雲的聲音落下時,剛進來的禦醫們紛紛擡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孩童,他們之前看見二皇子和這孩童時,他們還覺得奇怪,二皇子爲何會将一名孩童帶來永和殿?而且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是慕容越,那個給皇後下毒的幕後兇手的兒子,他怎麽出現在這?
慕容越點點頭後,看向那些投來質疑和好奇的禦醫們,“皇後中的毒并不是雪國的睡聖蓮。”
“不可能,你憑什麽确定不是睡聖蓮?”一名禦醫忍不住開口問道,也顧不得上面還坐着一個皇上,因爲最開始診斷出睡聖蓮的人就是他,現在有人質疑他的醫術,他怎能不反駁?
而其他禦醫們紛紛點頭并附和着那名禦醫的話。
“那你們又如何确定是雪國的睡聖蓮?”慕容越淡淡笑着反問道,一群老頑固,看來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都有這樣的老頑固。
“睡聖蓮,顧名思義,是一種讓人沉睡的蓮花所緻,脈息也會随着時間越來越弱,最後在睡夢中死去。而且最主要的是,凡是中睡聖蓮的人,眉間都會出現一朵淡淡的蓮花。”之前最先反駁的禦醫解釋道來。
“不錯,說得很對,相信醫書上的記載也是如此吧。”如果場合不對,她還真的會忍不住鼓掌。
“哼。”這一聲冷哼也算是回答了慕容越的問題。
“你們也是這樣認爲的?”
“恩。”其他禦醫們紛紛點頭,算是同意那禦醫的說法,其實書上也确實是這樣寫的,他們從未見過真正的睡聖蓮,對它的了解也僅此于醫書而已。
“慕容越,朕不需要你在這賣關子,有話直說。”宮英雲冷冷吐出。
“回皇上,雪國常年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冰寒冷凍的天氣,常年必定積累不少的雪地,那雪國的蓮花就可以看說的上雪蓮,既然是雪蓮,那香味必定是極其的淡,絕不會濃郁。而這個睡聖蓮是由雪蓮所緻的話,那就是說,凡是中睡聖蓮的人身上絕不會有一股濃郁的蓮花香味。”慕容越緩緩道來,她的嗅覺可不是一般的靈敏,就算是再淡的香味,她一樣能聞得出來,幸好她穿越來之後,她的嗅覺也沒有因此而喪失掉。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慕容越的身上,而那些原本頑固的禦醫也開始紛紛動搖起來。
“他說的可對?”宮英雲冰冷的看着那些動搖的禦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