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不錯,可……”其中的一名禦醫話還未說完,就被宮景辰給奪了過去,“那就是說你們診斷錯了?”
“臣……”那些禦醫咚的一聲,身子完全跪趴在地上,而他們也不敢再反駁些什麽,最後實現紛紛落在最開始反駁的那名禦醫身上。
“姚禦醫,你覺得呢?”宮景辰涼涼問道。
“皇後的症狀确實和雪國的睡聖蓮很相似。”其實這姚禦醫算是宮中禦醫之首,這也是爲何他診斷出來後,其他禦醫也不敢太說出其他想法的緣由。
“相似?原來禦醫是這樣醫治病人的。”她可不覺得那些禦醫會沒聞出張皇後身上的那股有些濃郁的蓮花香味,可是他們竟然還一緻認爲張皇後中的是雪國的睡聖蓮,這就是他們的相處之道嗎?
宮英雲一個怒拍,冷怒喝道:“來人,将姚禦醫拖下去,斬。”
“皇上饒命啊,皇後中的确實是睡聖蓮啊。”姚禦醫身子一軟,而後大聲求饒道來。
“啓禀皇上,他說的不錯,皇後中的确實是睡聖蓮。”慕容越緩緩吐出驚人之話。
“慕容越,說不是的是你,現在說是還是你,你是在玩耍朕嗎?”宮英雲怒聲一喝,眸間盡是戾氣和怒氣。
“回皇上,草民說的是皇後體内的毒并非是雪國的睡聖蓮,而是一種仿雪國睡聖蓮的睡聖蓮,簡單點說,皇後中的是盜版睡聖蓮。”慕容越無視皇上的怒氣解釋道來,“之所以成爲盜版睡聖蓮,意思就是說,這種毒藥的最主要藥材并非是雪國的雪蓮,而是普通的蓮花,效果還是一樣,不一樣的就是香味,而且解這種盜版睡聖蓮的最主要藥材之一就是龍尿。”
“什麽?龍……龍……”最後那個字宮英雲怎麽都無法說出口。
“是,就是龍尿。”
衆人聞言後,紛紛驚訝的看着慕容越,就連一向冰冷淡定的宮景辰也不再淡定了,嘴角抽了抽,他可以認爲這是慕容越故意戲耍他們的嗎?
“荒謬,那乃是世上最污穢的東西,怎會是藥材?”還未被拖走的姚禦醫大聲喝道。
“放肆,朕看你在楊欣兒子的份上,給你機會獻出解藥,如今你如此放肆,來人,将慕容越給朕拖下去,三日後連同楊欣一塊處斬。”宮英雲微眯的雙眸,眸底的戾氣盡顯,體内散發的寒氣更是讓人無法靠近,也不敢爲之求情。
“既然皇上不想救皇後,那就算了。”慕容越沒有一絲的反抗,隻見她撇了撇小嘴,淡淡說道。
“父皇,母後的性命要緊。”宮景辰開口道來。
宮英雲擡眉看了看身側的最喜歡的兒子,而後又低頭看着至今還是昏迷不醒的皇後,最後目光落在毫無懼意的慕容越的臉上。
殿内的氣氛赫然又緊張起來,禦醫們顫顫兢兢的跪着,被駕着的姚禦醫也不敢開口說話,深怕說錯一個字引來殺生之禍,慕容越則是淡淡的站着,似乎在等着宮英雲的發落,其實她的心也在砰砰的跳着。
“你有辦法救皇後?”
“是。”
“好,如若你救不了皇後,朕不管下毒之人到底是不是楊欣,朕都要你全族人陪葬。”宮英雲的聲音雖很平淡,卻給人一種威懾的壓迫感。
“那也要皇上能未草民準備最重要的那味主藥龍尿才行。”她赢了,她賭赢了,不錯,剛剛她就在賭,賭張皇後在這皇上心中的低位,看來最後她赢了,不過卻讓她更加迷惘了,皇上居然如此重視張皇後,那她的小姨賢妃又是怎麽一回事?
宮英雲沉靜一刻鍾之後,冷聲吐出,“好。”
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後,慕容越便直接越過衆人,來到桌案旁并直接拿起上面的毛筆寫下她所需要的藥材,“這是需要的藥材。”
宮英雲看了一眼上面的藥名之後,發現上面都是一些極爲普通的藥名,心中雖有些質疑,但現在隻能相信他了。
禦醫們紛紛看着上面的藥單之後,臉上露着質疑的眼光,但連皇上都同意了,他們哪裏還敢提出什麽質疑的地方。
很快,慕容越需要的藥材已經準備妥當,而慕容越絲毫不介意此時讓那些老頑固偷學她的醫術,大大方方的讓他們看着。
宮景辰看着那專注搗藥的慕容越,不知爲何,他的目光就是無法從那移開,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猛的甩甩頭,他剛剛怎麽了,那可是一名男子,不,應該說一名孩童。
因爲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在慕容越那制藥的過程中,根本沒人發現到宮景辰那怪異的舉動。
就在解藥快要制完時,禦醫們紛紛拉長脖子,想一探究竟,可惜被慕容越一甩,正好被他的袖袍給遮住了,最後當他們看到那顆制作成功的藥丸時,他們對那顆所謂的解藥還是有所保留的。
“皇上,隻要讓皇後服下藥丸便可,不過是要用龍尿來配服,而且還是最新鮮的那種。”慕容越将手中的藥丸遞給太監之後,緩緩說道。
赫然,禦醫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紛紛垂下眼睑,最新鮮?那是……
“慕容越,如果朕發現你敢戲耍朕和戲弄皇後,朕一定不會輕易繞過你。”宮英雲說完後,一個大步,直接離去。
宮景辰則是定定的盯着慕容越,似乎是想瞧出一絲動靜,可惜他根本無法看出慕容越心中真正的想法。
“如果二皇子不相信的話,大可讓皇後直接服下,不過出現任何副作用,草民一概不負責,不過,二皇子莫要将罪名怪在草民身上變行。”慕容越擡眉對上宮景辰的那雙探究的眼眸,想看穿她,沒門。
禦醫們對慕容越的大膽更是提心吊膽,深怕會被殃及似的紛紛壓低了身子。
大緻一刻鍾後,便見一名太監端着一個有些像杯子的器皿,“二皇子。”
“常嬷嬷,爲母後服下。”宮景辰淡淡喊道,同時便讓人将藥丸和那器皿一同交給那個常嬷嬷。
常嬷嬷頓了頓身子,袖中的雙手緊緊的拳握着,不知到底該不該接?直到她看到皇上的那道黃色身影後,才緩緩接過并開始喂皇後服下所謂的解藥。